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北川大學位於C市市郊,佔地面積廣大,校園內風景優美,由於學校的建築很多都是當年蘇聯援華時修建的,因此整個學校看上去有一種別樣的異國風情。
老李是學校的門衛,盡職盡責,勤勤懇懇,大家都很愛戴他。他呢,也經常和學校沒出入的大學教授們聊上幾句,漸漸的,倒也覺得自己肚子裡墨水漸長。
這天晚上十點,該是平常鎖門的時間,可老李頭卻沒有鎖門,正向學校內的教職工住宿區焦急的望著。
他正在等一個人。
老李等的人是梁偉教授的妻子呂雪,她是附近醫院的護士長,幾乎每天都上夜班,往常這個時候她應該早就從家裡出來前往醫院了,可今天是怎麽了,怎麽還不來呢。
老李隱約覺得不對,連忙穿上外套前往職工宿舍區的梁偉教授的住處。
他敲了敲門,沒人回應。
他想把門踢開,又覺得不大合適,便覺得還是再等等。
於是老李頭便又回到校門口的傳達室,焦急的等了一會。
怎麽還不來,不會真的出了什麽事吧。
老馬拿起電話,給呂雪醫院打去電話,接電話的人說呂雪沒來。
這就奇怪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
老李頭又給保安室打電話,說明情況後,不一會兩個保安就和老李頭一起前往了呂雪的住處。
他們開始踢門,踢了一會發現電視裡都是騙人的,這門根本踢不開,於是便把撬開了,可屋內的一幕卻讓三人都驚呆了……
王登科是刑警隊的隊長,他接到報案後很快就帶領刑警隊的隊員們來到了案發地點。
這裡是梁偉教授的家,此時他家裡正躺著兩個死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北川大學的副教授張北海,而女的,正是梁偉的妻子呂雪。
梁偉教授由於在外地出差,所以一時半會趕不回來。
王登科讓手下的隊員仔細處理一下現場,不要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自己則和個大閑人似的在屋內轉悠著,他發現這教授的家就是大,自己的小宿舍和人家比起來簡直寒酸寒酸極了。
王登科又看向死去的呂雪,見她雖然死了,可皮膚仍舊看起來不錯,看來平時很注意保養,他摸摸自己粗糙的臉,不由自嘲的笑了起來。
“隊長,您這是傻笑什麽呢?”問話的是新來的刑警隊隊員江大路,他可是個很有乾勁的小夥子。
“我在想,這教授的房子就是大啊,比我那寒酸的小宿舍強多了。”王登科說。
“哎呦,您這話說的,您也想體驗一下教授的生活?那您可要做好戴綠帽子的準備。”江大路說。
“你也覺得是殉情自殺?”王登科飛速旋轉著大腦。
“可不是,不然呢,你看桌子上的那半杯水,裡面說不定就是殉情用的毒藥。”江大路指指桌子上的半杯水。
王登科聞言看了看桌子上的水杯,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大腦開始飛速的旋轉起來:“事情應該沒有這麽簡單,等梁偉教授從外地回來,向他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