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李業敲了三下門,門吱呀一聲打開,開門的是莫福。
“啊,公子回來了,還有小姐也回來了,公子小姐好。”
剛一回來,李業就有種親切感,本是漂泊之人,在這方世界居然有了家的感覺,只是淡了些。
“回來了,叫廚房弄些飯菜,許久沒安靜的吃個飯了。”
可不是嘛,將近一月的時間都在外面,不是趕路就是做事的,哪來的時間好好吃頓飯。
進了屋,劉大柱,高三兩人相繼問好,李業一一回應,回到李府,不禁就會放下許多東西,這就是家的感覺,可惜了,只有李業知道在可惜什麽。
飯桌上,只有李業與白雲兩人。
“雲兒,過會兒我要去皇宮一趟,你在府中一定要多加練武,不可松懈,必要時,公子帶你去報仇,時間不確定,所以你要將易容篇練好,免得出差錯。”
李業最擔心的還是白雲,皇宮裡面會有多麽的戒備森嚴,光有實力還不夠,只要將易容發揮到極致,那性命也就無憂,李業才能將心徹底放下來。
“哦。”
白雲不情不願的答應一聲,整天叫練武,她都煩死了。
李業看得出來,但並不說破,他也很無奈啊,被任務卡著,完不成無法離開不說,懲罰也不確定,系統越來越不按常理出牌了,知道外面有多大的李業漸漸把心思扳正過來,已經不再是那個耍無賴想在一個世界生活一生的自己,實力能改變一個人,也能改變一個人的野心,既然有機會,何不想方設法的到巔峰去看看,哪怕中途死去也無怨無悔。
用過飯,李業直接往皇宮而去,他不認識路,但零零發認得,所以李業也就找了個勞力一起進宮。
“李大人,這是要進宮幹什麽,我飯都沒吃呢。”
零零發充滿怨念,李業去的時候直接拉著他就走,而當時他正在吃飯,不暴走都算他心態好了。
李業停下腳步,眼神幽深的看著零零發,直看得他心裡發毛。
“你哪是什麽眼神,我,我可是清白之軀,當然,你要是想擁有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零零發狀似嬌羞的說道。
李業一陣惡寒,怎麽就沒發現他是個死變態呢。
“我對你可沒興趣,前幾日忽然心有所感,好似有什麽事發生在我身上,而且這事還跟你有關。”
李業就是在胡扯,沒有系統的提示他最多就是心血來潮感覺有什麽事跟他有關,有那麽詳細完全是騙鬼。
零零發拍拍胸口,好似松了口氣的樣子。
“我還以為你要變成女人呢,這次看到你,感覺你這人越來越邪乎了,不過還真有事跟你有關,也是我跟皇上說的,具體的你過會兒就知道了。”
對於這個逗逼,李業拿他也沒辦法,而且見他說話方式已經跟以前大不一樣,哪裡不一樣李業又說不上來。
兩人一路說笑,憑著身份令牌到是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來到了皇上禦書房,引路太監對零零發可不敢怠慢,這人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大人,到了,皇上就在裡面,不過,兩位可得當心,皇上最近………心情不好。”
太監的聲音傳入耳中,果然,話音剛落,房中就傳來砸東西的聲音,門外的兩個侍衛不禁縮了下脖子。
零零發從袖中拿出一塊銀子,不著痕跡的塞到太監手上。
“多謝公公相告。”
那太監也不推辭,將銀兩收入袖中,臉上一喜。
“那小人就先告退了。”
太監緩緩退走,兩人向房門走去,零零發的臉色稍不自在,李業卻沒什麽感覺,不過也很好理解,古代皇權至上,凡生活在這個時代的,不管是什麽人,就連絕世高手也對皇權保持著一份敬畏,更何況零零發這樣的凡人。
沒走幾步,兩人就被攔了下來。
“什麽人,來此何事。”
侍衛盡職盡責的護衛皇上的安全,哪怕你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也不行,沒有皇上的許可,任何人都別想進去。
零零發直接亮出令牌,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人家不讓你進你就別想進。
“除非皇上許可,否則任何人別想進去。”
“大人,別為難我們了,皇上親自開口,我們哥倆要是把兩位大人放進去了,恐怕也小命不保。”
另一人在旁小聲說道。
也對,任何一個憤怒的人都不會想他在憤怒的時候被人打擾,尤其是皇上這種生物,此刻的他隻想要靜靜,別問我靜靜是誰,得問皇上去。
“皇上,保龍一族零零發攜李業求見。”
零零發明白其中規矩,自然不會為難二人,你不讓進,但我可以喊啊。
房內一陣平靜,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很大可能是在壓製火氣,免得失了儀態。
“進來吧。”
侍衛聞聽此言,雙手一抱拳:“職責所在,大人,剛才多有得罪,望多多包涵。”
零零發擺擺手,同在皇上手下當差,這種事他也明白。
零零發過去敲了敲門。
“皇上,我們進去了啊。”
“進來吧。”
零零發輕輕推開門,入目的是滿地的碎片,什麽花瓶,茶杯之類的碎得一地都是,唯一沒碎的也就是桌上那張紙。
“阿發,你來了,還有大俠,你們都來看看,這都是些什麽東西。”
兩人對視一眼,紛上前,只見上面寫道:“金兵調動二十萬大軍已至雁門關外,不日就將攻城,是戰是和請皇上速速定奪。”
字很少,但其中的緊迫意味已快透紙而出。
李業摸著下巴,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他要是再不說話,任務就別想完成了,想想一個絕世天才從他心中溜中就覺得心痛。
“皇上,眾大臣怎麽說。”
李業的開口讓皇上有些意外,根據情報顯示,他就是軍中所傳的戰神,至於為什麽這麽叫他也心裡有數。
不過想到大臣的反應皇上的臉色還是不怎麽好看。
“還能怎麽說,一片的求和聲,這些人該死,他們置大宋的江山於何地。”
“對啊,這些人都該死,那麽皇上,他們為什麽沒死呢,你可是皇上。”
皇上呼吸一窒,這話已經很明白了,自己是皇上,居然被一群大臣所左右,而且還真就不敢殺。
“皇上,該狠的時候就不能軟,就如金國對宋國一樣,稍有退讓就得寸進尺,此風若盛,後果堪憂啊。”
李業見皇上猶豫,立時娓娓道來,循循善誘,目的自然很是明朗。
“可是,殺了他們會動搖國本,到時我大宋才是危在旦夕。”
皇上意動,但還是下不了決心,求和聲一片,有多少人他自己都懶得記,而這些人無不是大臣,殺了他們,大宋也就完了。
“皇上,那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求和,金國就會善罷甘休?恐怕他們得了想要的之後就會要更多,當給無可給的時候,是不是連皇上也要俯首稱臣,到時,大宋還在嗎?”
皇上瞳孔收縮,若他俯首稱臣,那也就意味著,他已經不是皇上,而是別人的臣子。
不可以,絕不可以,誰若要朕的江山,朕就砍了他。
“李卿有何教朕,快快道來。”
見話題見效,李業也就不在保持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