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業在思考更深層次的東西,任務那麽難,卻獎勵那麽少,怎麽都不應該,難道這任務還有更簡單的辦法完成?那又是什麽呢?
殺了金國黃帝到是可行,但治標不治本,死了一個人家大不了再換一個,只要金國一穩下來,不損失太大的話還是會攻打大宋。
等等………治標不治本?
李業腦中一道靈光閃過,好似想到了什麽,打仗打的是什麽?說到底是錢,那麽…………李業嘿嘿一笑,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而且輕松至極,怪不得這任務獎勵不多,只要動動腦就能想出來,而且跟他本身的實力掛勾,那麽正確的思路也就明了了。
“雲兒,走,我們回去,然後我會想辦法給你提升實力,還有無相神功的易容篇你也得加緊練習,滅族之仇還得你親自報,我不會插手。”
說是那麽說,但李業已經考慮了很多,白雲的任務可以完成,而且還可以跟他這次的計劃一起實施,說是不幫,實則已經幫了,這裡只是打系統任務的擦邊球而已。
“公子,外面雨還那麽大,我們多等一會兒吧。”
白雲很是不舍,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她很喜歡這種兩人獨處的感覺,恨不得兩個人一直待下去,李業突然說要走,她還真有些舍不得。
“雲兒,我們這次是有正事要辦,金兵在我們大鬧一通後就會打借口攻宋,我們在這外面不安全。”
“哦。”白雲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他們在的地方正是邊關交界處,到時候必定會成為戰場,他們待在這確實不太安全,縱是先天實力,在面對十幾二十萬大軍時也是無用,李業雖然能逃,但白雲不可以,也就是說自己拖了公子的後腿,想及此處,白雲有些自責,要是我的實力也那麽強就好了,公子也就不用那麽束手束腳。
李業悄無聲息的從身後拿出一把傘,為什麽是悄無聲息,因為有些事注定了只能自己知道,那怕最親的也不能說,這個世界還好,但白雲是要跟他去主世界的,主世界的各種東西都是這個世界所沒有的,難保不會泄漏出去,所以只能讓它沉在自己的心裡秘而不宣。
見李業拿出一把傘,白雲驚奇的瞪大眼睛,剛才可沒有的,這傘又是從何而來。
“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在外面撿的,正好給你用。”
這話說出來連鬼都不信,白雲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李業,信你才怪,不過她也不傻,公子既然不說,那就當不知道好了。
“公子運氣真好。”
李業被嗆的不輕,但白雲既然不問,他也就舒了口氣,一本正經的臉也松了下來,白雲問了他還真不知道怎麽說,不問正好。
“走吧,我給你撐傘。”
白雲欣然接受,眼中都冒出了小星星,公子待人真是極好呢。
說是撐傘,還就是撐傘,傘身全部籠罩在白雲身上,而他卻暴露在雨中,真氣覆蓋全身,也不用擔心被雨淋濕,白雲裹著李業給的長裳歡快的往前走,猶如雨中精靈。
邊關現在氣氛極為緊張,原本常年打開的城門已經被關上,關內一個金國人都沒有,但不減其熱鬧,眾多江湖人士夾雜其中,原本的對頭也暫時放下了恩怨,除非是生死仇敵,不然都是一致對外,可謂眾志成城。
原本屍位素餐的宋兵也打起了精神巡邏查探,大戰即將來臨,如果不打起精神,那什麽時候丟了腦袋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他們身上的責任不止是他們的命,他們的身後是家,是國,這一刻容不得他們懈怠。
大雨還在下,在城牆上往下看去,視線所及也就五百多米遠,水霧太大,無法遠觀,大雨中宋兵持槍挺立,不管他們之前如何,但現在他們的的確確是大宋的兵,這是一個民族的烙印,根本不能更改。
雨幕中,一男一女慢慢走出,像是從畫中出現一樣,緩慢的步伐好似遊山玩水的模樣,慢慢走近,宋兵發現了異常。
“什麽人,城門已經關閉,說不清來歷當以敵軍論處。”
李業伸手入懷,然後輕輕一拋,那物就似流星劃過,穿透了雨幕,咻的一聲落在積滿雨水的牆上,宋兵駭得一退,險些將長槍投出。
定睛一看,那是一塊令牌,那人撿起來一看,一面寫著令字,另一面寫著禁字,這是京城禁衛軍所持,也是皇上給他的,這一刻也派上了用場。
那人不解其意,他不認識,但李業可不管他認不識,攬著白雲的腰,縱身一躍,根本不用借力就落在了城牆上。
“朝廷禁軍侍衛,拿來吧。”
李業淡淡的開口,然後伸出手,城牆上的士卒圍攏過來,如臨大敵,這人一躍就上了城牆,該是何等實力,而且手中還帶了一人,如此的輕而易舉,定不是易與之輩,再聽到對方說是朝廷的人,眾人也松了口氣,與這樣的人為敵,他們還沒有這樣的膽,自己人就再好不過了。
一男一女,而且是邊關而來,宋兵瞳孔一縮,而且這人立於雨中竟滴水不沾,宋兵倒吸口涼氣,當下恭敬了幾分,雙手奉上令牌,眼神狂熱,這是為數不多的對金國毫無好感的士兵。
李業拿過令牌,不明所以,但別人崇拜你,總歸是好事不是。
“好好乾,別對不起身上這身甲衣。”
那人激動萬分,因為剛才李業是拍著他的肩說的,疑似大宋戰神的人物對他如此激勵,不得不令人激動。
李業說了句話後就飄身下了城牆,雨太大,沒人在外逗留,但不代表沒人看到,總有那麽些閑不住的人在外瞎逛。
“我沒看錯吧,有人居然從城牆上直接跳了下來,而且居然沒事?”
“我也看到了,你打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啪。”
“我艸,你還真打,輕點都不行嗎。”
那人訕訕不說話,剛才一激動就下手重了些。
“兄弟,真不好意思,剛才激動了點,如此輕功,那是絕世高手無疑了,兄弟,今日有幸見到,值啊。”
“對對對,太值了,不過你說這兩人是什麽人,這一對男女是何方神聖。”
“我也不知道,這一男一女………………一男一女?”
這人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對啊, 一男一女怎麽了。”
那人神神秘秘道:“兄弟,幾天前金兵營帳,懂了吧,那就是一男一女。”
“你是說,戰神?”
……………
“小山,剛才那人是誰,你幹嘛那麽激動,而且人都走了,你居然擋都不攔。”
其他人紛紛附和,意思大同小異,但叫小山的這名宋兵卻是激動得脖子都紅了。
“我跟你們說,知道那兩人是誰不,那是戰神,幾天前金兵營帳單槍殺千人的戰神,剛才戰神居然拍我肩膀了,他的手掌好有力,好溫暖。”
實際上他哪感上到有力,溫暖更是沒有,初秋還下著大雨,不冷死就算好的了居然還溫暖,厲害了我的小山。
城牆上,城牆下,戰神回來的消息被傳遍四面八方,李業不在這段期間,坊間給他取了兩個代號,軍方叫戰神,單人衝陣斬敵去,取命留名血染金。
而在江湖中,他又有一個名字,叫槍神,只因為他在殺人時用的是槍,神通廣大的江湖人甚至弄到了他的畫像和兵器樣圖,不過古代的畫像就不說了,你就算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一定認識你,但槍就不會這樣了,介紹得很詳細,也不是他們多厲害,而是他們從金國拿來的,金國到處通緝兩人,相比李業,白雲就像被忽略了一樣。
一人一槍一勇烈,千人千陣千層屍,江湖武藝金兵路,槍法通神墓成堆。
說書人已經將李業的事跡傳遍大江南北,李業帶著換好衣服的白雲在客棧中聽得是啼笑皆非,太能扯了,什麽版本都敢說,但也離實際不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