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指著二人,一一介紹給吳天啟認識。
“大人,這兩個小子可是我神監局的好手,王志,三組組長,A級記憶控制屬性鬼使者,除了基本的精神防禦之外,還精通記憶消除,記憶植入以及記憶修改,有他在,我們的工作,特別是對普通人的工作,好做太多了,另外這是盧青雲,B級水元素鬼使者,三組的精英。”
看著王志二人自豪的神情,吳天啟笑了笑,重新與之一一握了握手,“今晚辛苦兩位了,我是吳天啟。”
王志二人雖然都沒聽過吳天啟的大名,但是連局長都尊敬的大人物此刻對自己等人和顏悅色,自然也對他頗有好感,連稱不敢。
錢羽菲也不甘寂寞地跳了出來,嘰嘰喳喳自我介紹了一番,剛才她已經安撫了老錢。
至於用什麽借口安撫的,那當然是抬出李思的大旗,說等會讓李思來親自跟他解釋......
這倒是真沒錯,李思這面大旗在神州境內絕對是非常好用的,尤其是對政府官員而言。
吳天啟示意李思搞定這讓人頭疼的小丫頭,然後便走向了陳天一家。
其實他之所以等到現在才過去,真的是因為他有些不敢面對,他不知道怎麽跟陳小橙解釋,他真的不想陳小橙把自己當成異類。
“小橙…...”
陳小橙此刻正站在陳天身旁,有些出神地看著自己腳尖,聽見了吳天啟的呼喚,身體一僵,卻並沒有其他動作,而陳天則是帶著夫人一臉感激地過來道謝,“首長,陳天一家三口謝謝您救命大恩,陳天無以為報,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這番說辭讓吳天啟有些頭大,似乎,小橙剛才沒跟她父親解釋自己跟她的關系?
眼看陳天就要拉著夫人跪倒,吳天啟神情尷尬,急忙攔住他們,“陳......陳總,您別這樣,我可受不起......”
“首長!今天要不是您,我女兒就被這些混蛋們給逼死了,別說是拜謝,就算是要了我這條老命,陳天也毫無二話!”
陳天仍一臉感激地說道,對於救了他女兒一命的吳天啟,他內心真的是感激到無以複加。
“這,陳總......那什麽......小橙,你過來啊......”吳天啟不知該如何稱呼對方,有些無語倫次,隻得讓陳小橙過來解圍,誰知陳小橙竟在原地翻了個白眼,絲毫沒有過來的意思,反而將頭轉向了另一邊。
“……”
這丫頭是真的生氣了?
“陳小橙!你還有沒有良心?!首長救了你一命,你這是什麽態度?!首長叫你過來,你趕緊給我過來!”陳天見平時知書達理的女兒竟然對救命恩人這副態度,立刻忍不住斥責道,同時他心裡也有些惶恐,這首長可是神仙一樣的人物,而且看他剛才那凶殘的手段,恐怕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女兒要是得罪了他,那可就真的沒人救得了她了!
誰知,小橙不僅沒有上前,反而背過身去,身體一抖一抖的,似乎正在哭泣。
“你!”
陳天大怒,揚起手就準備過去教訓這不知好歹的女兒,卻被吳天啟一把攔下,“那個......陳總,不,陳叔,其實......小橙是我女朋友。”
“首長您別攔著我,她太不知好歹...…嗯?”陳天話剛說到一半,陡然停頓了下來,仿佛脖子被人掐住了一般,瞪大著眼睛看著吳天啟,“你你你...…我我我...…我沒有聽錯吧?!”
吳天啟苦笑一聲,
解釋道:“嗯,陳叔,我叫您陳叔您應該不介意吧?事實上,我也是看到小橙後才知道,原來您就是小橙的父親,原來您說的被欺負的女兒就是小橙,我的女朋友,陳小橙。” 說完,吳天啟走到陳小橙身邊,握住了她那冰涼的小手,柔聲道:“怎麽啦?怎麽突然又不理我了?”
陳小橙還是不理他,依舊在默默抽泣著。
“再哭......我可就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用剛才在天台上的那一招了哦~”吳天啟伸出手指,在陳小橙手心撓了撓。
“流氓!”陳小橙一聽他這樣說,臉色一紅,一把甩開了他的手,狠狠地掐向了他腰間那塊熟悉的地方。
“嘿嘿,你怎麽知道我小名的?還有,其實,我早就告訴過你,我一點都不痛的。”吳天啟嬉皮笑臉地回應。
陳小橙淚眼朦朧地轉過身來,看著吳天啟的眼睛,認真問道:“為什麽?”
吳天啟苦笑:“我有苦衷的。”
陳小橙問道:“我現在是應該叫你天啟哥,還是首長,或者是......大人?”
吳天啟眼神一黯,有些難過,“你這句話,很傷人......”
陳小橙回道:“可是,我覺得我受到的傷害更大!”
吳天啟急忙說道:“剛才不殺了他是我另有打算,你放心,今晚所有參與這事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陳小橙回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吳天啟眼神有些躲閃,“我的心,難道你看不到嗎?不管我是什麽首長,亦或是什麽大人,你永遠是我的小橙。”
陳小橙回道:“可是你沒有對我坦誠,如果兩個人連基本的坦誠跟信任都沒有,怎麽繼續下去?你沒有坦誠,所以我丟失了信任......”
吳天啟有些急切:“小橙,不要這樣好嗎?我是真的有苦衷的,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坦白,可是,我真的不敢......”
陳小橙回道:“這說明你沒有從心裡真正把我當成女朋友。”
吳天啟真的急了:“對,我是沒有把你當成女朋友。”
陳小橙眼神裡露出不敢置信之色,雙腿有些發軟,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氣,“你...…你再說一遍!”
吳天啟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說,我沒有把你當成我的女朋友,我,把你當成了未來的妻子!”
陳小橙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下子又冒出來了,“那你為什麽,什麽都不告訴我!還有菲菲!她又是怎麽回事?!”
吳天啟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其實......如果......我說如果,如果今天沒有發生這件事,我依然不會告訴你,如果我說,我不告訴你,是因為害怕失去你,你信麽?”
陳小橙有些失望,“天啟哥,你真的就這麽不相信我麽?就這麽不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你覺得,我對你的感情,就這麽經不起考驗麽?!”
吳天啟苦澀地搖了搖頭,“小橙,我不能失去你......我不敢考驗,也不敢賭,即使我知道賭贏的幾率很大,但事關於你,哪怕有一絲風險,我都不敢賭…...”
陳小橙覺得很不對勁,吳天啟的支支吾吾讓她十分不安。
難道,他出了什麽問題?難道?擁有這些力量會對身體產生什麽傷害?所以他不敢告訴自己?
其實她原本只是生氣吳天啟為什麽要隱瞞她,而對於他擁有這種超凡力量的事,她內心還是覺得十分驚奇驕傲的,故意不理他也只是想看看他的認錯態度誠不誠懇,可是現在,越說越奇怪,越說越不對勁,她有些驚慌,有些胡思亂想起來。
“你......到底怎麽了?什麽叫哪怕有一絲風險你都不敢賭?你有什麽風險,是身體出了什麽問題嗎?你別嚇我!”
吳天啟看陳小橙那驚慌失措的模樣,知道她誤會了,心裡暗暗感動,摸了摸她的頭髮,“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身體沒問題,我很好。”
“那你倒是說啊!到底怎麽回事,你要急死我呀!”
見陳小橙急得恨不得撲上來咬他,吳天啟咬了咬牙,算了,既然她這麽想知道,索性就坦白了吧,他可以對她隱瞞,但是卻不想對她撒謊。
吳天啟想了想,準備將自己的經歷和盤托出,卻被醫院外面的喧嘩聲打擾。
“這樣吧,先把今晚的事解決了,等會我送你們回家,我跟你一五一十地坦白,行了不?”吳天啟安撫了陳小橙,示意錢安邦讓醫院外的警察們放人進來。
進來的人是周盛,藍少民沒有進來,或者說不敢進來。
因為剛才車還停在醫院外面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一個他絕對不願意看到,也絕對不願意招惹的人。
或者說,他不敢出現在那個人面前。
王長官!
藍少民清楚地記得,這個王長官就是當初神監局派來邀請他加入的聯絡人,他永遠記得當時在醫院裡的場景,對方當時出現跟他交談時,周圍的所有人都好似無知無覺一般,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仿佛眼睛裡沒有這個人一般!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原來當時的那些護士等人都被植入了一切如常的記憶。
只是,他怎麽也在?!難道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引起了局裡的注意?!
藍少民一陣惶恐,要知道,神監局雖然對鬼使者約束不大,對自己人則更是可以說是縱容,但是凡事都有個度,不要說他這幾年的所作所為,僅僅是控制了周盛書記,市委副省長這一條,就是殺頭的大罪!
他決定先坐在車裡等著,如果周盛出面能把事情解決,那就最好不過了,畢竟周盛怎麽講也是蘇省響當當的大領導,在花市,他完全可以一手遮天。
趙衛國身為花市市委書記,自然一眼就認出了周盛,可是這次他沒有向往常一樣熱情地湊上去打招呼,而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對方向自己走來。
“趙衛國!你們花市是怎麽回事?!居然有人當著你們市委領導們面前做出毆打優秀青年企業家的惡劣行為,你這個市委書記是怎麽當的?!”周盛見到藍子龍,示意他過來,毫不留情地斥責起趙衛國。
“周書記,不知道您跟這人是什麽關系?”趙衛國瞄了一眼吳天啟,對周盛質問道。
“這是藍氏集團的少東家,也是咱們蘇省有名有姓的青年企業家,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毆打!你們花市,準備好承受全國人民的怒火了嗎?!”周盛見以往一直巴結他的趙衛國此刻竟敢公然頂撞於他,怒火更盛。
“毆打?呵呵,周書記,看來你的情報不準確啊。”趙衛國臉色有些怪異。
“你什麽意思?!反了你了趙衛國?!”周盛見他還敢頂嘴,憤怒地吼道。
見他那副怒發衝冠的模樣,李思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低聲對吳天啟說道:“大人,這個周書記有點不對勁,好像被人控制了。”
李思此前同樣是精神控制鬼使者,雖然現在已經失去了能力,但是眼力卻是還在的。
“嗯?你說他被人控制了?看著不像啊。”吳天啟自然聽見了李思的話,有些疑惑,他完全看不出來。
“大人,此人現在雖然神志清楚,但是精神深處卻被人控制了,平時不會表現出什麽,但是一旦控制他的人下了某種指令,他就會當成自己潛意識的想法來運作。”
李思回道,然後望向王志,“我記得,咱們局裡就有個跟我一樣的精神控制鬼使者吧?”
王志回憶了一番,點了點頭,“是有這麽個人,幾年前,他融合了精神控制鬼魂,當時局裡就是派我去邀請他加入的,這個人就是台市人,姓藍。”
“這個人是不是五六十歲上下,五官普通,鼻子上有一道疤?”
吳天啟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方才他聽了李思的話後,就放出了感知力,掃了一圈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