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拳館來了幾個外國“朋友”,李業知道,那是日國的起倒流來踢館的,本來應該是劉晶被鄭威推出去做主角,但這次李業卻要自己上了。
打日國人,這是李業老早就想做的事,加上系統的慫恿,怎麽說李業也要把這出風頭的事接著才行。
“打敗日國人,獎勵一百兌換點。”這是系統的任務,雖然不多,但也不少了。
前院中,一名翻譯正在哪說著什麽。
“霍師傅,這是日國來的起倒流高手,聽聞霍師傅的武藝高強,所以來交流一下文化。”
霍環看著翻譯那漢奸樣,臉上雖然沒表現出什麽,但心裡卻是把那人罵了個遍。
“霍家拳館沒你說的那麽厲害,請回吧。”
霍環顯然沒把漢奸的話當一回事,也不知道是什麽心理,反正霍環是拒絕了。
對方早有準備,那翻譯拍了拍手,將一塊牌匾放在了霍環面前。
上面只有四個字:‘東亞病夫’。
“沒有關系,你只要收下這塊匾承認自己是東亞病夫就行,哈哈哈。”
李業看得搖頭,這傻.逼把自己也罵進去了還不自知,漢奸,真是一種沒有德行的生物。
李業推開眾人,直接走到前方,單手豎掌成刀,將匾從上到下分成兩半,不等那漢奸反應過來,一腳將他踢飛出去,這一腳要是肋骨沒有全斷,李業跟他姓。
一名兩米以上的日國人踩著木屐走了進來,在李業看來就是買不起鞋用木板當鞋穿,真是沒出息。
起倒流流派的日國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業,鼻出發出不屑的哼聲。
李業冷笑:“日國人?老子不喜歡別人那麽高看我,就讓你以後跪著看。”
雙腿的力量爆發,來到那人身後,只是用了兩腳,令人牙痛的哢嚓聲傳出,那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口中的嘶喊因為太痛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李業來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臉:“這樣就差不多了嘛,你們流行跪著說話,來到這怎麽能不遵禮數呢。”
“嘭”
還沒等別人反應,李業直接一拳打到他的下顎上,直接被巨力帶著往上升了起來,再一腳像踢破麻袋一樣將他踢出了前院,這輩子他都只能在病床上度過了。
隨行的人已經被李業嚇破了膽,大呼小叫的四散奔逃。
“既然來了,不留下點記念品就想回去,那怎麽行?”
李業才不會放過他們呢,打得贏還好,如果打不贏的話自己這方還不知道會被怎麽樣。
他只相信一個道理,以德服人自然有,但他絕不做那種人,他只會用拳頭,不服就打,如果再不服,殺了就是。
一人一拳,讓他們只能在病床上度過,至於想活著回去,李業冷笑,那有那麽便宜,只是在這不好動手而已。
霍環震驚,指著李業說不出話來,但看得出,他很生氣,李業歎息,還是太過迂腐啊。
“元霸,你,你下手未免太重了,打敗他們就好,為何還要這樣做。”
李業掃視了周圍一周,他感覺很可笑,甚至師姐霍敏還有著不忍之色,所有人對他都有種疏遠感。
但這都無所謂,本是過客而來,又何必帶著牽掛而去,他也想通了,這樣也好,免得以後留下煩惱。
“我下手重?你們都這麽覺得?”
沒人說話,被李業看到的人都低下了頭,只有霍敏,仿佛李業做的本就不對一樣。
“你下手不重,
是不是要全都打死才算重,沒想到,你是如此冷酷之人。” 李業被逗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直不起腰來,就因為幾個外人,他卻成了眾矢之的,很可笑,甚至沒有一個人為他說話。
李業笑著伸手抹去笑出來的眼淚:“覺得我過分?是啊,你們都很仁慈,要以德服人對不對?你們怎麽就想不起日國侵華時的慘痛,就算你們忘了,那也行,如果我們這一方輸了,會被如何,那時又當如何?行了,我也懶得解釋,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走了,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之後,李業轉身就走,並不是他完成了任務就翻臉不認人,只是眾人的反應讓他寒了心,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尋煩惱。
所有人都愣在那裡,世界和平了,讓他們都忘了以前的種種,被李業說起,頓時都有種羞愧的感覺,他們忘了太多,也許李業下手重了些,但那也是對外人而已。
待眾人反應過來,李業已經坐車遠去,霍環更是二話不說口中只有“逆徒,逆徒”兩個字重複著,然而這些李業已經看不到了。
李業在車上鐵青著臉,本是炎熱的天氣,司機硬是感覺到車裡的溫度下降許多。
“給我吩咐下去,剛才那幾個人,我不想他們走出香江,讓他們成為香江的養分。 ”
司機額頭上滴下兩滴冷汗,爆怒的幫主,他還是第一次見,雖然對象不是他,但此時他的後背已經濕了一片。
“是,幫主。”
深吸口氣,李業又感覺好笑,為這種事爆怒完全不值得,反正在這也待不了多久了,早晚要離開,又何必計較那麽多,人生,活得開心就好,又何必在意別人的想法。
一百兌換點入手,李業總算出了口氣,還不錯。
傍晚時分,李業回到了他的小院,雖然冷清了點,但自在啊,想幹嘛就幹嘛。
“少爺,最近其他四堂動作有些大,你看,是不是。”管家用手在脖子處抹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管家雖然有了點年紀,但跟了李業那麽久,也養成了一種果斷的處事方法,這也是李業欣賞他的地方。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接過管家手中的果汁,神色疲憊的說道:“把他們的人頭帶來,順便將選出來的人頂上去,有膽勾結其他人,就讓他們去死好了。”
管家出了門,李業揉了揉眉心,給了那麽多為什麽還是有人嫌不夠,果然老祖宗說得在理,狗不能給它喂飽,人不能對他太好,升米恩鬥米仇,何必啊。
這一夜,李業沒有睡覺,而是在整頓人馬,鐵布衫已經練到了大成,但錢卻不夠了,什麽事情來錢最快,除了印之外,那就是搶,把另一半九龍給搶過來就差不多夠了。
早在半個月前,李業就叫人給他去弄最好的材料,打造一杆槍,作為練槍的人怎麽能沒有槍,而就在今夜,他的槍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