看到林天一頭扎進了那道光柱中,附近船上的女子一陣驚呼。
湖心出現連接月華光柱已經是數百萬億年未有的奇景了,被一個年輕男子先一步進入更是第一次,眾人在心中充滿驚奇的同時,也對林天憤恨不已,這個鹵莽的男子破壞了她們難逢的奇遇。
但眾人不甘心,好多女子劃船衝上前去,想要做第一個進入光柱的女子。然而小船在距離那道光柱三丈距離時卻再難進分毫,被一股未明怪力阻擋在外。
一股淡淡的憂傷在林天心中繚繞,使他陣陣失神,失落的記憶在慢慢複蘇。他進入光柱後,隨即便墜入了水中,他隨著這道光柱向湖底沉去。
一絲若有若無的波動自湖底向上湧來,如輕輕的風,似淡淡的雲,飄忽不定。林天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哀,一股失去整個世界的感覺由心而生,心仿佛碎裂成無數了太多意外。誰會想到聖祖現身呢,而且撲到了眼前這個男子的懷裡。
女蝗輕聲道:“他這是怎麽了?”
古葉瑩暗暗生氣,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聖祖現身,顯然這個聖祖和林天有著非同尋常的關系。“這個可惡的林天,哼……”
待到林天平靜下來,湖已經恢復平靜,湖中的女子都已散去,只剩下他這條小船在湖中飄蕩。
他搖動雙槳朝岸邊劃去,小船靠岸後,他剛登上岸邊,一條黑影便向他撲來。
林天向旁躲去,回頭一看是女蝗,此刻她正一臉不懷好意的向他走來。
“咳……你要乾嗎?”
“拿來。”女蝗對著林天伸出了手。
“你在說什麽?”林天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女蝗一臉笑意,道:“我是說把你手中的東西拿來。”
“你在說什麽啊,莫名其妙。”林天一臉無辜之色。
“哼,難道你還要我動手嗎。”說著女蝗伸出兩隻白嫩的小手衝著他揮了揮拳頭。
“拜托,暗馨你不能斯文一點嗎?你看你現在成什麽樣子,整個一女流氓,哪有一絲作為族長的風范。”
“要你管,我就喜歡這樣。說,你到底給不給我。”女蝗毫不放松。
林天用眼睛掃了一眼周圍,說道:“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這裡可離囚道碑不遠,要是招來一幫老古董,看你怎麽收拾。”
“你到底給不給?”女蝗眼巴巴的看著林天。
面對著步步緊的女蝗,林天毫無辦法,最後妥協道:“先回去,回去給你看。”
女蝗一聽,兩眼立刻發亮,高興的笑道:“呵呵,原來你真的有所收獲啊,嘻嘻,真是傻人有傻福!”
“暈!”林天心中暗道:“這個女人,原來一直在詐唬我,她並沒有肯定我手中有東西,狡猾的家夥!”
林天大呼上當,女蝗卻樂的眉開眼笑。
“你笑,你笑笑笑,笑的你滿臉皺紋,到是嫁不了人。”林天翻了翻白眼。
“哼,你難道這麽喜歡我嫁給別人麽?”
林天恨的牙根都癢癢,心中暗道:“明知故問?如果哪個男人要娶你,我非砍了他不可!”
回到林天他們居住的小院,女蝗迫不及待的抓住了林天的手道:“快給我。”
“我什麽時候說給你了,隻曾說過給你看!這可是兩種不同的含義!”林天話還未說完,便被女蝗封住了穴道。
“你太吵了,安靜的呆會兒吧。”女蝗說著把他按到了一把椅子上。
林天是又氣又恨, 千防萬防,到底還是被這個女人暗算了,不過即使真個動起手來,倒霉的也還是他。
他眼睜睜的看著女蝗從他手中將那一縷發絲拿了過去,想要說話卻開不了口,連啞穴都被她給封上了,他急的面紅耳赤。
女蝗衝著他瞪眼道:“小氣,不就是一根頭髮嗎,你至於那樣嗎?”
“我靠,一根頭髮?”林天幾乎要被氣死。
“咦,這是什麽頭髮啊?好像不是普通的頭髮!”女蝗一臉喜悅之色。
看到女蝗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林天心中一陣後怕,這可是他找到自己娘親的唯一線索了,如果被這個小丫頭看上,再想從她中要回來,那可真是萬難了。
“林天,你把這一根頭髮送給我吧。”女蝗眼巴巴的看著林天。
林天心中暗暗著急,他非常想大聲回答:“不行。”但無奈嘴上喊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