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蓮真的很害怕男人,為什麽這麽害怕男人?這要從她的自身經歷講起,講的是她穿越之前的經歷,在她穿越之前曾經遭遇過男人的調戲,雖然當時並沒有致死,卻在心頭留下了極為嚴重的創傷。這也正是,間接導致她之後穿越的一個原因。
她的腦海中頻頻會閃現四個字,強人,因為這四個字恐怕快崩潰了。
不過還好,惡有惡報,那群人不是也沒有能夠怎麽著自己嗎?可是,在內心裡,卻,留下了千古難愈的傷痕。
為什麽?為什麽這些男人都要欺負我,我到底得罪了你們什麽?你們都要把罪降到我的頭上!
受盡各色男人的百般蹂.躪,這種滋味很不好受的,說日本鬼子很可恨,可是,那些流氓和土匪,比日本鬼子更可恨一百倍!
他們是不是,是不是當年日本鬼子侵略中國的時候,遺留下來的種呢?這只不過是借口而已,把什麽事都推脫日本鬼子頭上,國內就沒有漢奸走狗賣國賊了嗎?
正是因為那一場匆匆的穿越,也沒有來得及和自己心愛的人告別,當然,他也只是自己暗戀的對象,有點曖昧而已,還沒來得及跟他道別,想是,他是不是會想我呢?
如今穿越到異世,面前的男孩子江烽平,跟他為什麽這麽像?難不成,真的是他?他也陪著自己穿越過來的?
英蓮看著江烽平,有點縹緲地問:“你知道穿越是什麽意思嗎?”
也不知道怎麽想到要這樣問他?明知道也問不出什麽,就是多問。
江烽平聽此微微一愣,然後,神情很複雜的樣子,搔頭問:“什麽?我沒有聽清,你說什麽?”
英蓮重複一句:“穿越。”
英蓮皺眉,臉上很無奈,其實問這有用嗎?他一定不會知道的,如果他能夠明白的話,那他必定是他,可是,他會是他嗎?
江烽平更是不解:“穿越,什麽是穿越?”
英蓮說:“就是穿越時空。”
江烽平鬱悶地說:“不懂。”
英蓮歎息著說:“看來,你真的不是他啦。”
英蓮在語言之中有一種失落,你連穿越都不懂。
記得他曾經說過,他會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如果有朝一日,就算我穿越到異世,他也會穿越過來陪我的,如今現在我真的已經穿越時空,而他,現在又在哪裡呢?
江烽平更是不懂,感覺摸不著頭腦,詫異地問:“你剛才說的是誰?麻煩你能說清楚嗎?”
英蓮臉上是傷心的神色,失望地說:“我怎麽說你才能懂呢,我說穿越你都不懂,我有什麽辦法?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是新時代的詞,你不懂也正常,這個時代,自然不會有人知道什麽是穿越。”
因為想起穿越之前自己,愛的那個人,不盡淚水模糊了眼前一片大好風景。
還沒來得及在一起,還沒有來得及聽他表白,自己去已經穿越異世,成為一縷芳魂千年孤獨,何處才是歸處?
因為想起穿越之前自己,愛的那個人,不盡淚水模糊了眼前一片大好風景。
還沒來得及在一起,還沒有來得及聽他表白,自己去已經穿越異世,成為一縷芳魂千年孤獨,何處才是歸處?
英蓮在穿越之前,她的心上人曾經送她一個禮物,就是一顆紅心。
英蓮感到有驚奇,問他:“你為什麽要送我這顆心?”
他說:“這顆心可以護身,我已經在上面施了魔法,你帶著它,
它可以保護你,任何男人都不能傷害到你。” 其實他的意思是,只要你心裡有我,不管任何男人都碰不到你,因為你是屬於他的。
可是他沒有說明白,英蓮誤以為他真的在上面施了魔法,可以防身,可是,卻沒能防身。
那天英蓮送他到汽車站,跟他告別,也許是逗留的太久的緣故吧,或許是傷心了太久,想不到天就突然黑了,她有些害怕,但是突然想到她送給自己的禮物,說是他在上面施上魔法,可以防身。
英蓮心裡想,他沒有騙過我,他說的一定是真的,興許是真的可以防身呢,怕什麽,回家吧!
突然從陰溝裡竄出幾名歹徒,不由分說,猛撲過來,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又拖又拉的,準備對自己施暴。
他說那顆心可以防身,他給自己防身的東西,卻沒能防身,卻如此招惹禍端,為什麽他把話不說明白?就讓自己這樣信了, 才知道自己是被騙了。
如果他不說那顆心能夠防身,我也不至於如此大膽,敢走夜路,如今遇見了歹徒,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也許是他送的那顆心真的能夠防身吧,隻覺得自己身上的男人突然有些不對勁,他看起來有些哆嗦,臉色蒼白,翻白眼,後來才知道,是他心臟病犯了,因此,歹徒們再也顧不了自己,這搶著救人了。
是不是,他送的那顆心真的有防身的功能,那顆心,它真的會防止任何男人來傷害自己嗎?
自己穿越到異世,還帶著他送的這顆心,想是自己能夠逢凶化吉,死裡逃生,也全是因為他吧!
英蓮從懷中掏出那顆心,想起穿越之前的事情,不禁淚水漣漣,也許是因為受到了那場驚嚇,還可能太過於痛苦吧,在一次看電視的時候,意外地穿越了,不知道是不是穿越進了電視機裡?當時確實感覺到自己像是穿越進了電視機裡。
別了,我親愛的人我穿越了,你會想我嗎?
每一個穿越的人,也許都有這一段不平凡的故事。
英蓮頭昏昏沉沉地想起這些往事,如何能夠讓自己的心情安定下來?
她低垂下頭,閉上眼睛,心裡痛苦地說:“你在哪裡?什麽時候我才能穿越回去,還能再見你一回?我真的好想你,你知道嗎?”
不知道到底還能不能穿越過去,但是,她相信,也許有一天,自己一定會穿越回去。
可是現在,是要該怎麽適應異世的日子。
為什麽到了今日,還是沒有能夠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