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業持劍而立,調整著呼吸,同時面對五個先天高手級別的凶獸,他還是第一次,有些興奮,還有著強烈的戰意。
“吼……”
五頭凶獸大吼,張開充滿獠牙的巨口,一股腥氣撲鼻而來,太臭了,李業連忙外呼吸轉內呼吸,空氣還是那麽美好。
凶獸的利爪如金鋼所鑄,凡所過之處,地面都會裂出一道大坑,不過可不止這些,不然它們也無法比擬先天境。
肉身強大,這是獸類的天性,但同人類一樣,它們也能吸收元氣,甚至日月精華,只是效率不高而已,若不然,這聖元國還在不在都說不一定。
巨爪上光芒閃爍,那是獸力的象征。
它們的招式簡單,卻是從小就在生死搏殺中練就,簡單,有時候才更可怕,因為你看不出破綻,躲不開就只有硬擋。
凶獸五方來襲,將李業包圍其中,避無可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誰實力最強。
在實力對等的情況下李業還能將對方玩弄於鼓掌之間,可現在,已經不能了。
身軀旋轉而起,劍鋒揮灑而出,尤如一個刺蝟一樣讓人無從下嘴。
可凶獸不一樣,它們有強大的肉身,李業的劍最多傷到它們三寸深的傷口,但這就夠了。
湮天真氣自傷口處極速破壞,前進之處無物可擋,筋脈骨骼盡皆粉碎,浸入內髒,不死也得死。
可李業小看了凶獸,在以往中湮天真氣無往不利,可在今天,被阻了。
凶獸在傷口處不知何故竟亮起了白色毫光,竟將湮天真氣擋在了傷口之外,兩種能量相觸,發出嗤嗤聲,竟是同時消散。
李業瞳孔一縮,這種能量他認識,每次吞服獸丹時李業都要將這種能量消磨至虛無才能剩下精純的元氣。
然而那時是沒有控制的死物,李業慢慢磨也可以磨掉,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凶獸使將出來,威力竟有他先天期的湮天真氣相等,強,很強。
這就是日月之力?李業暗想,不過,任你再強,我神功在手,也得死,只能變為我李業前進的踏腳石。
身影一閃,五個他是無法全部消滅,但是逐個攻破的道理李業卻是無比明白。
劍在手,向身前一劃,一道黑色月牙形的劍氣自劍身上飛出,鋒銳無匹,斬破一切阻礙。
凶獸嘶吼一聲,後腿用力一蹬,地面炸開,恐怖的爆發力給了它無與倫比的速度,卻不是閃開,而是雙爪一伸,似惡虎撲食一樣向李業的劍氣衝去,光芒連閃。
當的一聲。
雙爪與劍氣相交,發出金鐵撞擊聲,一股氣勁向四方消散,花草被化為粉末掉在地上,周圍的樹木發出哢哢聲接連倒下,一擊之威,強絕如斯。
一劍向前,劍分萬影,招招奪命,既已搶了先手,何不將凶獸斬於劍下。
一式天外飛仙使出,惡魔俢羅的劍招再見世間,呼吸間,凶獸已經沒辦法閃開,劍氣一擊它已立足未穩,又怎能閃掉李業再一次發出的殺招。
一劍刺入凶獸的身體,然後穿透而過,凶獸的身體多了個透明的大洞,卻沒有血流出,因為,黑色毀滅的氣勁正饞食著它的身體,令得它無絲毫血液流出,傷口一步步擴大,哪怕是它的獸力也沒有用。
傷及髒腑,甚至裡面的器官也破成碎片,它拿什麽活,又怎能活。
生命漸漸流失,原本奔向李業的步伐也漸漸無力,困獸猶鬥,更何況是更強的凶獸。
張嘴一吐,一道由凶獸全力發出的獸力球劃過空氣留下一道強大的氣浪向李業迎面而來。
危險,極度危險,獸將級的凶獸全力一擊不是那麽容易接的,李業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破壞力,若用旋勁………李業根本不用想,這種攻擊不是區區旋勁就能對付的,畢竟只是一式技巧,還是無相神功附帶的,能高明到哪裡去。
身影無風自動,浮光身法再次用出,輕易讓開獸力形成的攻擊,只是真氣又少了,還是不夠用啊,打一架都不夠的。
李業這想法要是傳出去,得羞愧死不少人,五個獸將圍攻還反殺一個,那個先天敢說這實力弱,但在李業看來,就是弱。
凶獸見攻擊被避開,原本強提的攻擊就將它的生命力榨乾,現在更是嗚咽一聲彭的倒在地上。
如小山般癱軟的凶獸肉就如波浪一樣波動了好一會才停止下來。
看來,劍,是沒辦法用了,天外飛仙強是強,卻只是單體攻擊,無法做到群攻,在被凶獸圍困時是很吃虧的事。
那麽,血戰刀法又如何,自到手開始李業還從未使用過,威力是其一,殺凶獸,再大的威力也不怕,就算控制不住多用了點力李業也不吃虧,很好的練習對象。
那麽其二嘛,就是李業哪坑人無比疑似第二人格的狀態,身體不由自已掌控,就連思想也被禁錮住,你看得見,聽得見,但就是做不了什麽。
而血戰刀法就是激發自身殺氣為引,聚外在殺氣融入己身,李業光自身殺氣就夠他受的了,若再吸收的話,他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結果無法預料才是最可怕的。
但現在,他別無選擇,除了用武技碾壓,李業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四個獸將,不是他接近先天中期的實力能滅掉的,至於同境界以一敵百?別搞笑了,人家又不傻, 等著你去殺嗎。
真氣灌注刀身,黑色的長刀變得更黑了,一股死寂之氣環繞,哪就是殺氣,同時,也是李業的意,殺戮之意,他不知道強不強,但卻是自己領悟,屬於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與湮天真氣到是相輔相CD代表了毀滅。
荒澤中死了多少人或獸?沒人知道,但這裡的殺氣絕對不少,也許只有常年發生戰鬥的戰場才能壓過荒澤一頭,李業的殺氣一出,帶著一股意,四散的殺氣比想象中來得還要快,風起雲湧。
荒澤像是發生了暴動,各地存在紛紛觀望,就連荒澤深處一座大山中的存在也睜開了眼,瞬間,方圓萬裡之內一片寂靜,比燈籠還在的眼睛閃過人性化的光芒,但沒過多久又重新閉上,仿佛處於一種深層次的修煉之中。
若有人在此一定會看到,大批獸帥竟匍匐在地,身軀瑟瑟發抖,同時比這座矮些的幾座山峰上在這頭凶獸睜眼時也同時睜開雙眼,它們的王,今天是怎麽了,不過很快恢復的平靜又讓他們默默的沉睡下去。
荒澤深處又開始熱鬧起來,井然有序,完全看不出凶獸殘暴的樣子。
李業雙手提刀,殺氣越聚越多,身上傳來爆鳴聲,骨髓都開始脆響,這是即將爆體而亡的征兆。
不行,支持不住了,沒想到荒澤的殺氣會來得如此猛烈,眼睛漸漸開始變紅,李業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自己必死無疑。
刀被李業一寸寸舉起,臉上現出猙獰,恐怖的威壓壓得千裡之內的凶獸無法動彈分毫,而仿佛李業手中的不是刀,而是萬丈高山,無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