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給沙必換一個畜生的腎!
只是楊辰顯然有些左右為難,他不知道究竟要給沙必裝一個什麽畜生的腎才比較合適啊。
這下可真是難倒楊辰了。
然而就在楊辰有些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找哪個畜生的腎的時候,上天終於給出了一個明確的指示!
只見不遠之處的狗肉攤位之上,那老板正在無情的殘殺一隻凶殘的大狼狗,刀起刀落,紅刀子進白刀子出!
啊…錯了錯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狗啊!
哎呀對呀!
不如就給沙必換一個狗腎吧?
這個夠損、夠缺德,不過……俺喜歡!
想到這裡之後,楊辰便是二話不說走向那狗肉攤位,並衝著那老板說道:“老板啊,你這實在是太壞了,狗狗也是有生命的,你怎麽能這樣傷害狗狗呢?你還要不要一點點的逼臉了?”
“如果今日要是換成你被狗給按在案板上,你是啥感覺?”
聞言,老板瞥了楊辰一眼,忍不住冷笑道:“哪裡來的小屁孩,不殺狗,那你叫老子喝西北風去啊?”
見到這老板的態度如此囂張,終於讓楊辰忍不住有一種要保護狗狗的強烈衝動。
狗是人類的朋友嘛,平常缺德事乾多了,偶爾乾一件好事應該好像還是蠻不錯的喲~~
他二話不說當場就掏出一千兩銀票狠狠地拍在那老板的眼前,說道:“你這裡的狗狗,我全買了,你立刻都給我放掉!”
“並且,你得給我找一個死狗狗的腎,最好是壞掉的死狗之腎,如果是有毛病的或者得了狗瘟,又或者發臭就更好了!”
見到活活的一千兩銀票被甩在案板之上,那老板立刻就驚呆了。
看不出來這個小屁孩竟然如此有錢啊!
“是是是……”
“這位小爺您稍等,小人這就去把那些狗狗統統放掉,這就去、這就去……”
一去一回,差不多有三分鍾左右。
那老板把他狗籠子裡的狗狗一放而盡,並且按照楊辰的要求把一顆染了狗瘟並且惡臭無比的死狗腎拿了過來,並且裝在一個黑袋子之中。
他將之緩緩的遞給楊辰。
楊辰接過那黑袋子之後,二話不說當場就走。
走在路上,楊辰真的覺得自己幹了一件無比高尚的事情啊。
不錯,放走狗狗簡直是……
哎呀,自己怎恁有愛心呢?
這實在是……自己的人品簡直爆棚啊,俗稱:666。
“嘖嘖~~”
離開狗肉攤位之後,楊辰就回到王宮找了一名禦醫過來,二話不說就將他帶到飄香院沙必的房間。
推開房間大門之後,沙必在楊辰的指示之下將房間內的那些黃沙宗弟子逐一趕了出去。
關緊房間門,準備開始手術。
首先是沙必他率先開口說道:“辰…辰兄弟啊……”
“這手術會不會很疼啊……”
“我這……”
聞言,那禦醫則是點了點頭說道:“仙長不必緊張,小人自有分寸,一定不會讓仙長您受苦的。”
就算禦醫這番打了保障,沙必還是有些懷疑,他生平最不相信的就是這些禦醫了。
只見這時候,楊辰忽然走了過來,衝著沙必說道:“必兄不必緊張,如果單單只是害怕疼痛的話,兄弟我馬上就能讓你被麻醉。”
麻醉?
這陌生的詞匯傳入沙必耳中之後,
便立刻使得沙必有些不明白,“辰兄弟啊,請恕兄弟我才疏學淺,敢問何為麻醉啊?” 見到沙必不明白,楊辰表現出一副“寶寶驚呆了”的表情,一臉鄙視的模樣說道:“必兄啊,你居然連麻醉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
“你也未免太菜了吧~~”
這下,可就讓沙必有些臉紅了。
他乾咳一聲,尷尬的笑問道:“是…是啊……”
“還請辰兄弟賜教啊……”
楊辰忽然賤賤一笑,道:“你求我呀,你求我呀,你求我我就告訴你呀~~”
好賤!
沙必有些懵圈,怎麽辰兄弟他又來這套!
他發誓,楊辰這模樣很賤、很賤、賤賤至極呀!
不過為了弄明白這麻醉是何意思,他也只能應了楊辰。
“好…好吧……”
“辰兄弟啊,我求你求求你,求求求求求求你……”
“我求……”
轟!
突然,只見楊辰立刻發動一道巨大的鐵拳,他二話不說當場就狠狠地暴打在沙必的臉上。
當場,就將他給打懵了,旋即他就被麻醉了。
瞬間,沙必就明白了!
原來…原來這特麽的就是麻醉啊!
叮——
“恭喜宿主‘楊辰’下套成功,獎勵三十點套路值。”
歐耶!
見到沙必一頭狠狠地被打昏了過去,楊辰忍不住一笑,道:“你這個大沙必,這個麻醉OK不OK?”
見到沙必一動也不動的昏死了過去,那禦醫旋即點了點頭,好像在認真學習一般。
“原來如此啊……”
“原來這就是麻醉啊……”
“倒真是可以讓病人感覺不出來疼痛,太子好厲害啊……”
心中的佩服誇讚聲落下之後, 那禦醫便是開始為沙必做移植手術。
只不過…那禦醫聞了聞楊辰黑色袋子裡裝著的死狗腎,他覺得這腎髒有些古怪。
“太子啊…您給的這顆腎怎麽……”
“怎麽有股家畜牲口的味道啊?”
“好像…好像還有點臭,不會是壞死了吧?”
“這可不能做移植啊,不然恐怕這位仙長……”
見到這禦醫有所懷疑,楊辰則是臉色一冷,淡淡的說道:“你懂個屁呀,這叫以毒攻毒之國際足療摩擦按摩大手術。”
“你這個醫術這麽爛,你上過醫大沒有?你得過諾貝爾醫學獎沒有?”
“沒有就閉嘴,快給我乾活,速度點換上這顆新腎!”
那禦醫見到楊辰有些不耐煩,他立刻就不敢多嘴以及多猶豫了,他二話不說開始做移植手術。
不過打心底裡他還是十分佩服楊辰的,沒想到太子爺不僅僅修為高深,就連醫術也如此精通了得啊。
他剛剛所說的什麽國際足療摩擦按摩大手術,老夫行醫多年實在是聞所未聞啊……
太子他看來…絕逼是醫學界的一顆閃耀無比的新星啊……
而差不多過了兩個小時的艱苦奮鬥,手術總算是完美成功。
當縫補完傷口之後,差不多等了有將近四十分鍾時間,沙必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麽,他剛一醒過來之後就突然“汪汪”學狗叫了一聲。
臥槽!
當場,沙必就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擦?
神馬……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