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然搖著折扇,微笑著點頭。
白藥見他給了肯定的回答,兩眼折射出比鑽石還璀璨的光,左看看,右摸摸,糾結到底哪個好,看著每一個都好得很,都想要,怎麽辦?!
突然一閃神,桌上的藥鼎怎麽少了一個。
“咦~鼎呢!”白藥炸毛,氣急敗壞吼道,“鼎呢!我的鼎呢!誰敢偷我的鼎!”
楚玉拉了拉白藥衣角,指了指不遠處的花未央。
此刻他正死死抱著一隻鼎,躲在角落。
“給我!”白藥怒,運氣凌雲步就朝花未央去,伸出手就要搶奪他手中的藥鼎。
說來也怪,白藥體術歸元大陸無雙,當師父將凌雲步發揮至極致的時候,其速度能夠和鶴王賽跑。
只是今兒個為何對上花師叔,師父總感覺慢了一拍,每每要追上時,花師叔都如泥鰍般早他半步,溜的飛快。
楚玉能夠看出,白藥沒有腳下留情,已經鼓足了全部勁兒在追師叔,而師叔是完全不懂凌雲步的,純憑本身的體能反應在閃躲。
真是怪哉~
兩個人在廳內,你追我躲了一刻多鍾,白藥累的氣喘籲籲滿頭大汗,唯獨花未央依舊發絲不亂、面無表情地抱著藥鼎。
“你...你到底給不給我”,白藥停下腳步,接過楚玉遞給他的杯子,猛灌下一大口茶水。
哪知花未央根本視他的怒色為無物,直接道,“銀色,我喜歡的,你拿那個~”
楚玉也是佩服花師叔,敢在白藥嘴裡奪食,他絕對第一人。
就是蘇冷澈大師兄在場,也不敢明目張膽地跟師父對著乾。
聽到花未央的話,白藥知道今兒個要想拿回藥鼎已經不太可能,他這師弟絕對一根筋,絕對不會輕易放手。
好在他還有一個,總算心裡有個安慰。
也無心再繼續欣賞藥鼎,直接將其納入儲物戒,收了起來,就怕再跳出個誰來,搶走了他的寶貝。
“師父,師叔,來了國都,就住在將軍府多玩耍幾天,我讓人給你們安排院子去,給我機會好好孝敬你們”,鬧騰了許久,都已接近黃昏,既然來了凰羽國都,楚玉絕沒有讓自己兩位長輩住到外面客棧去的道理。
“不,人多麻煩”,花未央直接拒絕了楚玉的提議,反而對著木堯道,“徒兒,回去收拾行李,提前隨我去學院”。
他此次出藥劑學院,就是為尋個徒弟。
既然徒弟已經尋到,沒有繼續逗留在外的道理。
木堯此時犯了難,欲言又止,不知怎麽回答花未央。
“師叔,木堯家中還有父母,需要修書與他們告別,也將情況說明,可否給他一兩日時間安排?”楚玉明了木堯的顧及,由她來與花未央打商量。
花未央獨來獨往慣了,不知道人情羈絆,在他眼裡,去哪都是說走就走,說留就留。
“小花,咱們許久未見,就在小徒弟處歇息兩天。過兩天,我與你一道去學院,我還不知道你下山後,究竟幹了點啥,我這當師兄的,得去瞅瞅”,白藥開口道。
他才不會說他是為了看住小徒兒才去的,萬一那個什麽學院又有人要搶他的小徒兒怎麽辦?!他可得盯緊點兒。
白藥的話,花未央還是聽的,點了點頭,隨了他們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