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玄祖強者,天祖強者,都不敢破開聖界的壁壘,來到這宇宙虛空之中,因為他們根本就無法在這宇宙虛空之中,找到回去的路。
一開始林天在聖界,躲進了一個山洞裡面療傷,但是無數的冤魂向他襲來,各種各樣的虛影、幻象不斷在他眼前晃動:親人被撕咬,自己被踩碎,聲聲慘叫,陣陣怒嚎,撕心裂肺,令他痛苦不堪。
雖然知道那一切都不是真實的,但此時他脆弱不堪,他要不斷的調集全身的功力療治自己的傷勢,根本無暇壓製心中的魔念。精神上的折磨另他到最後狂呼呐喊起來,他終於知道走火入魔是怎麽回事了。
即使是修煉魔道絕學,也難逃走火入魔的侵襲,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魔念,每個人的心中都掩藏著與生俱來的劣性,這是不可改變的,是不可避免的。
無盡的冤魂過後,是一片糜爛的風光,另人忍不住心旌蕩漾!
幻相再轉,無邊的血浪如怒海狂濤一般,將他吞沒,他在血浪中掙扎!
最後林天頭痛欲裂,忍無可忍跑到了虛空之中,讓自己的身體在宇宙虛空之中隨波逐流。
在這虛無的空間之中,他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忍著冤魂折磨的痛苦,強行積聚功力療傷。
血海狂濤,無邊惡浪,林天從噩夢中驚醒。他再次破開宇宙壁壘,進入到聖界大陸之中。他獨自一身置身於空曠的原野上。
在這一刻,林天的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孤獨感,一個人獨戰聖界,對抗整個天下,在萬重殺機中奮力掙扎,即使重傷垂死也無人得知,一個人在荒野忍受寂寞,抵抗死神!
無敵天下的背後,是無邊無際的孤寂,他眼中浮現出落寞的神色!
在這一刻,林天有些頹廢,他真的想就此收手了,回到大禹修真界隱居,遠離塵世的喧囂與虛偽。但一想他從大禹修真界走出來後的種種經歷,他又些不甘,怒火在燃燒,血水在沸騰,為何要妥協,為何要逃避?
他從虛空之中上站了起來,拔出琉璃劍狠狠劈出了一擊,一股灰色的劍氣自琉璃劍瘋狂湧動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閃電,風雷陣陣,天地失色。
一個月之後,林天重傷之軀恢復如初,他沒有踏入聖界,也沒有回歸人煙密集的城鎮,他在茫茫許虛空之中獨自漫行。
他在思索未來,他在考慮將何去何從。雖然他不打算立刻去隱居,但他真的有些倦了,他厭倦了在聖界中的整日征殺,他厭倦了血水在他眼前綻放時的刺鼻血腥。
“虛偽的聖界真的磨滅了我的銳氣?還是我真的厭倦了?”答案很明顯是後者,他隱隱覺得,他的強大對手不在聖界,而是沉睡中的絕世高手中的一些強大人物,或者是其他什麽的?
想到這裡,他不敢想下去了,他感覺真的很累,太多的事情在等著他。至少,洛神還沒有復活。
“或許強者就是要在寂靜中獨自品味寂寞的煎熬吧,但我真的有些倦累,我還是休息一段時間吧。”
殺神之祖大戰聖界,血屠絕望之谷、征戰武者領地,夜戰十位玄祖,被聖界傳的沸沸騰騰,人們心中惶惶不可終日,然而在這時,林天這個殺身之祖突然在聖界中消失了,已經萬年未現蹤影。
有人揣測,殺神之祖林天大戰群祖時,身受重傷,此刻正在修養。
這一猜測剛一傳出聖界時, 立刻有些熱血沸騰的年輕人跳了出來,主張於全聖界大肆搜索,剿滅殺神之祖。
但不出的情況,我早就聽人說了,你們現在是歡喜冤家,夫妻間的事還要找我們外人插手,嘿嘿!”
看到黑衣人不語,古葉瑩怒道:“好啊,你們這些人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把我說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不要忘記當初谷主說過的話,在外面一切都由我說了算。”
黑衣人道:“那好吧,如果所有事情都由聖女承擔,屬下就遵命。”
“哼,你們現在繼續監視林天的一舉一動,另外抽調高手來這裡待命,好了,你先出去吧,有什麽事情立刻匯報我,我現在需要想一想。”
待黑衣人退出後,古葉瑩非常不雅的喝了一大口茶水,而後氣哼哼的道:“這個混蛋怎麽會跑到這裡來呢,真是讓人頭疼,這個家夥若是真的跑到煉氣士一脈的聖地去找我,我不是臭死了,該死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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