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任務,李業完全沒有話說,做人一定要講誠信,說殺你全家就一定要殺你全家,沒毛病。
李業不知道的是,易家已經出動了大隊人馬,正一步步的大范圍搜索,五位後天巔峰帶隊,這是對李業恨到骨子裡了,不然易中仁也不會花如此大手筆追殺一個人。
李業沒有循規蹈矩的找個地方修煉內力,既然有更省事的方法,誰又會去做這種枯燥無味的事情,荒澤中凶獸那麽多,只需要一路殺下去,既能得獸丹提升實力,又能增加實戰經驗,一石二鳥,劃算得不行。
雖然左手還沒好,但卻不影響李業的發揮,尋常凶獸只要一槍就能捅死,而真正讓李業提起精神的是後天層次的凶獸,光獸丹就比練體期的獸丹強幾倍。
這段時間李業已經吞了十幾枚獸丹,有後天層次的,也有練體期層次的,對於凶獸的實力劃分李業不清楚,他只能通過獸丹來分辨。
獸丹沒有形成固體,自然是練體期,而獸丹完全凝成固體就以大小來區分,它們身上的氣息也不同,殺多了,李業自然就能分析出它們的實力。
而外界,不止易家,大批的武者都在尋找李業,易家說了,提供消息,賞萬兩黃金,殺人領賞,九品武技,對於無家無業無靠山的武者來說,沒有誰不動心,因一個人,邊城幾乎全城出動,另外兩大家族卻是毫無動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要不影響他們就行。
此時的李業正與一隻大熊廝殺,沒有智商的凶獸就只有戰鬥本能,身上已經留下許多槍眼,鮮血的腥味刺激著它的感觀,令它變得更加狂躁。
巨大的熊掌拍出,呼呼的風聲帶起地上的落葉飛舞,然而李業看也不看,幻影身法一閃,在熊的右邊出現,一槍掃出,熊頭頓時四分五裂。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李業做起來輕車熟路,熊的獸丹在心臟處,一槍劃開胸膛,挑出獸丹,整個過程輕描淡寫。
“後天三層的獸丹,不錯。”
將熊屍收進空間,再將獸丹吞下,只是輕輕一震,丹田中好似有破碎的聲音響起,李業知道,他突破了。
“後天四層,可以去找六層的凶獸練練手了。”
之前不是沒有去過,但卻只能打個平手,一點便宜都沒撈到。
轉身,準備去找那隻凶獸算算帳,隻留下一片的狼藉,相信過不了多久,這的痕跡就會消除掉。
李業走後不久,這裡來了七個人,只見他們看了看周圍。
“有戰鬥的痕跡。”一人開口。
另一人沾了點血看了看。
“剛結束不久,兩刻鍾左右,老大,要不要追?”
而他口中的老大,正是血刀獵獸小隊的隊長,他們人不多,只有七個,但每個人都是後天武者,最低的都有後天二層,而他們的隊長,更有著後天五層的實力。
血刀王宏,在獵殺小隊中也有些名氣,他們正是為了易家所說的九品武技而而來,若得到,他們整個獵殺小隊的實力都會提升一大截。
不要小看一門武技或功法,在任何地方都很難獲得,絕大部分資源都掌握在各家族與宗門手中,而他們想獲得,就沒那麽容易,有錢也買不到,這就是底層武者的悲哀。
所以他們會抓住任何可以獲得武技功法的機會。
“追,為什麽不追,讓我們遇到,那就是我們的運道,找到他,殺了他。”
王宏身材不高,一米七左右,臉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傷疤,是被凶獸給傷的,手上布滿老繭,那是一雙常年用刀的手,手上還提著一把刀,看上去是暗紅色,那是血液乾枯後留下的,洗了洗不掉。
“那,要通知易家嗎?”
“老五,富貴險中求,你不會不明白,走。”
七人都是行走於荒澤中的老手,腳掌踩在地上只能發出極輕的聲音,對於暗殺與獵殺,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而李業卻是只要找到凶獸就會去殺掉,只要不深入,李業就不擔心,打不過,跑還是沒有問題的。
一槍挑死一隻兔子,按理說只要是戰鬥之後就會放松一些警惕,在王宏想來,就應該是如此。
而對於兔屍,李業已經沒有興趣,後天都沒有的凶獸,他已經懶得收了。
一支短箭咻的一聲出現,緊接著是十支,十五支,從箭頭到箭身都是藍汪汪一片,居然滲了劇毒。
在荒澤中,李業就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只能說實力提升了,心也跟著膨脹起來,以至於放下了警惕心。
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李業就將長槍如風車一樣輪了起來,叮叮聲不斷,而由於倉促應對,短箭還是作用到了他的身上。
易家已經將李業的底細說了個清楚,獵殺小隊又怎麽會沒有準備,短箭是寒鐵所造,王宏也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為的就是對付李業。
鐵布衫好似失去了作用,但也並不是沒有效果,只是讓短箭沒入一半就停了下來。
李業發現不對,劇毒很快就蔓延全身,眼神一動,敵人在暗處,何不如將他們引出來。
想到就做,李業裝做中毒的樣子掙扎了一下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看上去很像那麽回事的樣子,實際第一時間他就用內力將毒素化為了烏有。
暗處的人很警惕,並沒有馬上就出來,而是又等了一刻鍾才從石頭或樹木中走出。
李業聽著腳步接近聲,在他們距自己只有一步之遙時,李業的長槍以閃電之勢刺出,槍身所過,足有兩人變成了槍下亡魂。
一抖槍身,兩人直接被震成了碎血,王宏與另外四人齊齊拔出武器,盡管震驚,卻沒有一人驚叫,常年行走在荒澤的他對於死亡已經麻木,唯一活命的辦法,除了殺掉眼前這個人,就找不出更好的了。
六人戰做一團,隻過了片刻,就只剩下王宏一人,寒冷的槍鋒指向王宏的眉心,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一滴冷汗劃過了他長滿傷疤的臉,聚在下巴滴向地下。
“誰叫你們來的,易家?”
雖是問句,卻是用的肯定的語氣。
“沒錯,易家正到處找你,像我們這樣的只是一滴水而已,但這樣的水卻有很多。”
“他們開的什麽價?”
李業很好奇,他很想知道他到底值多少錢。
“黃金萬兩,九品武技一份。”
李業一愣。“九品功法?黃金萬兩?我隻值這個價?一品功法都不值,真是便宜。”
王宏的冷汗更多了,在對方眼中好像一本九品武技比垃圾都不如,這,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