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易澤,站住!”
“鄭易澤,站住!”
“鄭易澤,站住!”
………………
一名魁梧青年,手提長刀,領著二十幾號人,奔跑在荒野大草地上,時不時揮刀怒吼叫道,想讓前面鄭易澤停下來。
可刺激的怒吼,一點作用都沒起。
鄭易澤壓根不鳥後頭死對頭徐楓等人叫喊,依舊跑得飛快。
“鄭易澤,你有種就再跑!老子現在就回去宰了你的同伴們!奸了你那嬌豔絕麗的情妹妹!想一想呂曉婷在老子胯下承歡的樣子,老子現在就想回去了!”
徐楓驟然停下,一陣淫笑,接著又得意洋洋笑起,原來前方的鄭易澤果然如他預料一樣不跑了,停了下來。
“尼瑪,早該想到了!白白追了這麽久!”徐楓早該想到了,鄭易澤的死穴就是呂曉婷和他那些同伴們。
鄭易澤緩緩轉身,面色冷峻,目光透著冷芒,一動不動,望著朝他接近的徐楓等人。
徐楓來到鄭易澤三丈前,一揮手,手下人就把鄭易澤圍住,隨即譏笑道:“鄭易澤,你不是很能跑麽,你現在倒是跑啊!”
鄭易澤並不答話,雙拳緊握,青筋暴起。
“哈哈哈……”徐楓卻嘲諷大笑道,“鄭易澤,就憑你,還想跟我們打,你是不是腦袋瓜被驢踢了?還不乖乖跪下來,磕頭賠罪,叫幾聲大爺,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放過你!”
頓了一下,徐楓換了一張臉一般,淫,穢笑道:“如果你不照做的話,等下,我回去,肯定好好疼愛呂曉婷!”
“去死!”
鄭易澤眸子中迸發出駭人的冷芒,暴喝一聲,一步跨出,瞬息來到徐楓身前,一拳揮出,呼呼風嘯。
電光火石間,徐楓一個閃躲,便是躲開鄭易澤的一拳,與此同時,徐楓一拳轟出,拳正中鄭易澤的胸膛,一大口鮮血噴出,鄭易澤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徐楓慢慢走到鄭易澤面前,微微蹲下身子,嘲笑地望著鄭易澤,諷刺道:“鄭易澤,別以為有林寶華撐腰,你就可以耀武揚威,現在還不是跟條死狗一樣趴在我面前,而且我告訴你,過不了幾天,林寶華就死定了!到時候,我一定當在你的面,奸了呂曉婷,想一想那畫面,哈哈哈……”
“呸!”鄭易澤抓住機會,一口血痰吐在徐楓臉上。
“鄭易澤,你找死!”徐楓雙拳一握,就往鄭易澤腦袋上砸了過去,要鄭易澤的命。
“嘭!”
徐楓一拳砸在地上,塵土飛揚,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拳印。
“是誰?”徐楓起身掃視一看,微微一驚,“是你!”
“鄭兄,你沒事吧?”
“莫兄,多謝相救。”鄭易澤感激道。
救鄭易澤,赫然是莫凡。
原來莫凡從山洞出來後,就往山另一邊走去,到了山頂,發現又是一片草地,然後聽到叫喊聲,仔細一聽,聽到熟悉的名字——鄭易澤,而且好像還被人追殺。
雖然鄭易澤在莫凡落難時候,沒有提供幫助,但是也沒有落井下石,是迫不得已,關鍵莫凡覺得鄭易澤這人不錯。
於是,莫凡立馬衝下山,在生死關頭,救下了鄭易澤。
莫凡謙虛道:“鄭兄,客氣了。”
“好,好,鄭易澤,想不到救你的人,居然是當初被你拋棄的人,你真是不知羞恥。兄弟,鄭易澤這種人不值得你救。”徐楓嘲諷笑道。
“我救鄭兄,關你屁事啊。”莫凡懟道。
徐楓面色一僵,陰沉下來,喝道:“小子,你說話小心點,否則別怪老子讓你永遠留在荒古禁地。
”“就憑你。”莫凡不屑道。
徐楓一怔,接著大笑起來,道:“小子,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居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和鄭易澤做個伴!”
鄭易澤急道:“莫兄,我來擋住他,你快跑,這徐楓實力大漲,已經是頂尖化勁圓滿宗師了!”
莫凡微笑著,安撫道:“鄭兄,不要擔心,區區一個頂尖化勁圓滿宗師而已,兩三下就可以解決了。”
鄭易澤一怔,莫凡這麽如此自大!
徐楓哈哈大笑起來,嘲諷道,“小子,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竟然說可以兩三下解決老子。吹牛也不怕把牛吹死,來啊,老子倒要看一看,你怎麽兩三下解決老子?”
莫凡就要上前,鄭易澤反應過來,趕忙拉住莫凡,道:“莫兄,不要上他的當,你趕緊走,我來擋住他。”
“鄭兄,你放心吧。”說完,莫凡掙脫鄭易澤的手,向徐楓走了過去。
鄭易澤正想再次拉住,但傷勢發作,急忙穩住身形。
當鄭易澤抬起頭來,只見莫凡已經走到徐楓近前,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無力回天。
“小子,既然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話落,徐楓以極快速度衝到莫凡面前,充滿力量的一拳轟出,可以聽到“嘭”的一聲悶響從他手臂裡傳出,足見他這一拳蘊含的力量,看來想要一擊結果了莫凡。
眼看一拳就要砸中莫凡腦袋,鄭易澤都能想象出即將要出現的鮮血淋漓的畫面,頓時悔恨交加,怎麽沒有拉住莫凡,害他白白送了性命。
“嘭!”
“什麽!”
徐楓不敢相信,他這全力一拳,竟然被莫凡十分輕松接住了。
鄭易澤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哢!”
莫凡手一轉,頓響骨頭破裂的聲音,瞬間,徐楓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叫得他的同伴們和鄭易澤不寒而栗,可以想象徐楓經歷的疼痛,是多麽可怕!
“哢!”
又是一聲骨頭破裂的響聲,莫凡將徐楓另一隻手給廢了。
這一次,徐楓發出了幾聲痛叫,就沒有聲音了,因為實在是太痛了,遠遠超出他所能承受得了的范圍,直接痛昏了過去。
莫凡沒有多理會他,直接對徐楓的同伴們出手,一一將他們擊昏倒地。
隨後,莫凡回到鄭易澤身前,看著鄭易澤瞠目結舌的樣子,嘴巴張大的,都能裝下一個大鵝蛋了。
“鄭兄……”莫凡叫道。
“啊?”鄭易澤仿佛受到了驚嚇一樣,整個人跳了起來,但因為有傷在身,差點就摔倒在地上,莫凡趕忙扶住他。
“鄭兄,你沒事吧?”
“莫兄,你到底是什麽實力啊?怎麽這麽厲害啊!”鄭易澤一點都不擔心他的傷勢,反而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莫凡的實力。
“鄭兄,實力不實力,並不重要,還是先給你療傷吧。”莫凡從儲物袋取出一些療傷藥物,遞給鄭易澤。
“這…好吧。”
鄭易澤從莫凡手中接過藥物,藥丸服下,藥膏塗在身上,然後盤膝打坐在地上,莫凡就在一旁,為他護法。
一盞茶功夫過後,鄭易澤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整個人精氣神好了不少,便是睜開雙眼,站起身來。
轉瞬間,鄭易澤對著莫凡躬身抱拳,道:“莫兄,救命之恩,易澤莫齒難忘,日後有什麽差遣,易澤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鄭兄,萬萬使不得,快起來。”莫凡連忙扶起鄭易澤。
“莫兄,你能大人不計前嫌,還願意救我,我真是汗顏啊。”說著說著,鄭易澤羞愧低下頭。
莫凡再次扶起鄭易澤,安撫道:“鄭兄,千萬不要如此,當初你也是有苦衷,我能夠理解你的難處。”
“莫兄,你這樣說,我更是無地自容啊。”鄭易澤更加愧疚。
莫凡實在受不了他的矯情,喝道:“鄭兄,如果你還這樣的話,就別怪我翻臉了。”
“好,好,我不這樣了。”
莫凡也不想被氣氛搞得尷尬,轉移話題,道:“鄭兄,你看這些人怎麽辦?”
鄭易澤看著地上的人,眼中浮現出殺意,喝道:“這些人該死!他們殘害同伴,背叛聯盟!該死!”
莫凡伸手請道:“鄭兄,既然如此,那就交給你了!”
“好。”
一杯茶功夫過後,鄭易澤拿著十幾個儲物袋,走了回來,遞給莫凡,道:“莫兄,這些儲物袋,我替你取下來了。”
“呃?”莫凡微微一愕,笑道,“鄭兄,我不缺這點東西,你收下吧。”
“這怎麽行呢!”鄭易澤拒絕道,“莫兄,這些人都被你打敗的,這些儲物袋是我幫你拿過來的。”
“鄭兄,你不是說你的同伴都被他們殺死了嗎,那這些儲物袋裡東西,也有同伴的。鄭兄,難道你同伴外頭沒有家人嗎?這些東西,應該還給他們的家人。”
莫凡真是看不上這些東西了,對他來說,現在,除了凡階七品以上的天材地寶還有吸引力外,其它的,他已經擁有非常多了。
“這……”鄭易澤被莫凡說動了。
莫凡趁勢道:“鄭兄,你就別猶豫了,替他們的家人收好吧。”
鄭易澤回想起剛才被莫凡喝道,他也不矯情了,點了點頭:“好,莫兄,那就多謝了。”
莫凡猶豫了一下,問道:“鄭兄,難道跟你一起進入荒古禁地的同伴們,就只剩下一個人了嗎?”
“那倒沒有,他們有些人沒有跟我出來。”說到這裡,鄭易澤忽然想到了什麽,神色略顯激動,道,“莫兄,我有一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鄭兄,但說無妨。”
“莫兄,事情是這樣的……”鄭易澤將他進入荒古禁地,然後加入一個聯盟的事情告訴了莫凡,然後,就是想邀請莫凡加入他所在的聯盟。
莫凡沉思了一會兒,微笑道:“鄭兄,多謝你的盛情邀請,可我一個人自由慣了,實在不想加入什麽聯盟。所以,實在不好意思。”
“哦?”
鄭易澤自然有些失望,畢竟莫凡有如此強悍的實力,如果能夠加入聯盟的話,不但能大大加強聯盟的實力,而且對他也有不小的好處,因為莫凡是他介紹進聯盟的。
莫凡轉移話題道:“鄭兄,你傷勢還沒痊愈,如果不介意的話,先在我這裡療傷,等傷好了,你再回去吧。”
“莫兄,不了,傷已經沒什麽大礙,我還是先回去吧。”鄭易澤也想留下來,再遊說莫凡加入聯盟,奈何有要事在身,他也不好耽擱。
莫凡聽出他應該有事,拱手道:“那鄭兄,一路小心,有緣再見。”
“好的,莫兄。”
鄭易澤知道這一次分別後,下一次相見,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於是抱拳回禮,說道:“莫兄,我欠你一條命,如果莫兄有什麽用得著我的話,可以到平安郡陵川城鄭家武館找我,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莫凡答應, 只不過是為了讓鄭易澤安心,自然不指望他報什麽救命之恩。
鄭易澤拱手道:“莫兄,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莫凡見鄭易澤走遠後,沒了蹤影,正想繼續向荒古禁地深處前進。
可下一刻,急速的飛掠聲傳來,一行人快速往這裡接近。
不一會功夫,十余名宗師來到莫凡不遠處,他們中有男有女,掃視四周,仔細檢查屍體,沒有找到想要找到的人,最後把目光定格在莫凡身上。
下一刻,一三十余歲的壯漢走過來,質問道:“小子,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麽,是誰把他們打死的?”
打聽這些人被誰所殺,這些人肯定是來找鄭易澤的!莫凡怎麽可能會出賣鄭易澤。
壯漢見莫凡失神,喝道:“小子,你聾了嗎?”
“你剛才說什麽?”
“我是問,這裡發生了什麽?是誰把他們打死的?”
“哦。”莫凡反應過來,便是淡淡回答:“不知道。”
壯漢眉頭一皺,他可不相信莫凡會不知道,厲聲喝道:“小子,我再問你一遍,乖乖告訴我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麽,是誰把他們打傷的?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知道。”莫凡依舊用淡淡語氣說了同樣三個字。
“小子,找死!”
壯漢面色彌漫殺氣,他手中那杆粗如兒臂的大槍直接朝莫凡刺去,“嘶嘶”的撕裂空氣,足以見這一槍的力量可怕,恐怕輕易就能刺塌一堵牆。
“嘭”的一聲炸響,土石激射,大槍在地上刺出深坑。
不過並沒有出現壯漢想看到血肉橫飛的場面,那小子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