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澤外,一無名山谷,很小,卻很安全,並且只有一個入口,強大的凶獸一個都沒有,只有一些毒蛇在此盤踞,沒人就好,李業要的就是沒人,不然他莫名消失又莫名出現,被人見了傳出去,他哪還有命在。
李業盤膝而坐,靜等時間的到來,這一次,又不知是去往什麽世界,武界的等級很高,這並沒有錯,但水太深,不適合他安心提升實力,他得罪的人太多了。
嶼風劍派,冥魂宗,還有崔浩元口中的聖尊,哪一個都不是現在的李業可以抗衡的,倪曲思終究要走,但李業還是說服他停留一月時間,西樓不能沒有高手坐鎮。
而白雲不日就將突破先天,李鴻也將進入後天境,以他的資質加上李業提供的各項資源,實力定能突飛猛進,劉少衝,知秋,妙笛修煉了無念心經,未來,西樓將不可阻擋,大批後天境,加上李鴻等人,禦獸城,將擁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而李業,他將進入其他世界中謀求資源,他所熟知的電影世界好東西可不少,不用兌換點就能得到的東西,何樂而不為,更何況主世界的任務壓著,他想弄兌換點都不可能,人生,真是越來越艱難了啊。
“本次穿梭開啟,宿主是否進入。”
“進入。”
不知不覺間一月之期又到了,李業很好奇,這次又將是去哪裡?
“世界已篩選,請宿主馬上進入。”
“唐伯虎點秋香?”
李業咧嘴,哪裡面有什麽,去看旺財跟小強的比慘大賽?這特麽有什麽用啊。
更可氣的是穿越世界的次數不能累加,你看看人家的系統,時間加速減速跟玩一樣不說,穿越還帶累積的,到了這怎麽就那麽廢呢。
李業看著青銅色巨門,一步跨出,身影消失不見,然後…………他又暈了。
“唐兄。”
“祝兄。”
“唐兄救命啊。”
祝枝山誇張的大叫,唐伯虎自然知道他來幹什麽來了,每個月不來兩三次就奇了怪了。
“祝兄是不是又輸錢了。”
“啊,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唐兄啊。”
“風吹雞蛋殼,財去人安樂不就是祝兄你的座右銘嘛。”
“唐兄,你可得救我啊,給我畫三十幅畫去還債救命啊。”
祝枝山一揖到底,就差跪下了,可以想見他輸得有多慘。
“你先出去。”
唐伯虎揮手示意下人。
“是,少爺。”
剛剛還平靜的臉在下人出去後,立刻就如被打了一樣吼起來。
“你個王.八.蛋,把我這當善堂啊,三十幅畫,你想都別想,回去自己弄個牌位,我給你兩幅對聯,一為死有余辜,一為死不足惜,你自己選吧。”
“不要啊唐兄,那些人說了,要是還不上錢就會將我分成幾份的,你就看在我把把玉.蒲.團給你看,又幫你賣畫賺了不少銀子的份上再幫我一次吧。”
“如果再有下次,我就發誓被天下最醜的女人日日***而死。”
唐伯虎驚呼了一下,不旦有道理,而且………
“那麽狠?好,我就再幫你一次,以後別來煩我。”
祝枝山一喜,有戲,不然他就真得去死了。
“多謝唐兄,多謝唐兄。”
唐伯虎沒理他。
“來人,文房四寶侍候。”
三幅畫紙一字排開,上來的還有一大盆墨汗。
所有人屏氣凝神,
少爺又要做畫了,詩畫雙絕簡直是百看不厭啊。 “脫。”
唐伯虎對著祝枝山說出了這個字,語氣不帶絲毫商量。
“脫衣服?”
祝枝山問了一下,然後很自覺的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唐伯虎抬起墨汗真接向祝枝山潑去,頓時渾身無處不黑。
唐伯虎大大的毛筆一點,祝枝山向後倒去,筆杆一橫,卡在祝枝山雙腳上,然後如抖衣服一樣將祝枝山一抖,如青蛙蹦跳一樣在畫紙上翻了幾翻。
縱跳蹦躍之間已經將畫紙弄得到處都是黑色墨跡,看上去毫無章法與美感,更惶論是做畫這種文雅的事情。
將毛筆前端插入祝枝山嘴中,如沾墨一樣一點既回,然後抽出,祝枝山倒退幾步跌倒在地,被下人扶住後又目不轉睛的看唐伯虎表演。
筆鋒連劃,身體正面如要貼向大地,可就是在空中不落下,以筆尖輕一借力就如登萍渡水般輕松自如的施展。
一個縱躍,唐伯虎立於放置文房四寶的桌旁,廢了那麽大的力居然一點氣喘也無,武功已瑧化境,然而在外人看來只是他畫技高超,已到神乎其技的地步,不得不說他隱藏得太好,瞞騙了整個大明,以至於仇家都忘了斬草除根。
唐伯虎拿起桌上的茶杯飲了一口,然後全數噴出,小漬落到畫上,石頭成形,更加清晰,梅花盛開如遇風綻放。
“唐兄果然大才,竟以我雙腳做樹,屁股化石,更妙的是竟以我雙點做梅花,哎,不知那隻雄壯的老鷹是用我哪個部位做。”
祝枝山連連稱讚, 每次看到這種情形都會令人歎為觀止,反正他是學不來了,看看就好。
只見畫的正上方寫著八個大字“雄鷹展翅,氣吞山河”。旁邊一隻展翅高飛的老鷹栩栩如生。
“那是用閣下的子孫根畫的。”唐伯虎點了出來,對於自己的畫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好,夠大。”
祝枝山瞄了一眼,喜不自勝。
“我說的是老鷹嘴裡那條小蟲子。”
唐伯虎悠閑的喝著茶,語氣輕蔑的提醒了一句。
只見老鷹嘴裡確實銜著一條彎彎曲曲的蟲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了。
祝枝山一愣,然後竟高興起來。
“也好,還是帶勾的。”
就在他暗自歡喜,以為得救時,一不明飛行物正急速而來,劃過了長空,如同天外飛仙,只是這仙略慘,因為他是昏迷的,而且將要用臉直擊地面。
“哪是什麽?”
眼尖的下人自然看到了一個小黑點由細小到一瞬變大,太快了,能不是一瞬變大嘛。
“快閃開。”
唐伯虎一吼,然後毫無節操的拋下所有人跑了。
祝枝山一愕,然後他就看到,這不明飛行物的降落地點,正是他的救命畫上方。
“嘭。”
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李業毫發無損,不得不說,系統的保護機制太變態了,從天而降,那得有多高,萬裡都是輕的。
“不要啊,我的畫!!!”
祝枝山大嚎,首先擔心的不是他的命,而是畫,這執念得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