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都怪白藥。
他們從前走南闖北,有時還打家劫舍,過的是風餐露宿的日子,自然人口增長不快。
自從落戶百藥峰。
這裡山好、水好、食物好,就是無聊了些,幾年都碰不到陌生人給他們打劫戲弄一番。
熊風寨大多都是年輕人,既然生活那麽無聊,那麽安逸,你說除了在家談談情、說說愛,拚命造人外,還有啥樂子可做?
“白藥大人叮囑,我們一定照辦,以後定會更加強身健體”,熊壯對白藥的話,一向奉如聖旨。
沒辦法,誰讓白藥在這,才是真正的山大王!
“大人,整個寨子,就我婆娘處最寬敞最乾淨,我已派人讓她挪出地給您征用,您不要介意”,熊壯接到隨從的回話,說屋子已收拾好,但又怕白藥身份太過尊貴,嫌棄他這小破地。
緊急關頭,哪還有那麽多講究,更何況又不是他住,他才不在意,擺了擺手,道,“不礙,快帶路”。
白藥看了眼小麋妹身上的呂不為,見情況還算穩定,並未出現惡化狀況,長籲了口氣。
熊壯順著白藥的眼神看去,才發現小麋妹背後的重傷者。
當年,他跟他婆娘,就是白藥救下的。
立馬領命,帶著他們直奔最後院落。
這個院子與外面那些普通木質搭建物不同,整體口字形,四周有房屋,中間是個精致的小花園,頗有四合院的味道。
且,一個住著流寇頭頭的屋子,居然四面牆都是山水畫,頗有書香門第的氣息。
看來,熊壯口中的婆娘,定是個妙人。
走進一屋,一塵不染,除了常用的桌椅木床,再無其他,簡潔之至。
不過,卻是朝南的方向,光線足,通風好,這個安排甚合楚玉心意。
“不知大人與小大人,對此,可還滿意?”熊壯問道。
白藥看了眼楚玉,詢問小徒弟的意思/
楚玉轉了一圈,點了點頭,“可以,幫忙將他扶到床上,再找幾個婢女送乾淨的盆、手巾、熱水過來”。
熊壯應下。
準備東西時,楚玉再次給呂不為做全身檢查。
雖然封穴阻脈,但他體內的大出血,並沒有停下的症狀,現在必須開膛破肚。
“師父,你可有鋒利的剪刀?匕首?刀片?最好小巧些”,楚玉知道師父手上的尾戒,別看長得很不起眼,但絕對是個百寶盆,他老人家多年的收藏,大半在裡面存著。
白藥在尾戒中一陣翻騰,沒一會就掏出一堆,將桌子擺的滿滿當當。
楚玉在裡面翻翻揀揀,還真找到了能夠湊合用的工具。
“熊壯,叫人送些繡花針來,不同的尺寸都要,越全越好,再去殺隻羊,我要新鮮的羊腸,冷水洗乾淨送來”,楚玉繼續吩咐熊壯。
不是要救人?繡花針?羊腸?又有何用?熊壯一臉迷茫地看著楚玉,再看看白藥。
白藥也不知道小徒弟又要玩出什麽新花樣,但他相信小徒弟的醫術,踹了還在發愣的熊壯一腳,嚷嚷道,“發什麽呆呢!讓你去準備,就趕緊去啊!”
熊壯才回過神,帶著滿頭問號,下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