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沒有回應,葛二蛋隻好站起來繼續尋找,一百米之內找不到,就擴大到五百米,五百米找不到,就擴大到兩千米。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海子的南側找到了一堆奇怪的植物,無葉綠素,全株紅棕色,大部分埋於沙中,拔出來,寄生根上著生大小不等的芽體,呈橢圓形或長柱形,具多數須根與脫落的鱗片葉。
葛二蛋不認識,隻好找網友來辨認。
“嘶,不認識啊”
“什麽鬼,二蛋,這東西奇奇怪怪的,搞不好有毒,別吃”
…………
“前面的人,沒一個有見識的,這是鎖陽,生於荒漠草原,草原化荒漠與荒漠地帶的河邊、湖邊、池邊等生境且有白刺、批把柴生長的鹽鹼地區。”
“鎖陽能補腎、益精、潤燥,主治陽痿遺精、腰膝酸軟、腸燥便秘,對癱瘓和改善性機能衰弱有一定的作用。”
“二蛋,快吃,壯陽啊,一看你就知道你虛,多吃點”
“鎖陽,這名字起得好那個,哈哈哈……”
……
葛二蛋嘴角抽搐的掏出匕首,把鎖陽削乾淨,張大嘴巴,一口咬下去一大半,隨即噗地一聲,吐了出來。
“靠,又苦又澀,好難吃!”
網友們又開始調侃葛二蛋
“就知道你是裝的,你要是真餓,苦你也會吃!”
“能吃啊,我還泡茶來著”
“前面的,你是泡茶,二蛋是生吃,能一樣嘛”
“別扯這些沒用,就說葛二蛋是不是裝的吧”
“是啊,二蛋,今天一天,兄弟們打賞你的也該有二十幾萬了,你怎麽可以這麽糊弄兄弟們”
……
在網友們的指責聲中,葛二蛋欲哭無淚啃完了一根又一根鎖陽,吃到最後,葛二蛋看到鎖陽就想吐。
“二蛋,繼續你的征程吧,你的征程是星辰大海!”
在網友們的催促聲中,葛二蛋繼續埋頭趕路。
追看了一會兒的徐銘,覺得暫時不會有什麽波瀾,就關閉了監控,繼續吃著袁小舟製作的湯面,今天袁小舟不知道來了什麽興致,做完了湯面,又嘗試豆皮香菜卷、豆皮肉卷、腐皮肉卷、奶香玉米餅、雞蛋布丁……
一道又一道的美味把徐銘吃的小肚子都有了,最後不得不停止。
吃完飯,兩人坐在陽台的椅子上,看起了古代食譜《調鼎集》和《食珍錄》,古人撰寫的艱**字,在兩人相互驗證的討論聲中,變得生動起來。
風在吹,樹葉在舞動,一對男女在沙沙的樹葉拍打聲中,捧著書,渡過了難得的中午。
下午,蕭懷他們來了,徐銘跟著他們繼續宏村采風,今天是采風的第四天,還有兩天就該回去了,蕭懷他們說,輔導員要求大家加大采風力度,每隔兩個小時就要聚一次檢查成果,讓徐銘不要再溜號了,免得被輔導員發現。
徐銘嘴上應諾,卻沒有放在心上,兩個小時聚一次,根本就沒法實現,宏村周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真跑遠了,集合是很困難的,到集合的時候,在群裡找個借口,也就搪塞過去了。
到了宏村,四人先去了竹林拍了一會兒,又去了古村內部,在經過一個院子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一群學美術的在寫生,美術生來宏村這種地方,並不稀奇,徐銘只看了一會兒,就和大家去其他地方拍攝,畢竟打擾別人寫生,是很沒有公德的。
夜幕降臨,四人收工,
在回去的路上分手,陳雅涵和夏晨回了酒店,蕭懷繼續散財。 徐銘由於放養了蕭懷,和散財神豪系統解除了直接綁定,沒有財可散,就找了一處無人處,放出蘭博,開到幾十公裡之外,放出監控,查看葛二蛋的動態。
畫面中葛二蛋模糊的身影在快速移動,天已經黑了,他居然還在埋頭趕路,健步如飛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是一個走了半天路的人。
這個葛二蛋這麽拚幹什麽,徐銘不解的掃了一眼彈幕。
“二蛋,跑什麽,是男人就轉過身,和那頭畜生乾一架”
“是啊,二蛋,不就是狼嘛,堂堂蛋爺面對一頭狼嚇得落荒而逃算什麽,轉回去和它幹了。”
“一群鍵盤黨,換成你們早就嚇尿了,裝什麽英雄”
“就是,要是我早就嚇得走不動了,蛋爺還能撒丫子狂奔,說明心理素質還是不錯的”
“目前前面是個慫貨”
“我慫我承認,總比你好,鍵盤黨,就會放嘴炮,我呸”
“嘿,你!”
……
看完這些彈幕,徐銘才知道,原來葛二蛋碰到傳說中的狼了,話說狼這種東西,進入新世紀,在中華大地上越來越稀少了,就算有也是在動物園和自然保護區,及少量絕域之地, 怎麽會出現在騰格裡沙漠這種人流量不小的沙漠裡。
調轉鏡頭,徐銘在遠處探查了起來,西面沒有,都是沙子,南面也沒有,也都是沙子,奇了怪了,難不成跑到葛二蛋的前面去了,徐銘把鏡頭再移動一次,果然在葛二蛋前方一千五百米的一個沙坡上,一頭個頭不大的狼正眺望著葛二蛋所在的方位。
你妹的,徐銘眉頭一皺,葛二蛋和這頭野狼打起來,還真懸,在當今這個大環境下,這頭野狼能繼續生存在野外,不是極其強悍,就是極其聰明,當然,這兩個無論是哪一個,對葛二蛋來說都是致命的,畢竟葛二蛋只是一個只有匕首的疲憊旅者。
為了葛二蛋的安全,徐銘出聲提醒。
“宿主,狼在你的正前方一千五百米處”
葛二蛋臉色一變,本來向東北走的他,改為向東走。
沙坡上的狼就等不到葛二蛋,追蹤了過來,對一頭在沙漠中生存的狼來說,追一個人,實在是太簡單了,不消五分鍾,就出現在葛二蛋身後百十米的地方。
借著月光看到野狼的徐銘,建議葛二蛋停下來和狼搏鬥,或者嚇走狼,這麽走下去,等他沒力氣時,野狼就該出手了,到時候他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葛二蛋怎麽不知道這個道理,可當過動物園飼養員的他太清楚了,野狼比老虎還難對付,單憑他一個人上去,和送死沒有區別,他手裡要是有一個大鐵棍,他還敢搏一搏,可現在他只有一把匕首。
一個疲憊的人拿著匕首,對付一頭野狼,這個玩笑他不想開,也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