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盟考核之日。
早早的,方如海就帶著武館高層站在大門口,準備迎接武盟派下來考核的人員,要參與考核的人員也在場,莫凡自然站在人群中,等待考核人員來臨。
而武道街是武館聚集地,因此,今天的武道街的武館門前十分熱鬧,都站了一大幫人。雖然是雞犬相聞,但卻老死不相往來。
畢竟武館之間,存在十分強烈的競爭關系,更何況是在這武盟考核的日子,那簡直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方武館出去探消息的人跑了回來,稟告道:“館主,武盟考核人員來了。”
方如海轉身,囑咐道:“大家精神點,武盟考核人員馬上就到了。”
“是。”
一杯茶功夫過後,一輛輛精美的馬車出現在四方武館眾人的眼中。
可眾多武館都充滿期待,希望馬車停在自己的大門口。這樣一來,武盟考核人員就很有可能先檢查他們武館,越早檢查,越有優勢。
畢竟考核內容,千篇一律,越到後面,武盟考核人員見識多了,早已乏味無趣,如果沒什麽新意,到時候,評分就低了。
而且早考核早輕松,否則時刻準備應付考核,時間長了,哪裡受得了,大大消耗武館的精力,真是費時費力。
最為關鍵的是,武盟考核人員馬車停在的第一家,就很有可能入住,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只要伺候好了。這樣一來,武盟考核人員能不給入住的武館高分嗎!
馬車通過一家家武館,卻沒有停留,已經不能成為武盟考核第一家武館的人,或多或少都露出失望之色。
而方如海看著越來越接近的馬車,饒是他歷經大風大浪,都不免有一絲緊張。
不一會兒,馬車陡然停在了四方武館面前。
刹那間,方如海重重松了一口氣,如釋負重一般,浮現出欣喜的笑容,目露興奮之色,毫無疑問,四方武館要成為武盟考核的第一家,那就很有可能成為武盟考核人員入住的地方,這怎麽不讓方如海高興激動。
方如海看到那前頭大馬車掀開馬簾,走出一人,這人正是此次考核領頭人葉長老——葉建。
方如海連忙躬身拱手,恭敬道:“四方武館館主方如海率四方武館人員恭迎葉長老。”
其他人也紛紛躬身拱手,恭迎說道。
“無需多禮,都起來吧。”
葉建吩咐一聲,方如海等人才緩緩起身。
方如海抱拳拱手道:“葉長老,還請您老移步館內,讓如海盡一下地主之誼。”
方如海知道武盟考核人員第一站是自己的武館,但是客氣話還是要說的,面子工程要做足。
“好。”葉建微微頷首。
隨後,四方武館大門前的人趕緊走到兩邊,讓開一條道來。
緊接著,以葉建為首的武盟考核人員走進了四方武館,然後四方武館的人在其他武館羨慕嫉妒中,慢慢回到武館裡。
莫凡沒有資格進入武館大廳議事,只能和其他參加武盟教學考核的武師和大武師去旁邊的屋子等候,等待命令。
“莫兄。”
莫凡轉身一看,原來是方錦程。
莫凡聽方志清說起過,這方錦程是副館主方如鏡的大兒子,年僅二十歲,便已經是暗勁圓滿大武師,日後有可能成為大宗師,即使成不了大宗師,化勁圓滿宗師是跑不掉了,以後可是四方武館的頂梁柱。
“方兄,不知有什麽指示?”莫凡客氣回禮問道。
“莫兄,你言重了。”方錦程笑道,“莫兄,你我,還有譚兄,我們都是代表武館要參加武盟教學大武師考核的,
不如我們一起交流交流。”“好啊。”莫凡也沒理由好拒絕啊,能交流一下,自然是好的。
方錦程伸手請道:“莫兄,走,我們去裡屋,譚兄正在裡面等我們。”
“好。”莫凡跟方錦程一同進了裡屋。
“莫兄,方兄。”譚永博拱手叫道。
“譚兄。”莫凡和方錦程回禮叫道。
“莫兄,方兄,來,我們坐下說。”
“好。”
三人圍著圓桌而坐,開始交談起來。
“莫兄,方兄,看來這次武盟考核不簡單啊,連葉長老都來了。”譚永博率先開口,拋磚引玉,引出話題。
方錦程微微頷首:“譚兄,說得沒錯啊。”
莫凡微微一怔,因為一心埋頭苦練,兩耳不聞窗外事,除了知道該怎麽樣應付武盟教學考核外,其它信息卻知道甚少,因此便請教道:“譚兄,方兄,小弟有一事不明。”
譚永博伸手請道:“莫兄,但說無妨。”
“譚兄,不知這葉長老是什麽來歷?竟讓兩位兄長如此重視。”莫凡知道武盟長老大多都是虛職,很多都是各地的老一輩館主掛名的,就說四方武館的老館主也在平安郡武盟掛了名,可實權卻沒有什麽。
“莫兄,這葉長老不簡單啊。他可是武盟的執行長老,掌握武盟大權,他一出馬,必然有大事發生,否則的話,他可不會為了武盟考核而屈尊到我們這來。”
“譚兄,說得沒錯,只要有大事發生,葉長老才有可能到我們這來。”
“原來如此。”莫凡微微頷首,略微沉吟,不禁道,“那這次武盟考核會不會有什麽變化?所以,這葉長老才會來。”
譚永博和方錦程一怔,隨即譚永博搖了搖頭:“我倒是覺得葉長老來,不是為了武盟考核而來,很有可能為別的事情來的。”
“哦。”莫凡看譚永博似乎知道些內情,忍不住有一絲好奇心,問道,“譚兄,看來你有信息,能不能說來聽聽?”
“對啊,譚兄,願聞其詳。”方錦程請教道。
譚永博想了想,緩緩點頭:“好,那為兄就囉嗦幾句,不過你們倆可別出去亂說,泄露出去,那就麻煩了。”
“放心吧,譚兄,今天的談話,就我們三人知道。”莫凡一口保證道。
“譚兄,小弟一定也會守口如瓶。”
得到莫凡和方錦程信誓旦旦保證,譚永博便告訴道:“我猜葉長老這次,很有可能是為了荒古禁地的事。”
“荒古禁地?”莫凡似乎聽說過,好像還十分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
“荒古禁地!不會吧?”方錦程卻一把站了起來。
譚永博連忙提醒道:“方兄,你小聲點,別讓外面的人聽見了。”
“哦,哦。”方錦程立馬“噓”了一聲,看了看,慢慢坐下。
“譚兄,你確定?”方錦程還是不太相信,低聲問道。
“方兄,你可以算算時間,是不是快一百年了?”譚永博口氣中流露出一股堅定。
方錦程想了想,點了點頭。
莫凡卻十分糊塗,他聽出來,這荒古禁地是個非常重要的地方,至於為什麽重要?就要問他們了。
於是,莫凡開口問道:“譚兄,方兄,這……”
“大家快出來,副館主有事情交代。”只是外頭傳來的叫聲,打斷了莫凡的提問。
“方兄,莫兄,我們先出去再說。”
“好。”
莫凡只能把疑問咽回去,再找個機會問吧。
方如鏡見八人出來,便告訴道:“這一次武盟考核跟以往不一樣。”
瞬間,一片嘩然,有人不禁小聲議論起來。
“大家安靜一下,聽我先說完。”方如鏡一開口,眾人安靜下來。
“大家先不要擔心,教學考核內容差不多,只是武盟這一次為了節省時間,要集中考核,意味著到時候,你們要和其他武館一起參加教學考核。”
“所以,希望你們在教學考核當日, 可要好好努力,千萬不要丟了四方武館的臉,一定要通過教學考核。”
“是。”八人不約而同拱手道。
“嗯。”方如鏡微微頷首,接著說道,“三天后,教學考核會在我們四方武館舉行,你們在這三天,要好好休息,準備迎接教學考核。”
“是。”
方如鏡該交代完的都交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就讓他們解散。
莫凡並不擔心教學考核的事情,反而十分有興趣知道荒古禁地的事,不過知情人譚永博並不想談了,應付了幾句就走開,而方錦程卻直接跟他爹走。
沒辦法,莫凡只能先回方志清的院子,等有機會再向他們打聽關於荒古禁地的事。
方如鏡和方錦程走在路上,兩父子交談著。
“怎麽樣?”
方錦程微微一笑道:“爹,你放心吧,我有把握。”
“不過你還是不能大意,他要是簡單就可以被解決的,否則爹花了這麽多力氣,他都還好好活著。”方如鏡還是有點不放心,提醒道。
“爹,我辦事,那一次讓你失望過。再說了,我可不像你手底下那些笨蛋。”方錦程十分自信道。
“最好是這樣。”方如鏡還不忘囑咐道,“你自己也要小心,如果情況不對,先保護好自己,大不了,爹親自動手,除掉他。”
“爹,你就放一百個心,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行動。不但除了他,而且好好的。”
“嗯。”方如鏡對方錦程十分放心,也沒必要一直囉嗦。
“那爹,我先走了。”
“嗯。”
方如鏡見兒子走後,也去安排相關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