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客套了幾番之後,楊辰便與江尺詩等人禦空而上,禦劍而行!
差不多多了十多分鍾之後,終於抵達黃沙宗的上空。
“哈哈,楊辰賢弟啊,你快隨我……”
然而還不等江尺詩把這話說完,頓時,他的眼珠子都差快要蹦出來了!
只見下空之處的黃沙宗廣場,居然是屍橫片野,逆流成河…哦不對,是血流成河啊!
“我靠,宗宗宗宗主啊……”
“這這這…這是怎麽回事啊?”
頓時,那些長老與精英弟子們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怎麽回事?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為何我等才離開宗內半天時間而已,何以宗內弟子被屠殺的一乾二淨?”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轟!
望著黃沙宗內的遍地屍體,這可讓江尺詩猶如遭受死了親爹一般的感覺。
我類個擦啊,這這這……這是怎麽回事啊?
這這這這……這特麽的是誰乾的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真是氣死我了啊!!!!
啊啊啊啊啊!!!!
叮——
叮——
“恭喜宿主‘楊辰’下套成功,獎勵三百點套路值,Vip1加成獎勵三十點套路值。”
“恭喜宿主‘楊辰’下套成功,獎勵五百點套路值,VIP1加成獎勵五十點套路值。”
江尺詩現在可謂是痛苦無比,沒想到黃沙宗這麽牛逼竟然毀在他這個悲催的宗主手上了!
這這這……這要我將來下鬼界有何臉面去見黃沙宗的列祖列宗啊……
江尺詩行走在黃沙宗內之中,他望著這些悲催無比的屍體,當場是憤怒不已。
“混帳!”
“是誰乾的,是誰乾的,究竟是誰乾的啊!”
“啊啊啊啊!”
“我一定要找個這個畜生,看老子抓到他非得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就在江尺詩憤怒的到處發神經的時候,那些冷靜的長老則是靠近幾步,他們竟然發現這些弟子都死於強大的劍招拳法之下,不會是…不會是……
“宗主啊,你仔細看看這些弟子全部都死於強大的劍法與拳法之下啊……”
“哦?”江尺詩先是一愣,接著就發現原來那些長老們說的是真的,黃沙宗內的這麽多弟子竟然真的是死於強大的劍招與拳法之下。
“不會是…不會是……”
江尺詩想到了某一種可能性,但是他同時又有些不敢確信。
不過這時候楊辰卻忽然上前一步,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江兄啊,小弟我怎麽感覺這些弟子全部都死於強大無比的劍招與拳法之下啊……”
江尺詩隨意的點了點頭,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看來這些弟子是真的死在劍法與拳法之下。
而且劍法拳法好像還非常牛逼!
貌似整個辣史國內也就他們黃沙宗有如此強大的劍法拳法……
楊辰表現出一副很是疑惑的模樣,他先是發出一道“咦?”的聲音,緊接著他就開口問道:“江兄啊……”
“辣史國內應該也就黃沙宗有如此牛逼的劍法拳法吧?”
江尺詩點了點頭,這話倒是不錯,他們黃沙宗本就是辣史國內非常正統的修仙門派,盡管他們不走正道,但畢竟仍舊是辣史國內最有資源的門派,這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楊辰賢弟為何這般問?莫非楊辰賢弟猜到了什麽嗎?”
楊辰手掌在那些屍體上抹了幾把,
他稍稍的打量了一番之後方才忽然說道:“會不會是…會不會是……” “不會是青龍社那個王八犢子二社長將從黃沙宗內偷走的大量功法秘籍全部都交給火辣椒幫了吧?”
“現如今黃沙宗被屠不會是…不會都是火辣椒幫他們乾的吧?”
一聽楊辰這話,真是說到了江尺詩的想法,他也是這麽覺得的。
畢竟現如今在辣史國能與黃沙宗作對的也只有火辣椒幫了。
火辣椒幫的幫眾都是一群怪人,他們應該是從其他國家來的外國之人,因為他們的各個習慣全然與辣史國內的“正常人”不同。
這火辣椒幫內的所有人都如同野獸一般,身著破爛衣服,不管走到哪裡都是辣椒不離手,這個確實有些奇怪。
不過同時辣椒也是他們的秘密武器,他們這個幫派裡的人能夠將辣椒內的精華提煉而出,製造成一盤粉末,只需輕輕一吹便能將一支凡人的百人軍隊給分分鍾辣瞎眼睛,手段極其狠毒。
這種取人性命的方式,倒真是有些奇怪,不過不得不說的是這種方式真的非常牛逼!
如果不是火辣椒幫的人考慮到黃沙宗這個地勢位置易守難攻, 恐怕他們的幫眾已經在黃沙宗大殿裡燉辣椒湯喝了。
而不止是江尺詩讚同楊辰的猜測,便是江尺詩身後的那幾名長老也是紛紛的點頭說道:“宗主啊,楊辰公子…哦不不不,副宗主此話甚是在理啊……”
“沒錯沒錯,肯定是那些家夥修煉了我們黃沙宗內的劍法拳法,同時他們又得知我們離宗去找青龍社……”
“等等,對呀!老夫也覺得副宗主的猜測……不無道理啊,還是非常有可能發生的啊。”
江尺詩點了點頭,八成就是火辣椒幫乾的!
這種種的證據全部都指向他火辣椒幫,絕對跟他們脫不了乾系!
“對了,楊辰賢弟啊,這件事情你還有什麽看法嗎?”
江尺詩一臉認真的問著楊辰,他現在覺得楊辰這個人比他更要有頭腦,至少在分析問題這點上,楊辰卻是有一套。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全部都明白了!”
“江兄啊,這特麽的完完全全都是火辣椒幫的陰謀啊!”
“我們全部都上當了啊!”
聽到楊辰的神分析,這可成功的引起了江尺詩、幾位長老以及數十位精英弟子的詫異。
陰謀?
火辣椒幫的陰謀?
我們全部都上當了?
什麽意思?
莫非…莫非……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各自對視一眼,十分的不解,但同時也在不斷的猜測著。
而這時候江尺詩更是著急的衝著楊辰問道:“楊賢弟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