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鳴三人來到了武城最出名的酒樓福滿樓,這家酒樓在武城開了已經有上千年了,世代相傳,酒樓雖然不是武城最大的,但卻是武城吃飯的人最多生意也更好的酒樓。
三人踏進酒樓,就有小廝迎著三人坐在二樓靠窗戶旁,小廝問道:“三位客官請坐,要吃點什麽?”
夜鳴看向兩女說道:“你們點吧,我不太熟”。
隻聽見慕容冰說道:“寒冰魚、百花雞、雪花湯……”慕容冰一口氣點了十幾個菜,一看就是經常來吃的。
小廝記了下菜說了聲稍等就走了。
夜鳴說道:“我們三個人吃這麽多菜,吃的完麽?”
慕容雪笑道:“你別管了,我們今天有土豪請客,她可有錢了!”
慕容冰白了她一眼,沒說話,用手撐著下巴看向窗外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慕容雪則盯著夜鳴,舌頭舔了舔嘴唇,對著夜鳴放電。
夜鳴拿這丫頭沒辦法,不想搭理她,可是那舔嘴唇的動作太勾人了,夜鳴被勾的心癢癢的,轉頭也看向窗外,慕容雪“咯咯”的笑了起來。
夜鳴本想呵斥她一下,讓她注意場合的,旁邊想起了一聲很娘的聲音,至少夜鳴認為很娘。
“冰兒導師,你也在這裡吃飯呀?好巧啊!”只見一名唇紅齒白、衣著華麗的男子走了過來。
慕容冰回頭皺了下眉,冷漠的說道:“張背山,冰兒也是你叫的?”
慕容雪也是厭惡的看著那名叫張背山的男子。
張背山則不以為意的繼續笑道:“冰兒導師,我能否坐在這裡啊,正好我有些事要跟你說!”
慕容冰冷漠的沒有回應,和慕容雪一聲說起了話,理都不理張背山。
張背山眼睛裡面閃過一抹陰冷,隨即又恢復了笑容,但夜鳴一直在注意著他,看到他眼中的陰冷,嘴角微微笑了笑,想到這個家夥還真是虛偽加臉皮厚啊,這家夥腳步虛浮,一看就是酒色過度,不過也有武宗頂峰的實力。
夜鳴笑著跟張背山說道:“這位就是張公子了吧,我常聽姑姑說道張公子為人帥氣且多才多藝!”
慕容冰面無表情的看著夜鳴,心想回去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小子。
而慕容雪則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張背山,一般夜鳴反常的時候,那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
果然張背山聽到夜鳴的話,笑著往夜鳴的旁邊靠過去,熱情的說道:“那個小兄弟貴姓啊,在下張背山,家父是當朝宰相,小兄弟一看就是人中龍鳳,小小年紀就有武宗中級的實力,假以時日必定名動天啟大陸。”
夜鳴也笑著迎合道:“哎呀,小弟叫夜鳴,張大哥莫誇我了,哪有張大哥說的那麽厲害啊,倒是張大哥已經是武宗頂峰了,以後突破到了武王級別,那在大陸上都是有數的強者了!”
兩人在那裡互相吹捧了幾句,正好小廝上了菜來,張背山心裡高興,故意說道:“哎呀,你們這麽就點了這樣的菜啊,小廝,把你們這裡最好的菜都來一份。”
小廝看著張背山說道:“這個可不便宜啊”,說完看了夜鳴三人一眼。
張背山還沒說話,就聽到夜鳴搶先說道:“你這狗奴才,你知道你面前的是誰嗎?張公子可是當朝宰相的公子,他說點了,你就照上,對了,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也給我們來個十壺。”
小廝趕忙應了聲退下去了,其他桌的客人都看向夜鳴這桌,隻聽見一個年輕人說道“真不愧是宰相的公子,
福滿樓的神仙釀要一千金幣一股呢?我還沒喝過神仙釀呢,據說喝了真的飄飄欲仙啊!” 張背山此時此刻的心在滴血啊,媽的,十壺一萬金幣啊!他所有的積蓄也才兩萬金幣,要知道一金幣相當於一百銀幣啊,普通人家一年的開支也不過十幾個金幣,一頓飯就吃掉了一半的積蓄,還不能說不要,要不然就是打自己的臉了,而且在慕容冰面前丟臉。
慕容雪和慕容冰對笑了一眼,慕容雪故意說道:“那個張公子啊,你不會是心疼了吧?你要是心疼錢的話,那我叫小廝退了酒吧,哎!本來還打算和姑姑嘗嘗神仙釀的滋味呢!”
張背山連忙急道:“那個小雪啊,不就是幾壺酒嘛,我還是請的起的。”張背山心想自己身上才一千金幣,等下看來要跟老板打好招呼,回去再拿給他,要不然的話這酒樓老板可不會買自己面子,這間酒樓前幾天被三皇子李擎天給收購了,張背山也是偶然的機會下知道的。
夜鳴哈哈笑道:“張大哥果然豪爽,小弟佩服。”
酒很快就上來了,夜鳴提起一壺給三人倒上,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飲盡,直覺的整個人飄飄欲仙,砸了砸嘴巴,好喝是好喝,就是酒的度數低了點,估計隻有三十來度吧,夜鳴猶未盡的又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而慕容冰兩女也慢慢的喝著酒吃著菜,只見桌上滿滿一桌菜,都是魔獸肉經過藥材烹飪而成,吃了對修煉有好處。
張背山拚命的喝著酒,跟慕容冰搭話不被搭理,鬱悶的要死。
一行人吃完飯,走向櫃台,只見櫃台前站著一個圓滾滾的中年男人,滿臉笑容,活像個彌勒佛一樣的。
只見掌櫃的看見夜鳴等人走過來,笑眯眯的迎了上來,說道:“慕容導師,稀客啊,吃的可還滿意啊!這位應該就是張輔宰的公子吧,小的是本店的掌櫃李大富。”
慕容冰點了點頭沒說什麽話,夜鳴和慕容雪站在一旁不說話。
張背山也拱了拱手說道:“李掌櫃,幫我算下一起多少錢吧。”
李大富笑著說道:“我已經算好了,總共一萬九千和金幣,給你發個八折,你就拿一萬五千金幣吧!”
張背山驚呼道:“李掌櫃, 你可別宰我,雖然我以前沒在你這吃過飯,但你也不能亂報價吧?除了酒那些菜能有九千金幣?”
夜鳴三人在旁邊對視了一眼,都微笑著看著。
李大富瞬間笑臉全無的說道:“張大公子,雖說你是宰相公子,但我這店也在這武城開了上千年,從沒人說我這裡亂報價,張公子既然如此詆毀我們福滿樓的聲譽,那就請張公子全額支付菜金吧,總共一萬九千金幣,張公子請付帳吧。”
張背山聽見掌櫃說的話,真想扇自己一個耳光,他氣急敗壞的說道:“好,付就付,不過我身上沒有帶那麽多錢,你等我回去拿來給你。”
“對不起,張公子,本店規矩吃飯概不賒欠”李大富指著掛在牆上的牌子說道。
張背山氣道:“難道我堂堂宰相之子還會欠你飯錢,哼”張背山聲音提高了說話,聲音尖尖的有些刺耳,就像地球上古代的太監的聲音一樣。
夜鳴在一旁說道:“張公子,我們就先回去了哈,謝謝你今天的款待哈!”
張背山往後看去,只見慕容冰三人都往外走去,而且慕容冰的眼神充滿了輕蔑,張背山氣急攻心,今天好不容易和慕容冰吃頓飯,雖然這頓飯超級貴,但張背山還是承受的起的,大不了問家裡要錢,但是就是眼前這個死胖子讓自己難堪,張背山越想越氣,一拳打向李大富。
夜鳴不知道張背山和福滿樓打了起來,一行人回到宿舍,慕容冰回自己宿舍去處理明天的事情了,慕容雪和夜鳴則去了慕容雪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