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當陽光普照大地,人們開始忙碌了起來,李業也不例外,正在院中演練槍法,雖然已經很熟悉,但李業還是每日一練,已經形成了習慣,練完之後換劍法,不是天外飛仙,而是拔劍術,沒有技巧,隻追求一個快字,無與倫比的快,只有速度快了,才能在別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格殺對方。
李業起的很早,白雲他們也不例外,但卻少了一個人,那就是白蓉,估計現在還在她自己的房間熟睡呢。
白雲看到李業就臉紅,李業不是白癡,但昨晚剛要了她娘,而且白雲還小,李業怎麽能乾這種事,也只能當作視而不見了。
臨近中午時分,李府外面來了一個人,是一個小太監,皇上派來的。
“遵皇上口諭,近有金國所傳,有一天外之物降臨,欲辦解剖大會,陛下很想去看看,特來問問李大人,有沒有興趣同去。”
太監將皇上的話帶到,言語中還很是客氣,皇上這不是問他有沒有興趣去看,而是叫他去護駕的。
想了想,李業沒有拒絕,正好無相皇會在“天外飛仙”解剖大會上出現,要不是找不到他,李業早就去逼他交出功法了。
“回去告訴皇上,何時出發,叫我就行。”
太監對李業的態度不滿,要不是皇上告訴他說話行事一定要客氣的話,他早就發飆了,雖然他是個太監,但宰相門前還七品官呢,更何況時刻伴隨皇上身邊的他。
以前每個人對他都客客氣氣的,說完話後少說也會給個幾兩銀子,但這個李大人到好,真是不懂規矩。
這巨大的落差讓他心裡將李業給恨上了,回去得在皇上耳邊煽煽風才行。
李業見他神情不愉,也沒在乎,偉力在身,又怕了誰來,皇上的面子他都能不給,更何況是一個死太監。
傳話的太監扭頭就走了,心裡盤算著怎麽給李業上眼藥,他顯是忘了,來時連皇上都叫他客氣點,他又算個什麽東西。
零零發在他的房中鬱鬱寡歡,整日沒個笑臉,對於只會搞些小發明的他,得不到皇上的待見,在他的想法中是很沒用的表現。
到了中午,李業正在吃飯,一起坐在桌上的人有兩個,就是白蓉母女,平日裡都是李業一個人吃,而今天居然多了兩個人,劉大柱他們很是疑惑。
高三站在一旁,高下尊卑的道理他懂,自身也是人精,看這情況是多了主母,至於是那一個,他卻是明智的沒有想下去。
“高老,你等下出門去招兩個洗衣做飯的人來,而以後在李府,待白雲就如待我一樣,以後她就是李府的二小姐,而她娘親,也以同等的位置來看待。”
高三斟酌了一下用詞,還是問道:“那公子,這二小姐的娘,我們該怎麽稱呼?”
沒辦法,不問明白他以後不敢亂叫啊,這萬一叫錯了可怎麽辦。
“以主母稱呼。”
李業的話一出,本來還如墜夢中的白雲,手中的碗筷直接掉到了地上,什麽都不說,直接跑了出去,而白蓉也是被驚住,淚水在眼中流轉,她何德何能當得起這個稱呼,自己是未亡人,也就是寡婦,在古代,再一次嫁人都有問題,更何況是嫁了人還有正妻之位的更是少之又少。
女人是感性的,李業的話語已經將她的整顆心融化,看李業的目光不再是帶著目的,不管她以前有多愛她的丈夫,在這一刻,她卻已經是李業的人。
高三瞠目結舌,這,不對啊,不是白雲嗎?怎麽,這一下子變成她娘了,什麽神轉折。
“公,公子,這,真的叫主母?”
李業眼睛一瞪:“平時很聰明的一個人,怎麽今天話都聽不清了。”
高三身子一抖,不自覺的說道:“公子,高三明白,明白了。”
然後對著白蓉一恭身:“夫人好。”
白蓉喜極而泣,對於女兒的異常她都忘了。
“嗚嗚,公子,奴家何德何能當得起這一聲夫人,還請公子收回剛才的話才好。”
這女人啊,嘴裡說著不要,但心裡卻像抹了蜜一樣高興得不得了,要是這時候會收回話的男人才是真傻子。
“事情就是這樣了,我等下就要出門,府中事物就由夫人決定,高三,你真的不學武?”
高三一愣,怎麽扯到我這來了,這時候你不應該安慰一下夫人才對的嗎,這感情一好,什麽都好啊,年輕人啊,經驗還是太少了。
“公子,我這把老骨頭就算了,學武的話還不得折騰散架了。”
他可是見了,那一個大鐵塊,每天往那上而撞,他這身子骨經得起幾下的。
李業神秘一笑:“要是不用撞呢,你學不學。”
高三驚喜:“公子,此話當真?”
“你過來。”
高三走了過去,毫不知道他已經做了小白鼠,但李業也是有備而來,至少不會要了他的命,也不會讓他受傷。
高三早就將淬體決的修煉方法牢記在心,甚至自己也能控制肌肉,但就是身子骨老了,不得不放下了想法。
內力探入高三體內,將內力化為一口大鍾,一次響起,從輕到重,效果也很是顯著,比用身體去撞不知道輕松了多少。
一分鍾小成,十分鍾圓滿,要是讓外人知道高手都是按分鍾達成的話,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這些世界的人隻專注內力,很少有人專修體魄除了一些修煉金鍾罩之類的外家功夫的人,基本上都是直接從內力開始,這也導致他們用完內力就會弱得一塌糊塗。
試驗很成功,李業也很滿意,並不是他需要那麽一個手下,純粹是試驗一下他一個多月的修煉成果,至於白蓉,晚上再好好幫她提升一下,他還有許多百年老藥呢,自己的女人又怎麽可以去做大口大口吃凶獸肉的舉動,這不是打他的臉嘛。
而白蓉在這幾分鍾時間已經出了門,不用猜李業也知道,她是去找白雲去了,至於這混亂的關系,李業也很頭疼,順其自然吧,時間是個好東西,至少在這一刻李業是那麽覺得的。
留下高三一個人收拾碗筷,正處在興奮中的高管家二話不說就去收碗筷,然後哢哢哢的聲音不斷傳出,要說速成的高手有什麽負作用,那就是控制不住洪荒之力這一種了。
練武場,白雲含著淚水一遍又一遍的舞著劍法,使得凌亂不堪,換誰來都看看不出那是天外飛仙這一絕世劍法。
白蓉一步步走近,而白雲更是回身一劍,劍鋒停留在白蓉的前方三寸處。
白雲扔下劍,一把抱住她:“為什麽,娘,為什麽是你。”
一把推開白蓉,白雲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這一刻的她放開了眼淚,讓它如流水般落下。
白蓉怔怔的站在哪,她明白了,自己的女兒,居然愛上了昨晚睡了她的男人,準確的說,正是白雲現在的後爹,也是她白蓉現在的第二夫。(暈了吧,我也暈)
白蓉張了張口,不知道說什麽,只能抱著白雲,任她的眼淚打濕自己的衣裳。
而李業,已經到了零零發的醫館,說是鄰居,他還是第二次來,而他來的目的,正是打算與零零發一起去“天外飛仙”解剖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