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業四人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雖然大戰的風波已經停了下去,所有人都各自休息,但是,更大的風暴在今夜醞釀發酵,隻待天明,必將震動全城。
一夜時間,發生的事太多太多,一件就足以震動全邊城,更何況是幾件連在一起,邊城的地震,還有天,仿佛都蒙上了一層陰雲。
李業幾人隨便找了個民房住下,有人在,但李業有錢,一碇金直接甩出,民房直接易手,至於原主人家去哪,李業管不著。
“今晚就在這將就吧,待得明日,李鴻將所有人叫回來,有倪老這塊招牌在,邊城所有人齊上也可無憂。”
倪曲思吸了吸鼻子,是他自己不走的,而且也沒地方可去,正好他又好奇李業,所以就留了下來。
李業自無不可,一位宗師跟著他,可以解決許多麻煩,至少三大家族是絕對不敢妄動的,省了許多麻煩,李業也可以專心修煉提升實力,至於勢力,就交給李鴻好了,絕對忠誠,李業是信的,無它,因為系統而已。
武者,餐風露宿本就是平常事,更何況還有一個房子在這,已經可以說得上好了。
倪曲思靠在牆上,看上去有些為老不尊,李鴻在門外錘煉身體,他不要當少爺的拖油瓶,也不願再做一個幫不上少爺的廢物,所以他要強,只有足夠強,才可以為少爺做一把劍,指誰誰死的劍,至於兵器,他還用不著,實力才是根本。
白雲坐於門外吞吐元氣,一陣陣波動傳出,看得倪曲思直咂舌,看元氣波動程度,白雲的功法絕不簡單,至少得有二品才有如此動靜,至於李業,他已經不去想,就連一個有名無實的夫人都有如此功法在身,李業的只怕會是更好。
李鴻的話,他只是看出了淬體決的精妙,在眾多基礎功法中,已屬頂尖,至於其他的,他沒有看出更多。
倪曲思已經暗暗在猜測,這一行人要麽是來自聖元國最巔峰的那個勢力,要麽………就是那個地方,也就只有這兩個地方才有如此功法給門下之人,聖元國最巔峰的勢力雖有,但決不會太多,比之那個地方,它差了十萬八千裡都不止。
倪曲思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想,至於奪取,他雖動過念頭,但一朝得出死門的他,已經看淡了許多,甚至撞界都有松動,大宗師,已經在向他招手,而成功之日,就是他離去之時,十多年風和月,他已經等得夠久了。
閉眼,回復丹田中所余不多的真氣,上天既然給了他重活一世的機會,浪費是可恥的行為。
倪曲思周圍如漩渦,頭頂呈漏鬥狀,元氣自百會穴開始傳遍周身竅穴,李業與白雲同樣得益,這大概也是他有意為之,嘴角微笑,也有些欣慰。
當金雞報曉,一夜時間就這樣過去,忙碌的繼續忙碌,該幹什麽的還繼續幹什麽,但很快,一則消息如風般傳遍了邊城的大街小巷,帶來的是如死般的沉寂。
易家,刑家,崔家,無論是誰,同時沉默,消息絕對是真,因易家在面對如此消息時竟選擇了默不作聲,甚至刑家與崔家都能感受到易家的緊張氣氛。
守門的家仆頻頻看向街口,仿佛下一秒會出現洪水猛獸一樣,不安,恐懼,還有一種無力感。
崔家,崔浩元,大廳中。
“消息屬實?”
“族長,外面傳得沸沸揚揚,不似作假,而且現在已經滿城風雨,易家卻是反常的無動於衷,這不是他們的作風。”
下方一名長老神情凝重,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易家倒大霉,若對方無意這邊城,那得益的還是他們崔家與刑家,雖不能一家吞掉,卻已經是佔了大便宜。
崔浩元手指敲擊著桌子,時不時拿起茶杯抿一下,這是他的習慣,已經形成很多年,每當他思考問題時就會這樣。
“貧民窟那裡,已經動不得,易家在前,我崔家可不能玩火,那可是宗師,邊城所有高手加在一起也不夠人家屠的。”
他說的不無道理,所有人一起宗師也得退去,可他們不可能永遠在一起,只有分開,確實不夠人家屠,一如當年的劉家一樣。
“明白族長,那我這就下去跟族人家仆交待一下,那槍客,已經招惹不得。”
“嗯,最近牛鼻這孩子在乾些什麽。”
說到崔牛鼻,崔浩元的眼中閃過莫名之色,只是他掩飾得很好,並沒有讓下方的長老看到。
“少主……他,他一直在收購獸丹,但又只是存著,沒見用什麽,我也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麽,族長,要阻止嗎?”
長老也很疑惑,收獸丹去練丹還可以想,但存而不用,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
“不用,由他去吧,也不用族中之銀錢,那是他自己的事。”
崔浩元揉了揉眉心,好似無奈,要是用族中之力去收集也就罷了,可崔牛鼻自己卻弄了個地下組織,也就是那種小幫小派,一些地痞流氓組成的而已,還越做越大,也不知道他是想幹什麽。
崔牛逼沒有做什麽掩飾,大大方方的讓家族知道,當然,只是僅限長老之類的高層而已,收購大量獸丹也是一樣,家族知道就知道了,他用自己的手段弄的,誰敢多言半句。
他可沒忘記李業與他的交易,隨著他的境界越來越高,他就有種緊迫感,要不是胸有千秋,怕是能把他逼瘋掉。
幾月前易家傳出在城外小山之上將李業鎮殺,弄得全城都知道了,但他崔牛鼻不信,李業在他眼中,絕不平凡,而且他用盡所有手下勢力打聽一切消息,得到一個結論。
那個槍客沒死,原因很簡單,易中回他們並沒有帶回槍客手中的槍,這也是他確信槍客沒死的原因。
沒想到,事隔幾月,他又出現了,而且是以如此姿態出場,一出場就震懾了整個邊城。
先佔貧民窟,再殺易中行, 然後直接宣戰易家族長易中仁。
黑夜到來,衝宵的劍氣在貧民窟方向傳出,待其他人趕到時,易中仁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劍封喉而死。
然後就是易家大長老易中天得到消息,點齊人馬向貧民窟殺去,在他們的想象中,槍客定然有損,易中天去了之後槍客自無活命之理。
但事情往往是那麽的出人意料,宗師一出,誰能攖其鋒,易家死了長老,死了族長,最後還不是屁都不敢放一個,沒看他們召集戰力以防滅族之危嗎。
崔牛鼻也沒有想到,邊城任何人都沒有想到,松客的背後居然站著一位宗師,他究竟還有多少秘密沒有拿出來,這樣的人,如淵如海,根本猜不到他還有多少牌沒打,可怖之極。
但崔牛鼻往往能在別人不在意處想到更多。
“槍客沒有用槍,用指,一指點殺後天巔,然後用劍,一劍殺掉易家族長易中仁,現在已經是先天,你,究竟是哪來的,猜不透啊。”
崔牛鼻在一間房中,桌上有著一本功法,考慮也很多,但,槍客是我的盟友,很好,很不錯啊。
貧民窟正在施工,宗師都有的貧民窟,他們如果連這樣的工作都不做的話,他們也就白混了江湖。
武者是強大的,隻用了一個星期多一點的時間就已經將李業的要求達成。
五層高的高樓古色古香,有著風雅之味,但卻是建於貧民窟之上,樓從下方的基地也足夠大,從下往上會越來越小,而頂層,那是與自己人商量的地方同時也是他的住所,樓已經夠大,算是邊城最高的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