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速度太快,想必是練了輕功,李業琢磨著,過後一定要弄個輕功學一學,不然面對這種情況就太被動了,只要輕功好,完全可以甩掉他們,讓他們自己玩去。
眼見走不掉,李業直接握緊了長槍。
情況是這樣的,李業站在森林的邊緣,而他前方的開闊地上正有六人向他衝來,腳步迅速無比,一步跨出兩米多遠,看起來靈活多變,毫不費力的樣子。
而在六人後方,是由狼群組成的洪流,上百頭狼發力狂奔,地上的碎石都彈跳而起,樹上的落葉稀稀疏疏的往下掉,顯示著狼群可怕的攻擊力。
“任務:在狼群口中逃出生天。”
任務提示響起,李業的嘴角冷笑更甚,逃出去好像沒什麽難度,但這六個人一定要讓他們知道什麽叫痛。
挺起長槍,脊椎好似牛角大弓般彎曲,槍出如龍,龍影槍挾著李業恐怖的巨力刺出。
而自稱易家的人如乳燕投懷般接近著李業。
他們相信,憑易家的名頭定能得到此人的相助,這是一個大家族走出的人的自信,憑他們的身份,又有多少人敢不買帳。
看到李業挺槍刺出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微笑,然而下一秒,他們的臉上出現了震怒與恐懼。
因為李業的槍不是對著狼群而去,而是…………自己這方。
“好膽。”
“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我想乾你們,李業冷笑,管你什麽人,殺了一了百了。
槍尖臨近,在最前方的男子舉劍就想擋,這一劍秒到毫巔,正好以劍身擋住李業的一槍,但接下來男子臉色大變。
李業的一槍灌注了全身力,猶如一輛大卡車全力出擊一樣。
長劍頃刻間變成碎片,槍出無悔,直接扎入男子的喉嚨,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就倒在了地上,手腳動了動就沒了反應。
眾人一時間愣住,這人好大的膽子,敢殺易家的人。
“啊,易大哥………”
“少爺。”
幾人從不敢置信到神色悲泣,再到大怒。
少女上前:“你敢殺我易家的人,你知不知道………”
沒等他說完,李業直接一槍掃去,如果打中,少女就會會變成兩段,但這一次李業卻沒有成功,一名老者擋住了他。
也不見他出什麽力,只是舉劍一格,李業的槍就再也掃不過去,而老者只是退了兩步就站穩了腳跟。
一股異力傳來,透過槍身向李業的身體鑽去,李業猜想,這應該就是內力了。
鐵布衫運轉,只是一震就將內力化解,李業神色凝重,後天武者,看樣子還只是三人的隨從,而另外一位同樣年長的老者跟這一位差不多,同樣的灰衣,就是不知實力如何。
“練體巔峰?還練了一門外功,小子,你是哪一家的人。”
老者也急,確定了李業的實力後反到有閑心問了起來。
難道這就是大家族的處事方式?李業懶得回話,準確的說他是一旦打起來就不會開口說話的人,要麽打,要麽走,難道他不知道反派都死於話多嗎?
看老者的樣子雖然是後天武者,但實力也高不到哪裡去,後天十層,這老者大概也就一二層的樣子,不然李業就算實力強也早就死了。
後天武者,李業舔了舔嘴唇,我今天還真想試一試。
龍影槍一點,李業以絕快的速度衝了出去,老者也早有準備,就算沒有準備又如何,練體期武者,哪怕達到了巔峰,又豈是後天武者的對手。
槍出如龍,一觸即分,反手一撩,抖動著槍身如毒龍出洞般向老者攻擊而去。
老者也明白過來,這小子的攻擊雖並不複雜,一點武技的樣子都沒有,但這麽簡單的招式卻讓他有無從躲避之感,渾身有如萬千槍鋒所指,寒意大升。
每一擊的位置都洽到好處,逼得他不得不硬拚,老者心中的憋屈就別提了,堂堂後天境界的武者居然被練體期武者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內力好像對對方無效一樣,只要發出,對方只是略一扭動就化解開來,令人無從下手。
李業將一手基礎槍法舞得出神入化,而且戰鬥起來就只有進攻再進攻,完全不用防禦,在明白老者的內力對他無用之後,李業就放開了手腳。
長嘯一聲,好久沒有這麽暢快過來,李業打得越來越有感覺,作戰經驗直線上漲,由於李業的快速成長,老者招駕得臉紅脖子粗,甚至話都不敢說,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老者的肉身並不強悍,畢竟已經過了壯年,要不是還有一身內力的話,他早就被打死了。
旁邊的人也意識到了不對,都好一會兒過去了,為什麽青老還沒有解決那小子。
他們一回頭,就見到青老正被壓著打,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青老一個後天武者都拿他沒辦法。
同為易家的隨從,於行風自然不會讓西青處於危險境地而死,狼群雖多,只要給他一刻鍾時間與西青兩人聯手殺了對方,那就有突圍的機會。
“少爺,小姐,你們支撐片刻,我去幫幫西青。”
“風老快去,我小妹抵擋片刻沒有問題。”
於行風也不囉嗦,提劍就往李業與西青兩人處奔去,擋路的巨狼都變成了死屍。
李業正打得盡興,沒注意到於行風的靠近,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西青絕對會被他打殺槍下。
於行風並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在李業揮槍出擊時,於行風用了最快的速度,一劍直刺李業的後背,堂堂後天武者,對一個練體期的小輩偷襲。
但江湖本就如此,只要能贏,不擇手段又如何,每個武界的人那個手上不沾點血,不管光明與否,只要沾了血,就是殺了人,這,就是武界,一個殺人與被殺的地方。
後背的寒毛倒豎,李業感覺到了危險,前方的西青自然看到了於行風,他當然不會給李業反應的時間,內力鼓湯,手中的長劍變得更加犀利。
劍身向著李業的胸膛直刺而來,腹背受敵,揮槍回防已經來不及。
鐵布衫全力運轉,對後方的攻擊不管不顧,勁力灌注到手中的長槍上,對著西青直刺而去。
西青臉色大變,怎麽會有這樣的瘋子,對於性命難道就真的不在乎?避開李業的直刺,李業變刺為掃,這一擊無論西青如何閃避都避不開了。
李業不管,一槍直接將送上門的西青掃成重傷,連連咳嗽不止。
關鍵時刻,李業移動了一下身體,避開要害位置,長劍從後背刺入,卻被李業的肌肉夾住無法寸進。
劍身上的內力傳入李業的體內,令李業咳出了一口鮮血,槍身回掃,於行風不得不拔出了長劍,李業顧不得傷勢,一槍掃開狼群,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戰場,不跑,就得死死在這。
還是太托大了,對付一名後天初期的還行,但兩名就力有未逮,這一次就是教訓,武界,果然不是那麽好相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