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炎、藍雙、寧子墨都被楚玉留在了小樓,怕他們去了,太擔心她,反而會出手干擾現場,影響比試順利進行。
可是,他們哪是會安分的主?
楚玉前腳剛走,他們帶著小白、小麋妹就趕來,尋了一處略遠,但是視線頗佳的位置,觀看比試。
如果剛剛弟子們下賭注時,紅炎就想過去揍人的話,那麽現在看到楚玉的狼狽,他人的嘲諷,紅炎殺人的心都有了!
卷起袖子就要上去幹架。
不料,寧子墨伸出腳,攔住了他。
“姓寧的,你什麽意思?”紅炎雖然懼怕寧子墨的武力值,可是嘴巴上卻從來不肯有一點點服軟,對他口氣一向不好。
寧子墨也無所謂他的態度,反正他要的是楚玉,又不是楚玉的契約獸獸。
“別過去礙事,在這老實呆著看著”,寧子墨雙手抱胸,收回腳,斜靠在旁邊的廊柱上,眼角都不給他一個,冷淡地說道。
“你就一點不擔心?就這麽乾看著他們欺負小玉玉?”紅炎愈發不爽,心裡開始替楚玉不值。
“她不讓我們去,定有她的理由,更何況,我信她”,寧子墨淡然回道。
一句“更何況,我信她”,六個字,將紅炎滿口想要爆粗的話,全部噎死了下去。
紅炎收起要乾架的手,氣呼呼地靠到另一邊牆上,繼續緊緊盯著“懸樁”比試台。
紅炎不知道的是,其實寧子墨一直都保持著隨時出手的狀態,小打小鬧沒事,楚玉總要學會去經歷,但若真敢拿劍刺上去,那他可不保證,陳浪還能不能見到今天晚上的月亮。
另一邊,一大早就消失的白藥,出現在薑不離的膳房,一屁股坐下來,一副我也等著吃早膳的架勢。
今兒個弟子們都跑了,只有陳逸一人在旁侍候。
陳逸看到白藥的到來,主動拿出一副乾淨碗筷給他布好。
這還是白藥與薑不離認識以來,除了打架之外,第一次這麽平和地坐在桌前一起用膳。
“老匹夫,你不去看你寶貝徒弟比試,還有心情來我這蹭飯?”薑不離性子直來直去慣了,就算面對的是白藥,別說溜須拍馬,就是和顏悅色,都不太可能。
白藥就喜歡他這性子,跟他相處,不累。
端起眼前的白粥,大口的喝了起來,外加夾起薑不離最愛的肉包子,一口咬下,“皮薄餡多汁鮮!好吃!好吃!好吃!”
重要的事,要說三遍,白藥連誇了三遍。
“喂!跟你說話呢!”薑不離見他跟進了自己家門一樣,一點都不會不好意思,吃的歡快,很是不爽。
“說的外面沒有你的寶貝徒弟一樣”,白藥一手端粥,一手夾著包子,說完左右開工,繼續吃的暢快。
一碗喝完,將碗遞給陳逸,“來來來,再來一碗”。
陳逸見薑不離沒有阻止,默默地端過去,繼續給他盛粥。
“更何況,我相信你此處,必有可以看到比試台的法寶!”白藥忽然話鋒一轉,對著薑不離道。
據他所知,薑不離從來不去看弟子們的比試,怕他去了,會引起騷亂和弟子們的發揮,所以他肯定,薑不離必有別的看比試的法子。
薑不離冷“哼”了一聲,不光是老匹夫,還是老狐狸!就你腦袋好使!
白藥還真猜對了,他確實有觀戰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