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我的右眼通地獄》第38章 誰為血食?
  “嘿......嘿嘿......又是新的一天。我的血食,老鼠肉的味道......為何?是不是很美味。”一道陰沉的低笑,帶著一串鐵鏈拖地的金屬顫鳴聲,自牧戈背後那扇緊關的木門後響起。

  嘴角,一絲猩紅的血液順著唇邊滴落,劃過脖子,染紅了那一個個參差不平的傷口。

  全身上下,幾十個傷口,或已結疤,或鮮紅無比,還能看見那絲紅血肉下的森白骨頭。

  牧戈聽到背後的門響,身體無聲的一頓,可隨即,那本是咀嚼老鼠肉的嘴巴,卻是一動,將那帶著強烈腥臭味的老鼠肉給吞咽下肚。

  從始至終,牧戈的雙眼都是出奇的平靜,如同連年不止的暴風雪堆起而成的寒冰。再大的力量,也無法撼動其一分一毫。

  “你.....終於來了。”聽著背後越加接近的腳步聲,牧戈的嘴角竟是挑起一絲的弧度,帶著寒意,冰冷,卻又像是雪山之上的白蓮花,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殺氣。

  遮蓋在黑發下的眼眸,流轉這詭異的光芒,似乎,像是早已等候多時的獵人,聞到了獵物的氣息。

  腳步聲戛然而止,一道身影停在了牧戈的身後。

  一臉煞白,滿臉胡茬,身上纏繞著一根根鐵鏈,男人面色淡漠,俯頭望著牧戈的腦杓,嘴邊狠狠一扯,

  “混蛋!我和你說過了!以後不準再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男人喉嚨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隻染滿髒塵的手掌如同一道閃電般降臨到牧戈的頭上,而後重重的拍了下去。

  五指收攏,攥著牧戈近乎近半的頭髮,男人帶著一絲殘忍的冷笑,瞪著雙眼,像是瘋子一般不斷將攥著頭髮的手掌向後拉動。

  一發一神經,千發如誅心。

  “轟!”一道震響,男人扯拽著牧戈的頭髮,不斷的上下晃動,聽著牧戈的腦杓與鐵椅發出的撞響,男人先是低笑,而後變成瘋狂大笑。

  似乎,那撞響聲在他聽來,猶如一首天籟之音。

  整個房間中,唯有男人的肆虐之笑和那一道道撞擊產生的悶響在回蕩。幾隻老鼠躲在陰暗的角落中,瑟瑟發抖,渾身的皮毛緊收,不敢發出絲毫的噪音,像是唯恐下一秒,厄運便會降臨自己的身上。

  許久,男人終是松開了手,笑聲也逐漸停了下來。

  他看著牧戈後腦杓上那一條條留著血水的紅痕,眼中的興奮之色消失全無,轉而化成煩悶。

  “你為什麽不叫!你應該撕心裂肺的嚎叫!身為食物,我便是你的主人,我命令你......叫!”男人低吼,捏著雙拳,對著牧戈的耳朵一陣咆哮。

  在牧戈被抓入這裡第二天的時候,男人用同樣的方法折磨牧戈,畢竟是十幾歲的少年,牧戈不斷的嘶嚎。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這樣的折磨,不知不覺中被男人當成了每天的樂趣。

  可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再次面對男人的折磨,牧戈開始沉默。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感覺的木偶,任憑男人如何的瘋狂,牧戈都不曾在喊叫過一聲。

  牧戈越沉默,他便越用力,男人越用力,牧戈便越沉默。

  漸漸地,男人煩躁了,面對牧戈,他仿佛感覺自己成了小醜,每天費盡心思準備把戲,可牧戈卻無動於衷。

  他憤怒,他咆哮,他每一天在啃噬牧戈血肉的時候,都會將那張嘴張合到酸脹,如同餓狼般撕咬。

  可即便如此,牧戈亦是毫無反應,

甚至在男人每一次吃食他血肉的時候,都會強忍著痛苦,笑著看向他,輕聲的問一句:“香嗎?”  漸漸的,男人恐懼了。恐懼牧戈的冷漠,恐懼牧戈的鎮定。

  明明身為階下囚,可每次面對牧戈,男人都感覺,仿佛自己才是被圈養的那一個。

  牧戈以自己的血肉喂食自己,等到時機成熟,他就會被牧戈反吃掉。

  “不!”男人腦海瞬間凌亂了,他拚勁全身力氣對著牧戈發出叫吼,像是欲要借此驅趕心中那莫名的恐懼。

  “砰!”遠處,一堵牆面上,一塊本就搖搖欲墜的老舊石皮,似乎不堪男人的吼喝,終是折斷,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幾隻原本躲在石皮夾縫中臭蟲隨著石皮的脫落,一同掉了下來。他們剛一出現,便是四散而逃。

  憑著本能,一隻臭蟲爬到了男人的腳邊,撞在了圍在男人身上,拖落到地面的鐵鏈上。

  似乎知道遇到了阻礙,那臭蟲開始轉身,準備換個方向逃跑。

  可就在轉身的時候,一隻大腳卻是從天而降,直接將他踩在腳底。

  “小子,你在我的眼中,就像是這隻臭蟲一般。我可以隨時碾壓死你,不想死,就要有身為血食的覺悟!”男人看低頭,望著那隻踩著臭蟲的腳趾丫,瞪著眼,帶著悶火,開始不停的扭動腳掌。

  腳掌緊貼著地面,越扭越快。不多時,一片綠色的汁水便從男人的腳底噴散了出來。等到男人抬腳,那隻臭蟲,身體已經化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褐色殘渣。

  唯有那灘指甲般大小的綠汁,證明著臭蟲曾經存在過。

  “呵......呵呵......哈哈哈......”

  鐵椅上,牧戈聳搭著頭,腦後剛剛與鐵椅所撞出的無數道血淋淋的傷口,牧戈似乎沒有絲毫的感覺,他任由那些血液交纏,匯聚,然後順著自己的脊梁骨一點,一點的下落,滑墜。

  牧戈低笑,兩邊傷口遍布的肩頭不停的聳動, 如同剛剛男子折磨他的時候一般,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譏諷......和戲謔。

  “血食嗎?沒錯,作為血食,你便應該有血食的覺悟啊!你說......對嗎?”牧戈突然揚起了頭,脖頸抵靠著鐵椅邊角,頭顱呈現九十度的彎曲。

  他自下而上,仰視的男子,頭髮飛揚,朝著四面八方分散,猶如一根根尖銳的針刺,可以瞬間將一個人穿成篩子。

  男人望著牧戈,看著他那淡淡勾起的邪魅唇角,身體被一股寒氣所籠罩。

  “咚!”下一秒,男人的身體竟是不受控制般向後挪動了幾步,踩著地上的鐵鏈,傳出嘩嘩的嗡鳴。

  “你......怕了?”牧戈淡笑,笑容中卻是沒有一絲的溫度。

  他的眼睛向上翻動,用著余光盯著男人,發出獵人狩獵時的笑意。

  “我......”男人臉皮聳動,卻是無話可說。忽而,男人直接轉身,與來時不同,腳步極為的凌亂,一步重,一步輕,一步重,一步輕.......最終,離開了房間。

  “不敢吃了嗎?倒是可惜了。”牧戈悄悄的抬起頭,望著身側那僅有的一扇天窗,看著窗外那飄零的黑雪,嘴角輕揚。

  “那麽明天,就由我.....來品嘗你吧!”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殘缺的傷口,牧戈嘴角邊的斜弧更加翹了一些。

  一股淡淡的黑氣,淺不可見,無聲的在他身體外側浮現......

  那些被男人撕咬後,留下來的腐爛肉坑,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愈合......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