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話說,這是幾年前的事了,我很奇怪,袁老板為什麽不知道?”
徐銘臉上浮現一絲詫異,禦田胭脂米現世,是13年的事,作為一個業內人士,這得消息多閉塞,才完全不知道。
袁小舟伸出青蔥玉指,撫摸著小菜貓柔順的背部,臉上帶著少許尷尬。
“我在美國上的高中大學,國內的事,了解的不多。”
“你一直在美國上學”
徐銘心道要壞事了,根據資料,袁小舟好像在美國伯克利音樂學院上學,萬一她去了美國,自己怎麽調教她,啊呸,自己怎麽引導她,難不成跑到美國去。
不行,一定要阻止她去美國,小姑娘對不起了,你既然喜歡廚藝,音樂什麽的,就算了吧。
“我在美國伯克利音樂學院讀一年級,我打算過一段時間,心情平複了,就回去上學。”
果然,愛好廚藝的袁小舟,並不願意放下她鍾愛的音樂。
“原來袁老板是學音樂的,想不到袁老板除了廚藝精湛,還熱衷音樂。”
徐銘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我最擅長的是小提琴演奏,當美妙的音符流淌過心房,我的心情就會無比的寧靜,尤其是現在,我……”
說到這裡,覺得自己交淺言深的袁小舟停了下來,低頭默默的摸著小菜貓。
一人一貓,楚楚可憐的樣子,我見猶憐。
“袁老板,當一個人全身心投入工作之中的時候,她就會忘記煩惱。”徐銘忍不住給袁小舟出了一個主意。
“噢”
袁小舟沒有抬頭,繼續撫摸著小菜貓。
徐銘明白這是一個把自己的心房關閉的小姑娘,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打開的。
“袁老板,我先上去了”
徐銘往回走了幾步,又轉回身,把錢包裡的三千元掏出來,放在案幾上。
“以後,每天一頓,就這樣”
“好”
袁小舟默默的拿起錢,放到口袋裡。
小菜貓見主人的手離開了,轉過頭喵了一聲,憨態可掬的樣子,讓心情晦暗的袁小舟,心中升起一絲暖意。
望著徐銘遠去的身影,袁小舟腦海裡不停的回想著禦田胭脂米,如果換上更好的米,她做得炒飯會不會更好呢。
……
回到樓上的徐銘開始計劃,怎麽培養廚神的事,首先不能讓袁小舟局限於現有的食材,要讓她主動出去找,在更多的嘗試中,她才能進步。
其次,要找各路高手,來挑戰袁小舟,磨礪袁小舟,甚至可以再製作幾個美食系統,讓他們和袁小舟競爭,到時候說不定會出現,廚神、廚霸、料理王、食神、西餐王並存的局面。
就好像養蠱一樣,在互相磨礪中,最強的那個,就是廚神之神。至於最後勝出的會不會是袁小舟,徐銘不敢保證,人之所以能成為萬物靈長,是因為人可以創造無限可能。
計議已定,徐銘開始刷牙洗臉洗澡,因為吃過早飯,他就要和同學們一起去宏村采風了。
作為一個男同學,徐銘刷牙洗臉洗澡的速度很快,沒用多長時間就搞定了,出來的時候,同學們相繼起床,會做飯的女生和輔導員張幼儀一起去準備早餐,不會做飯的就去打下手。
為了公平起見,班長陳雅涵還給大家分了組,徐銘、蕭懷、夏晨被分到了一組。他們這一組,今天不用乾活,所以就在一樓的大廳裡,像個大爺一樣,等待早餐。
閑的無事,
夏晨說起了昨晚陳雅涵又獲得了十萬元打賞的事,並表示接下來的一個月,陳雅涵可以賺到一百五十萬元,妥妥的會成為一個小富婆。 同桌的蕭懷聞言,眼中閃過異樣,這個南朝徐又出現了,近來這個南朝徐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多,到底是哪冒出來的。
說實話,在學校的時候,他通過幾個小富查了一下,可一點頭緒都沒有,這個南朝徐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而且還瞄上了陳雅涵。
會不會有什麽企圖,作為同學兼朋友,蕭懷很像提醒一下陳雅涵,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不能直接跟陳雅涵說,小心點,南朝徐對你不懷好意,想睡你,那也太直接了。
就在蕭懷頭腦風暴的時候,他腦子裡的流氓嫌疑人徐銘出聲了:
“等一下,吃完飯,我們直接去宏村中央的月沼”
夏晨和回過神的蕭懷眼中帶著不解,根據采風計劃,是從外圍一點一點的參觀拍攝,怎麽現在就去月沼,雖然那裡很美,也不急於一時啊。
“今天先拍月沼,我可是對月沼神往已久,就這麽說定了。”
徐銘不等二人開口,直接敲定了主意。
夏晨和蕭懷見狀也沒有說什麽,這種事犯不著爭。
余煙嫋嫋中,早餐準備好,大家都站起來,自己去盛。
徐銘和蕭懷由於吃過炒飯了,不太餓,就隻喝一點稀粥。
夏晨看兩人的眼神怪怪的。
“你們倆不會還記著昨天的事吧,我跟你們說文莉就是一個說話做事不經腦子的人,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夏晨說話的時候,還朝遠處的桌位瞄了一眼,背後說人壞話,讓當事人聽到就不好了。
“沒有,夏晨,你想多了,我們倆早上起得早,吃了一次了,不是很餓”
徐銘和蕭懷打著哈哈,繼續喝稀粥。
夏晨就著小菜,無奈的看著兩人,她從心裡認定兩人還記著昨天的事,不由在心中腹誹兩人心眼小。
飯後,徐銘、蕭懷、夏晨、陳雅涵,四人一組,前往宏村。
當然出發的時候,大家是一起的,一行人浩浩蕩蕩六十多人,跟個大型旅遊團似的,引的當地人紛紛圍觀。
進入宏村,從外圍開始,大家分散開來,拍拍停停,好不悠哉。
徐銘這一組,直接穿入,經過一個老式住宅門口的時候,門前石板下竟然還有潺潺的流水,沒見過這種設計的夏晨,特地蹲下來,捧了一捧水,水很清。
夏晨滿臉的不可思議。
“看到沒有,這裡的水源保持的很好,在我老家,簡直不可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