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這個都城總是蘇醒的太過於早,昨夜的浮塵還未來得及散去,卻迎來晨曦沐浴的折射。
街道邊的小攤點永遠是人滿為患,各種各樣的小販們沿街叫賣,有賣包子饅頭,古董字畫,胭脂水粉,魚肉蔬果,各類小吃,應有盡有。各色各樣.
而城中交通路線像蜘蛛網一般,覆蓋到都城每一個角落。整個都城猶如一個繁忙的空殼,大家都在奔忙著,奔忙著各自艱難的生活。
在一條似乎看起來不太熱鬧的街道盡頭,有座說不上壯大的建築、抬頭迎面先看見一個青木大匾,匾上寫著鬥大的四個字,南陽武館!推開用紅木做成的兩扇大門,迎來的並不是內部樣貌,反而是一道照壁。
再舊時人們總是認為住宅中經常有妖魔鬼怪來訪,而這道照壁不但用於辟邪,還可以讓自家的祖宗魂魄好認家門回來拿點香火。當然照壁也是可以烘托氣氛,增加建築氣勢。
南陽武館是這大滄州多數武館之一。城內大大小小的武館多如牛毛。不過有些則是用點三腳貓的功夫,開個武館騙人錢財罷了。
而正真有實力的武館也就佔到一半而已。當然南陽武館現在也屬一流武館之內了。至於為什麽要說現在。那是因為南陽武館隻用了短短十年不到的時間,便成和崩拳門,天手堂齊名的三大武館之一,不過這實力倒是有著排位之說!
那崩拳們和天手堂可都是有了將近百年的傳承了。館中也不知出了多少武林高手。至於這麽短時間南陽武館迅速崛起的原因很簡單,館主乃是一名實打實的八品級位的高手,一身功夫深不可測。
而在此時武館的一個房間中。
“當家的,今兒的比武你可得小心點,那崩拳門的郭長海可是很厲害.聽說最近突破了八品,現在可是踏入九品的大高手了,你可得注意啊.我估計今兒那排位之爭不會那麽輕松了.”
一位看上去四十不到的女子,正在不慌不忙的幫著一名男子穿衣扎帶.看他手勢很是熟練.眼看幫那名男子穿戴整齊了,輕輕往後退了一步.用手捋了捋散落在額頭上的幾片發絲.別有一番韻味。
那名女子接著說道.“好了,我等下在去看看那兩個兔崽子起來了沒有.不然等下請安怕是又要晚了.”
說完看向對面的男子。
此人便是這南陽武館的管主,趙玉樹!
一眼看去,眼眸多情又冷陌,一身淡藍色的武袍,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登著黑色靴子,身軀凜凜,相貌堂堂。兩彎眉渾如刷漆,有萬夫難敵之威.
在覺得自己的妻子幫自己梳理的這麽完美時,自然眼神中流露出滿意之色.
不過卻話鋒一轉!
“我說秀竹啊,都什麽時辰了.辰兒厲兒還沒起床?“
“你聽聽外面.包華.心遠都在帶著弟子練拳了.看你給慣的,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一天到晚就知道蛐蛐.功夫也不好好練.特別是辰兒,都十年有九了.整天還帶著厲兒到處亂跑,身法卻還在二品.包華,心遠他二人都快四品了.說起來還是我兒子,習武也是他們中最早的一個.怎麽就這麽不爭氣.”
這一連串的抱怨使的那位女子有些惱火。
“好了,好了,你一大早的就嘮嘮叨叨的走完沒完。”
“我這就去叫,你也別生氣了.你好好靜靜心,晌午過後,你可是還要去青永台的.別亂了心性.”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
女子緩緩的走到武館右側一個房間門外.輕輕敲了敲門:辰兒,
起床了.辰兒....好像沒有什麽反應.女子又叫了幾聲.還是沒人應.用手輕輕一推“,咯吱“房門就這麽打開了. 女子看了一圈,並未看見自己兩個兒子,只看見床底下有兩個用來裝蛐蛐的小竹簍。
“人呢?,不會昨晚都沒回來吧.一想又不對,昨晚是看見他二人進了房間中,這兩孩子又死哪玩去了.”
“哎今天這重要的日子都跑出去撒野.真是不把我這個老娘放在眼裡了.看來當家的說的沒錯,給我慣壞了!還是去問問心遠他們吧”
當秀竹走到武館後方的練武場時,這練武場已經被三四百名弟子給佔滿了.
南陽武館的規矩很嚴格,每日早晨所有弟子都會跟隨心遠,包華,還有其他幾位師兄一起進行晨練.當然這不包括趙辰趙厲在內.所以趙玉樹一想起種種,就開始埋怨他的夫人把兒子慣壞了.
只見一群十六七歲的少年分成兩個隊形,靠前方的弟子們都在跟著上方石台中一名白衣少年練拳.只見石台上那名少年左手成掌型,緊貼右臂的宮二穴位,右拳揮出.
口中喊出.“守如巨木,怒湧狂潮.!”只見一陣勁風呼之欲出.隨後心感鼻,鼻通眼.氣沉丹田.一口深氣吐出.
隨後對著下面習武弟子說道:“這是師傅拳道的兩手招式.今天你們就先練習這兩招.“
說完那些弟子們開始模仿起這位心遠師兄教出的兩手招式.開始練習起來.
當這名叫心遠的師兄走下石台後,看見自己的師娘正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心遠趕緊走到師娘身前,畢恭畢敬的作了一個揖.
“師娘早,隨後問道,“心遠剛剛看見師娘步行有些匆忙,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吩咐?“
秀竹掃了一眼說話的少年。心中想到.“小小年紀察言觀色到是有兩下子.”
心遠看著師娘好像在審視著他,下意識的把頭微微低了一點下去.秀竹自然是看到少年的小小動作.收起眼中疑惑之色問道:
“今兒早上你們看見趙辰趙厲兩兄弟了嗎?,
心遠回到:“想必二位少爺還沒起床吧.平日裡這個時辰都應該在睡覺的.”
“我剛才去他們房中看了,沒人.這才過來問問你”
“既然不在房中,那徒兒也不知了”。
“算了,不找了,你們就替他倆瞞著我吧.!”
秀竹好像知道心遠不想告訴她兩兄弟的去向的意思,故意這麽說道.
“心遠不敢”
“好了,不說這事了.你們今天的晨練也別太久了,晌午過後,你,包華.在叫上如雲,你們三人挑領十名弟子陪同你們師傅去青永台.”
“徒兒領命”,不過這次要不要帶些兵器?萬一又像上次和貝馬武館一樣起衝突,我們也好有個準備.”
“切不可魯莽行事,上次那貝景天乃卑鄙小人.你師傅已經沒下重手,反倒偷襲你師傅.”
“他們貝馬武館上次輸的不僅僅是面子.還有武德.現在滄州城內誰不說那貝景天是小人.更何況聽聞今日比武的這郭長海為人一生光明磊落,嫉惡如仇,不過也有人說他說話總是帶刺,反正應該不會也出現上次那般情況了。”
“心遠!這個想法以後可不許再有了。”
“師娘教訓的是”心遠此時也就作罷.
“那徒兒等下便和包師兄,如雲師妹商量下,帶十位二品弟子前去青永台為師傅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