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劉海通過地域傳送陣到達了烏克鎮。
劉海走在熙攘大街上,蹙著眉,越想越堅定了自己的猜想,劉海認為,想要擊殺的自己的是自己初到寒陽大陸時碰見的那對夫妻。
可是劉海越想眉頭蹙的越深,自己初到寒陽大陸時,沒怎麽得罪過這對夫妻呀,要說得罪,隻不過往那嬰兒的嘴裡塞個手帕,如果是因為這個而遭到他人的追殺的話,劉海覺得對方太小肚雞腸了。
不對,有蹊蹺!劉海越想越覺的不對,對方沒有理由為了一個嬰兒嘴裡的手帕而殺人!這時劉海想起當日自己在樹上,聽見那男子說的話:好像是要突破強生境第五段,像是要對一個姓楊的人圖謀不軌!
這是一個突破口,劉海必須去解決,那名男子肯定知曉了大漢他們身死的信息,劉海也想去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劉海經過一番打探才知曉官府的位置,湊巧在官府旁邊有一家客棧,劉海開了一間最靠近官府的房。透過窗戶不時的盯著官府的大門。
過了兩個多時辰,官府大門口出現兩個人,劉海凝眸一看,赫然是當初,初到寒陽大陸時遇見的那對夫妻中的男子,穿著一襲青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不過站在他旁邊的女人卻不是劉海當時看見的那一個,劉海並沒有多想,三妻四妾很正常。
兩人進了官府。
劉海隨後向店小二打探了一番才知曉,這官府的主人名叫官飛,官府是整個烏克鎮的第三大勢力,而這官飛的妻子隻有一人!沒有小妾什麽的,這下可真把劉海嚇了一大跳。
看剛才官飛對其身邊女子的態度以及門口侍衛對其的態度,這女子分明才是官府的女主人啊!
那麽......當初自己看見和官飛在一起的那名女子豈不是在和官飛偷情!而且,看樣子那嬰兒也是他們的!那不就等於兩人偷情的時光最起碼有一年多,而且沒被發現,直到被自己撞見。
怪不得......劉海瞬間如醍醐灌頂,想明白了一切,那官飛,定是因為嬰兒身上的異常懷疑有人遇見了他們,然後怕自己會告密,從而殺人滅口!
劉海此刻恨不得大笑三聲,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
不過,那女子是誰呢?劉海蹙著眉想了又想,記得自己當時塞向那嬰兒嘴裡的手帕上繡著一個露字,難道這個女人名露?
在傍晚劉海招呼小二點菜時,問向小二:“小二,咱們這烏克鎮上,有沒有一個名叫露的人?”
小二看了看劉海,笑著說:“這位客官,咱烏克鎮上名字裡帶有露的人多了去了。我可不知曉客官您要找的是哪個。”
劉海回想起當時的手帕,看起來質量相當不錯,應該是個有些家底的人家。
於是又問小二:“嗯,那咱烏克鎮上有沒有大戶人家名字裡帶有露的女子?”
劉海這麽一問,那小二還真想到了一戶人家:“你這麽說,咱烏克鎮上還真有一大戶人家,是楊府,其老爺名叫楊通,今年好像快四十歲了,娶了眾多妻子,卻沒有一個懷孕的,聽說那方面有些不行,折騰了五六年,找了眾多名醫,均未治好。直到去年年初,娶了一名名叫羅露的姑娘,聽說是外地來的,結果倒好,沒過多長時間就懷孕了,那楊通大喜,休了眾多妻子,隻余羅露,對其寵的快要上天了,
前段時間那羅露好像剛剛生下一個小子。” “楊府?羅露?”劉海疑惑。
“是啊,這楊府乃是咱們烏克鎮上的第二大勢力。”小二熱情的對劉海說道。
“好,我知道了,來一盤牛肉,再來兩個小菜。”劉海多給了那小二一些碎銀子,那小二屁顛屁顛的去準備了。
劉海心中對剛剛獲取到的信息又有點疑惑了,這羅露是不是與官飛偷情的女子呢?羅露明明懷的是這楊通的孩子的啊。
想到楊通,劉海的瞳孔瞬間凝實了不少,腦子裡靈光一現,因為當時劉海躲在樹上的時候,聽見那官飛提到了一個楊字!
劉海此時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羅露不會就是與官飛偷情的女子吧?並且這羅露乃是官飛故意安排進楊府的?那嬰兒也不是楊通的!”但是官飛為什麽這麽做呢?
“剛剛出爐的菜來嘍~”小二敲門而入,送來了飯菜。
劉海又給了小二一些碎銀子,問向小二:“這官府與楊府的關系如何?”
“不好,這楊府在烏克鎮上的眾多產業都穩壓這官府一頭。聽說前幾年,兩家為這事吵了起來,最後發生衝突了,那官飛與楊通在大街上當場鬥了起來,整個烏克鎮都在圍觀,不過兩人那時實力差不多,楊通實力稍高一籌,在贏了之後毀了官府名下的眾多產業。”
“那這麽說,官飛還是受害者嘍?”劉海有些不解。
“呸!就他還受害者,暗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不然以他這二十來歲的年紀能坐穩這烏克鎮的第三把椅?多少家庭因他而支離破碎!”小二提起官飛鄙夷道。
“嗯,我知道了。”
劉海此時心中又有了一些猜測,不過劉海還是決定先暗中看看這羅露到底是不是當初自己見到的那名女子。
第二天早上,劉海特意打扮了一番,裝成一個賣冰糖葫蘆的小孩,在楊府前叫賣,暗中卻盯著楊府的大門,沒過一會,劉海就看見一個中年男子,摟著一個女人準備外出,這女人手上還抱著一個嬰兒!
劉海暗中一撇,看清了女人的樣貌:彎彎的峨眉,一雙麗目勾魂懾魄,嬌豔欲滴的唇,如玉脂般的雪肌膚色奇美,赫然是自己初到寒陽大陸時與官飛做活塞運動的那名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