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是?”
“他是誰啊?”
“他是四方武館的!”
“他是四方武館的大武師!”
“他是四方武館的大武師莫凡!”
………………
眾人看到莫凡從屋裡走出來,自然萬分震驚,而且看著莫凡十七歲的樣子,敢情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就將六十多名大武師打得潰不成軍,甚至有二十多名大武師還落荒而逃,更是目瞪口呆。
莫凡看了看,微微一笑,找到武盟考核人員,拱手道:“這位大哥,可以上交令牌了吧?”
莫凡看他還是傻傻愣著,繼續問道:“這位大哥,可以上交令牌了吧?”
“啊?”武盟考核人員終於反應過來,回過神,驚道,“你說什麽?”
“哎!敢情我前面都白說了。”莫凡只能重複道,“這位大哥,我要上交令牌。”
說完,莫凡將手上衣服打開,露出裡面黑漆漆一片的令牌。
武盟考核人員頓時一驚,瞠目結舌,在場眾人驚呆了。
“這位大哥,你沒事吧?”
莫凡連續問了三句,他才回過神。
“好,好,好。”武盟考核人員連叫三個好字,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下,才開口道,“來,到這邊,我給你統計一下。”
“那就麻煩大哥了。”莫凡跟了過去。
“一塊!”
“兩塊!”
“三塊!”
………………
每多數一塊,都有人心中在滴血,因為每一塊就代表著一家武館,在逃出來的三十多位大武師,如果沒有看到自家武館的人,那毫無疑問,已經倒在裡面了,而他的令牌被這個可怕的莫凡奪走了,這就意味著他們武館在武試第一場考核一分未得。
當莫凡所奪得的令牌數完,總共三十八塊,所以四方武館在武試第一場考核,得了三十八分,那也就是說,三十八家武館在武試第一輪全軍覆沒,一分未得。
這時候,眾人看向莫凡的目光,十分複雜,有震驚、有憤怒、有仇恨、有殺意等等,但震驚是最多的,根本難以想象莫凡是怎麽做到的?竟然奪取了三十八塊令牌!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莫凡奪取令牌的三分之二,都是從嶽濤和劉東東他們身上得來的,只能說莫凡劫富了。
可能在八名大武師手裡劫富,恐怕在場的大武師,除了莫凡外,沒人敢說自己一定能做得到。
“徐大哥,麻煩你了。”莫凡拱手稱謝道。
“不用客氣。”這位名叫徐常的武盟考核人員對莫凡有些害怕,他從事三次武盟考核,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猛的一位大武師,竟搶了三十八塊令牌,打破了奪取令牌這項考核的歷史記錄。
“徐大哥,如果沒什麽事,那先去休息了。”莫凡告辭道。
徐常連忙起身,伸手請道:“您請便。”
莫凡微微一笑,朝譚永博和方錦程走去。
譚永博和方錦程身旁的大武師一看到莫凡走過來,情不自禁往兩邊快步散去,這就是實力的震懾,強者為尊!
“譚兄,方兄。”
“莫兄,你狠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啊?”譚永博突然說道。
“呵呵呵……”莫凡不由被他逗笑了,道,“譚兄,你放心,你不是在做夢。”
譚永博一把抱住莫凡:“莫兄,你太厲害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偶像!我太崇拜你了!”
莫凡推開譚永博,雙手抵住他:“譚兄,大庭廣眾下,而且還有女性大武師在場,你注意一下,我性趣正常,可沒有哪方面的愛好,我的一世英名不能毀在你身上。
”“臭小子,你胡說什麽,我也是正常的,好不好?”譚永博這下止住上前擁抱的衝動,站好反駁道,“現在知道有女性大武師在場了,那剛才裡面動手的時候,你怎麽沒有手下留情。”
莫凡微微一笑,道:“譚兄,這你就不懂了。正所謂上陣無父子,更何況是男女之分呢。”
“好小子,就你歪理多。”
接著,譚永博十分激動問道:“快跟我說一說,你到底是怎麽樣得到三十八塊令牌的?”
“譚兄,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去那邊說吧。”
“好。”
譚永博和莫凡趕緊走到另一邊,莫凡便告訴譚永博具體是怎麽一回事。
方錦程看著他們親密交談著,心中一股落寞孤單浮現出來,內心隱隱作痛。
一時間,他迷茫了。
而譚永博聽到莫凡幫他教訓了嶽濤,更是激動不已,欣喜若狂,說了好幾句活該!同時對莫凡十分感激。
“莫凡!”
譚永博和莫凡聽到殺氣騰騰的聲音,轉身一看,只見嶽海帶了一夥人走了過來,
莫凡眼睛微眯,目光微凝。
“嶽海,你想幹嘛?”譚永博喝道,“這裡武盟考核場地,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動手的話,可沒有好果子吃,你聽到沒有!”
嶽海並沒有理會譚永博,而是來到莫凡面前,殺氣衝衝盯著莫凡,道:“小子,我小瞧了你!不過你也別太得意,武試還有兩場考核,我們走著瞧!”
莫凡微微一笑,道:“如果你過來,只是為了放狠話,那你就太幼稚了。”
“好,很好,那我們就走著瞧!”嶽海又吃癟了,一甩衣袖,便轉身離開。
“莫兄,你可要小心啊,嶽海可不會就這樣算了,他最喜歡下黑手的。”譚永博十分擔心道。
莫凡擺了擺手,道:“譚兄,我倒是不怕,我倒是擔心你。”
“額?”譚永博微微一怔,“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譚兄,我奪了三十八塊令牌,意味著三十八家武館在武試第一場一分未得,他們肯定非常怨恨我,我已經得罪他們,成了眾矢之的,我就怕他們殃及無辜,對你下手。”莫凡十分清楚奪取越多令牌的後果,那就意味著他要得罪越多人。
不過莫凡也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告訴道:“譚兄,你也不要擔心,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什麽辦法?”譚永博不禁問道。
莫凡說道:“譚兄,那就是接下來的考核,都由我去,這樣一來,就讓他們有所忌憚,不敢輕易對我下手。”
“這怎麽行?不行!”譚永博毫不猶豫拒絕道,“不行,絕對不行。莫兄,雖然他們忌憚你們,但是他們可以聯合對付你,而我去,他們也許不會對我出手。所以,接下來的考核,應該由我去。”
“還有我!”方錦程走過來,莫凡這時候才意識到還有一人。
“莫兄,譚兄說得沒錯,接下來的考核應該由我們去,你再去,危險更大,而我們去,風險會更低些。”方錦程的話,表明他讚同譚永博的說法。
“譚兄,方兄,你們雖然說得不錯,我也沒有看輕你們的意思,但是讓我去參加剩下的考核,或許比較好。”莫凡還是勸道。
“莫兄,你的擔心,我們了解,但是我們代表的是四方武館,如果每一場考核,都由你出馬的話,其他武館恐怕真要說我們四方武館無人了。”譚永博十分堅決告訴道,“所以,我們輸了不要緊,但我們不能丟了武館的臉面。那麽即使贏了,恐怕其他武館也不會服氣。所以,要贏就贏得漂漂亮亮,讓他們輸得心服口服!”
“譚兄,說得太對了!要贏就贏得漂漂亮亮,讓他們輸得心服口服!”方錦程豎起大拇指,十分讚同道。
莫凡見譚永博和方錦程如此堅決, 也不好多說什麽了,只能提醒道:“那譚兄和方兄,你們要多加小心,保護好自己。”
“放心吧,莫兄。”譚永博摟住莫凡的肩膀,笑道,“第一場辛苦你了,接下來就看我們倆的吧。”
““好的,譚兄。”
見狀,方錦程眼中一抹異色浮現,不過很快恢復平靜和堅定。
“武試第二場考核,請各家武館在一杯茶功夫後,選派兩名前來參加。”
武盟考核人員突然宣布,在場大武師立刻停住對第一場考核和莫凡討論,而是商談武試第二場的事情。
“莫兄,這下好了,我和方兄可以一同去了。”譚永博高興激動道。
“沒錯,莫兄,我和譚兄可以相互照顧,你可以放心了。”方錦程笑著認同道。
莫凡也沒有想到第二場考核,竟要兩名大武師一同參加,這樣一來,確實好了不少。只是從第一場來看,已經有不少武館已經暗地結盟了,還是要提醒他們:“譚兄,方兄,雖然你一同參加了,但是已經有不少武館暗地結盟了,所以你們還是要小心點。”
譚永博摟住莫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莫兄,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
方錦程微笑道:“莫兄,放心好了。”
“嗯。”莫凡微微頷首。
“好,莫兄,那我們過去了。走吧,方兄。”
“好。”
“譚兄,方兄,加油!我在外面等你們的好消息。”莫凡激勵道。
“好。”
譚永博和方錦程走了過去,先報名報武館,登記好了,隨即進入屋裡。
莫凡只能回到位置,靜靜坐等他們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