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覷,上一刻還如臨大敵,,下一刻就化險為夷,這大起大落的讓人心臟受不了。
“隊長,他好像比上一次見面時更強了。”
零零恭點頭,的確,雖然李業極力收斂身上的氣息,但他們還是感覺到了,如果上次李業是藏在斂鞘裡的寶劍而鋒芒內斂的話,那這一次就是鋒芒畢露。
“我不喜歡他身上的氣息,那種氣息充滿了毀滅,令人不由自主的感覺討厭,或者說是厭惡。”
三人齊齊點頭,的確如此,但又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只是內心深處的排斥感而已。
三人帶著皇上步行,沒辦法,三個人是抬不了橋子的,這讓他們不由想起李業出門騎馬的行為,都想著要是我們也騎馬的話該右多好,但沒有如果,只能找個有人煙的地方再找匹馬給皇上代步了。
李業縱馬狂奔,很快就追出了十多裡地,見距離已經離得夠遠,李業一指點出,一由黑色內力組成的細針呼嘯而出,男子感覺後背一際發毛,不假思索的一個懶驢打滾,但他的速度還是慢了些,細針直接沒入好的腿中,整個小腿以下的位置直接爆開,血液激射而出,讓人見之發寒。
男子在腿上連連點出,以內力在經脈節點處封鎖血液,點穴其實沒有多麽神奇,只要認清穴位,也就是經脈中的節點,沒有內力的話直接一指點下去就能造成經脈節點中流轉的血液紊亂,從而造成令人無法動彈的效果,啞穴,笑穴這些也是同樣的原理,若是用內力點出,則是將內力凝成一團存於節點中,所以才會有內力衝穴的說法。
而這名男子就是用內力去止血,少了一條腿的他似認命般躺在哪就不動了。
馬蹄聲踏踏的接近,李業面無表情,他很明白一個道理,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一個人,因為人很複雜,你並不知道他會在下一步做什麽,而身為武者,要做的就是時刻保持警惕,就像這次。
男子躺著的身體依然沒動,但他的雙手卻是閃電般擊出,而李業看到的是兩根骨刺,那是男子的武器,在這一刻卻是毫不猶豫的向李業甩出。
手輕輕一拂,男子使出全力投出的骨刺被李業一拂帶到了一邊,同時還加上了李業的真氣,骨刺飛出幾十米遠,嘭嘭兩聲穿過兩顆大樹飛向遠方。
“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否則我不介意讓你身上多出兩個洞,我想你的身體應該沒樹硬對吧。”
江湖就是這樣,你想殺人,根本不需要介口,只要你實力夠強,還不是你說了算,至於名聲,那是所謂正道中人要的,而正道,又有幾人是正的,李業無所顧忌,因為他要的不是名聲,只是實力而已。
“你是誰,皇帝身邊好像沒你這號人物,江湖上也從沒聽說過你,你實力那麽強,不可能默默無聞才對。”
“我是誰不用對你說,我只要你做一件事,帶我去見無相皇我就放了你。”
“我憑什麽相信你,而且我死也不會帶你去,你休想。”
李業搖搖頭,對於認不清楚形勢的人他最討厭了,明明你的生死都拿握在別人手中,卻還嘰歪一堆,真當別人是傻的不敢對你怎樣。
“對於傻子我是不喜歡的,更何況你要是想死的話直接震斷心脈就好了,之那麽多是顯示你骨頭硬?那我就試試你骨頭到底有多硬。”
李業不會用語言讓對方屈服,而是直接來到男子身邊,手指在他的手臂上一捏,內力的骨頭直接被捏碎,然後換一個地方繼續捏。
男子先是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驚起一群飛鳥,然後就暈了過去。
下一次李業再捏的時候又疼醒過來,如此周而複始十多次,男子的精神已經開始渙散,喉嚨嘶啞得再也叫不出了。
下一次男子醒來,李業沒有再捏,而是問了一句話:“怎麽樣,爽不爽,現在可以帶我去了吧,你骨頭可真硬,捏了那麽多次都不說話,嘖嘖嘖,硬漢啊。”
男子嘶啞著嗓音,顫抖著嘴唇:“我,其實,早就想說了,只是,你沒給,機會………”
李業裝做很驚奇的樣子:“我給了啊,只是你不說嘛,我還以為你很享受呢。”
男子的內心是崩潰的,早知道是這樣,為什麽不從一開始就答應。
“別說了,我帶你去,求求你別捏了。”
李業冷哼,將他提在手中,就上馬離開,敬酒不吃吃罰酒,有太多人是這樣,古人就有識時務者為俊傑,為什麽就不學著點呢,真是想不通啊。
一路奔襲,李業不完全是趕路,人受得了,但馬受不了,每到一個小肆,李業都會停下來吃點東西,雖然他不餓,但他只是嘗嘗味道,人生已經那麽無聊了,不找點事做怎麽行。
而每到一處,李業的手中都會提著一個人,待遇自然是極好的,古代人很少能吃到肉,李業這人很好啊,每次都會叫一大碗肥肉給男子,優待俘虜還是要做的,畢竟曾經也是共產主義接班人不是。
而男子的內心早就崩潰了,一路行來十幾處地方,頓頓肥肉,一粒米都沒有,是個人都受不了啊,就算再能吃,誰又能一天吃十幾碗大肥肉,還不給其他東西。
要說人的適應力是真強,你不給米我自己找,路邊小肆什麽最多,當然是花花草草,然後李業就見到了讓他開眼界的一幕,肉是不能不吃的,因為不吃的後果很嚴重,但你不能阻止我吃草。
男子用著草就著肥肉吃下,然後露出滿滿的幸福表情,哦,真是太美味了,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草,整個人都感覺在空中飄蕩,真是太美味了。
李業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吃得好幸福,我好感動,然後毫不猶豫的店家說:“老板,再給他來一碗肥肉,他很喜歡吃。”
老板好高興,我的廚藝做出的肥肉居然那麽好吃,那位一條腿的傻子客官居然還要一碗。
“好嘞,馬上來。”
男子嘴裡吃著草和肉,整個人一瞬間好似被雷劈了一樣動也動不了,人生,好黑暗。
不大一會兒,老板將肥肉放在男子而前,並感慨的說道:“客官,謝謝你欣賞我的手藝,活了四十幾年,這一刻我終於被你感動了,這一碗我多加了六塊肉,你別往外說啊。”
老板走了,但男子的眼中流出了淚水,那是感動的淚,正應了那句話: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李業已經在一邊來得肚子都抽筋了,實在控制不住啊。
而遠處,一行人正在行來,為首的一人臉上像戴了絲襪,五官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