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不放,而是你們璿璣閣女弟子欺人太甚,我師侄不過在潛龍山采摘草藥時,無意中離貴閣女弟子的轎子近了些,就被罵成淫賊,無端受了你們的刑罰不說,還被迫跳入潛龍山背。我們尋到時,隻留最後一口氣,已經過去四天,依舊重度昏迷,你說這筆帳,該怎麽算!”
原來,還有這麽一回事。
“白莊主,我們閣中確實有規矩,所有女弟子不可讓男子隨意靠近十步以內,更不可被觀去外貌。墨畫她們只是遵守閣規,多有得罪,也是情有可原”,墨琴開口替她們解釋。
“呵~”白藥不耐煩地冷笑出聲,“璿璣閣什麽規矩,我管不著,我只知道潛龍山本就是無主領地,你們璿璣閣是這裡的山大王不成?路是你家的?山是你家的?遇到你們還得繞開十步?否則挖眼割肉?”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白藥五百多歲的人,今兒個也算是長了一把見識。
墨琴被他說的一時語噎......
整個大陸,她們璿璣閣的女子以潔身自好、修為高強為名,漸漸地也躋身一流實力派系。
是以,關於這條不可靠近的規矩,小門小派小戶都是自覺遵守,從未有人敢直面與她們起衝突。
現在,與百藥山莊鬧了個臉紅脖子粗,她也不知道如何解決,隻得小心翼翼地問,“那不知白莊主,有何高見?”
白藥雖然年紀大,可腦子不混,旋轉起來飛快,不過幾吸,心中就有一套完整的帳本。
“首先,你與我師弟從前的事,一筆勾銷,我不希望今後再從任何人的口中聽到風言風語”。
白藥雖然不知道花未央與墨琴之前有何糾葛,但光看璿璣閣的風氣,也知曉定不是什麽好事,還是趁機解決了好。
這個簡單,她與花未央本身也沒有任何肌膚之親,當初頒布追殺令,也不過是為了引起他注意的一場笑話罷了,她早就不在意。
“可以”,墨琴爽快答應。
“其次,璿璣閣必須向大陸發布一份聲明,向百藥山莊,也向此次受傷的人表達歉意”。
“這...”墨琴有些犯難。
璿璣閣能有今日的地位不容易,從未出現過任何負面的影響,現在卻突然要向百藥山莊公開道歉,她好不容易經營維持的好形象,又會被打回原形。
可是,她若不救墨畫她們,過幾天,璿璣閣閣主縱容弟子在外胡作非為,事後還不站出承擔責任的言論必定傳遍大陸。
斟酌再三,墨琴還是咬咬牙應了。
“最後,她們哪知手對我師侄一行人動了刑罰,就請砍去她們那隻手的手指,以表警告!”
大陸有大陸的規矩,白藥沒有要對方償命,已經算是大度,墨琴應下。
談判剛結束,負責照看木堯的百裡凌天突然走出帳篷,向著他們而來,嘴中還振振有詞,“大小姐,醒了!木公子終於醒了!”
花未央聽到百裡凌天的話,哪還在此地呆的住,轉身就往帳篷而去,查探木堯的境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