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姐,你有空嗎?”許非凡朝裡屋叫道。
“許非凡,什麽事?”裡屋傳來清脆悅耳的聲音。
許非凡告訴道:“玉兒姐,有人要爭我的老大位置,還請你主持公道。”
“誰敢爭你的位置!”白玉兒怒氣衝衝推門而出。
莫凡看著走出來的白玉兒,十六七歲,美麗動人,婷婷玉立,一襲綠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許非凡指著莫凡:“玉兒姐,就是他!”
白玉兒審視著莫凡,普普通通,不過鼓鼓的太陽穴,應該是一名武師,便不屑道:“就憑你,也敢爭武者一班的老大位置,找打是不?”
“話可不能這麽說。”莫凡搖了搖手指,笑道,“武者一班的老大位置,自然是有能力居之,我比許非凡強,那我就該坐武者一班老大的位置。”
“呵呵呵……”白玉兒笑起來,充斥著嘲諷,道,“許非凡雖然實力不及你,但他是我認可的,所以他是武者一班的老大,而你想要做老大,做夢去吧。”
“那我是不是只要得到你的認可,就可以做武者一班老大?”莫凡問道。
“我非常討厭你,你想做武者一班的老大,做夢去吧。”白玉兒面露怒容,喝道,“就是因為你,打擾了我,讓我想不出方哥哥出的對子下聯,我現在很生氣,我要好好教訓你!”
說話間,白玉兒煉精成勁,激發出明勁,然後衝到莫凡面前,就要一巴掌打了過去。
莫凡輕輕一抓,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白玉兒掙扎著:“你快放手,不然我叫我爹殺了你。”
“白玉兒,你先別急,我看你這裡滿地紙上都是詩詞歌賦,看來你很喜歡這些東西,在下不才,這方面還略有造詣。”莫凡知道這白玉兒,是白日城的小公主,是白日城城主唯一的女兒,可謂是集千萬寵愛於一身。
“就憑你!”白玉兒一點都不相信莫凡。
莫凡微微一笑,放開白玉兒的手,道:“那你可以考考我,看我行不行?”
“好。”白玉兒大大眼睛一轉,說道,“那我出一個上聯,你對個下聯。”
莫凡微微點頭:“可以。”
“那你聽好了。”白玉兒開口道,“鳳落梧桐梧落鳳。”
莫凡淡淡一笑,道:“珠聯璧合璧聯珠。”
白玉兒微微一愕,目光透著驚色。
許非凡不禁道:“好工整啊。”
如果讓他對,他肯定對不上那麽工整,他當初就是因為對上了白玉兒的對聯,有點才華,才當了武者一班的老大。
所以,為了討好白玉兒,許非凡除了修煉外,就刻苦研讀詩詞歌賦,可現在才知道自己還差得遠。
不過白玉兒還是不太相信莫凡這麽有才,看了看天空,於是乎又出題:“那你作一首關於夏天的詩。”
莫凡微微一思,便吟道:“泉眼無聲惜細流, 樹蔭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這……”白玉兒語塞了,捂著張開的小嘴,難以置信看著莫凡,比她家裡的先生們厲害多了。
許非凡更是誇張,目瞪口呆,一臉崇拜。
看到他們的表情,莫凡笑道:“怎麽樣?可以吧?”
“可以,非常可以!”白玉兒情不自禁豎起大拇指,稱讚道,“除了楚哥哥外,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莫凡終於明白白玉兒為什麽喜歡這些東西,估計是她那什麽方哥哥喜歡,她這個小花癡,為了跟方哥哥有共同話題,才去研究這些的。
“那我現在可以當武者一班的老大了嗎?”莫凡問道。
“當然可以……”白玉兒突然頓住,
道,“不過你要教我詩詞歌賦,否則你不能當武者一班的老大。”“好,我答應你。”
自從莫凡修煉《易筋經》和《洗髓經》,脫胎換骨,腦袋瓜通透了,以前上學時,學到的知識,都一一浮現在腦海裡,十分清楚,尤其大學裡,為了泡文學社的那些美女們,特地去研究了諸多的文學,自然包括大中華的詩詞歌賦,現在派上用處了。
白玉兒笑顏逐開,十分高興道:“行,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武者一班的老大,武者一班的人都要聽你的話。”
“嗯。”莫凡微微頷首。
“都聚在這裡幹嘛?”突然背後傳來詢問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一位花甲老人帶著人走了進來。
“方爺爺。”白玉兒叫道。
“哎。”方志清親切應了一聲。
白玉兒跑了過去:“方爺爺,你怎麽來了?”
方志清柔聲道:“玉兒,方爺爺知道有人欺負你,趕緊過來看一看。”
“欺負我?”白玉兒一怔,告訴道,“方爺爺,沒人欺負我啊。”
“玉兒,真沒有人欺負你嗎?”方志清也是不解。
白玉兒搖了搖頭:“沒有啊。”
方志清目光盯著身旁的丁恆,丁恆被方志清威嚴的雙目盯住,頓時冷汗連連。
下一刻,方志清質問道:“丁恆,你不是說新來的教學武師毆打武者一班的弟子嗎?”
“方宗師,我親眼目睹,新來的教學武師毆打武者一班的弟子。”丁恆也奇怪了,他明明看到了,可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呵呵呵……”白玉兒笑起來,道,“方爺爺,這哪來的教學武師,都是武者一班的弟子,他肯定是看錯了。”
不過胡健聽了,卻懷疑起來,不禁看向莫凡,可看他十五六歲的樣子,微微一搖頭,又否定自己的猜測,不可能吧,他怎麽可能是教學武師呢。
“玉兒,你說得沒錯。”方志清認同白玉兒的說法,她應該不會對自己撒謊,只是丁恆這誣告,必須給他一個滿意的解釋,否則他就是別有用心,要好好查一查。
丁恆這時候不知道該怎麽辦,因為現在發生的一切,跟計劃中的,完全不一樣。
驀地,丁恆看了看,並沒有看到范成文的身影,不過卻看見了莫凡,仿佛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指著莫凡,說道:“方宗師,肯定是莫凡威脅了弟子們,讓弟子們不能說他毆打了他們。”
刹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莫凡身上。
“呵呵呵……”白玉兒又不由笑了起來,道,“他叫樊莫,是新來的武者一班的弟子,哪裡是什麽莫凡,更不可能是教學武師。”
“白小姐,你被他騙了,他就是武者一班新來的教學武師——莫凡!”丁恆信誓旦旦告訴道。
白玉兒還是不太相信,不過聽丁恆的話,不像是再說謊,於是問道:“樊莫,你是教學武師莫凡嗎?”
“白小姐,他說得沒錯,我就是武者一班的教學武師。”莫凡知道沒有辦法裝下去了,只有坦白承認。
一瞬間,所有武者一班的弟子睜大眼睛,嘴巴張大的,都可以吞下一個雞蛋。
莫凡卻急忙上前,微微躬身,抱拳拱手,問候道,“武者一班教學武師莫凡拜見方宗師。事出有因,莫凡適才隱瞞了身份,還請方宗師不要見諒。”
“這件事,你回頭再跟我解釋。”方志清告訴一聲,便質問道,“丁恆說你毆打武者一班弟子,可有這回事?”
“方宗師,絕無此事!”莫凡斬釘截鐵的一口否認,繼而辯解道,“方宗師,您可以看一看這些弟子,他們身上可有被毆打的跡象?”
方志清掃視了一眼,憑他的眼力勁,十分輕松就能分辨出這些弟子有無受傷的跡象, 他們中有些人除了身上髒了些外,絲毫沒有一點受傷的跡象。
“嗯,確實沒有。”
莫凡拱手稱謝道:“謝方宗師明察。”
頓了一下,莫凡說道:“方宗師,這位丁武師誣陷莫凡毆打弟子,還請方宗師為莫凡做主。”
從丁恆誣告開始,莫凡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然後丁恆緊咬他,堅持說他毆打了武者一班的弟子,終於知道他被別人算計了,也終於明白為什麽要把他安排到武者一班。
原來是為了現在,就是向方宗師告發他毆打了武者一班的弟子,那麽他不但得罪了武者一班這些紈絝子弟,而且還得罪了四方武館,那四方武館還要他嗎?恐怕連白日城都沒有他的一席之地!
此計之毒,殺人無形!
莫凡猜測應該是這個教學武師位置,本來是別人預定的,反而被他奪了去,別人能甘心,所以千方百計算計他。
莫凡心裡面都有些鬱悶,加入了四方武館,竟無緣無故得罪一個躲在暗處的強敵。
不過莫凡可不會這麽容易認輸,乖乖滾出四方武館,把位置讓出去,竟然他出招,不還擊,怎麽對得起自己的行事風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因此,莫凡才請方宗師做主,先解決他的一個爪牙——丁恆,然後再想辦法對付幕後的強敵。
“莫凡,放心,老夫會給你個交代。”
方志清話一說出,丁恆差點癱瘓在地,他沉吟片刻,想到家裡面的手段,一咬牙,面色猙獰,眼冒殺氣,朝莫凡攻了過去。
變故突生,武者一班的弟子頓時一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