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嘎雅路————”傑盆語!
“放下武器,舉手投降!”華夏語!
“法克,胡阿又————”米國語!
高德忍不住掃了一眼,只見一道白光呼嘯而下。急切間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的一側身,只聽擦一聲響,一柄武士刀從發梢劃過,將水泥地面劈出了點點火星。
高大俠忍不住菊花一緊,差點連屁都嚇出來。尼瑪,被砍上還不疼死!
下一瞬間,眼前又有刀光閃爍,高大俠勃然大怒,這一照面老子連自己是誰都還沒弄清,現就差點被人乾翻?——老虎不發威,你還當老子是tty了!
高大俠一個鯉魚打挺閃身躲過,緊接著拔腳在場中飛奔了一圈,見到人影上面就是一拳砸鼻梁,下面一腳踢蛋蛋。也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地上就躺了一堆人,個個手捂著褲襠,眼淚嘩嘩直流,鼻涕混著鮮血刷刷直冒,鬼哭狼嚎的要多慘有多慘!
高德趁機四外打量了一下,發現身處一棟山頂別墅的花園旁邊,腳下是一片水泥地,旁邊的花園裡鮮花綠草滿地,樹蔭下是游泳池,山下一望無際是綠油油的農田。
“呀——”
清脆的驚叫傳來,引得高德轉頭一看,只見那個可愛女孩兒正兩手捧心,驚訝的望著自己。她穿著一身素色的長裙,顯得亭亭玉立,稍顯稚嫩的臉上帶著不諳世事的純真,真是可愛到令人怦然心動。
高德記住了上一次的教訓,微微一笑,沒敢呲牙。隨後看似隨意的把地上掉落的手槍踢到遠處,笑眯眯的向女孩兒走來。
“小美女,你好!”高德熟練的打了個招呼。
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自己明明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卻偏偏一見這小美女,自然而然的就知道如何勾搭——嘿,我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情聖呢?
其實,他是傳說中的流氓。
“你好!”女孩兒很矜持的笑了笑。
高德注意到,這女孩兒一笑的時候,不但眼睛會微微的眯起來,連小鼻子也會微微的向上皺起,說不出的嬌憨可愛!
“請問,你叫什麽名字?”女孩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呃——”高德停下腳步,伸手撓了撓頭皮。這個問題,還真是讓人頭疼!
“一定是不方便說吧?對不起了,是我太魯莽了!”女孩兒說著,歉意的微微躬身。
面對這麽純的女孩兒,高德就更不好意思了,急忙笑道:“不是不方便,而是,而是——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女孩兒吃了一驚。
“是啊,我都忘了,嘿嘿!”高德又撓了撓頭皮。
“都忘了?”女孩兒顯然覺得這事兒很有趣,強忍著笑意說道:“那你為什麽來這裡,你又為什麽一見面就把我的保鏢全都打傷了?”
“保鏢!?”高德急忙向周圍掃了一眼,原來地上躺的這十幾個皮膚各異的家夥,竟然是他的保鏢!
“嘿嘿,對不起了,我還以為他們要砍我呢?”高德隻好道歉,只是笑嘻嘻的一點誠意都沒有。
“撲——”女孩兒忽然笑了,還忍不住調皮的把小腦袋歪了一下,然後她端正過來,強忍住臉上的笑意,說道:“我知道你是來應聘當我的貼身保鏢的,對不對?”
“貼身保鏢?不是——”高德急忙搖頭。
“好了呀,不用裝了!”女孩兒打斷了他,笑道:“我知道,你是為了顯示你超人一籌的功夫,所以偷偷潛入我的別墅,突然出現,一舉成功。你就是傳說中的大俠,對不對?”
“你真聰明!”高德苦笑,我是真的不知道——大俠?我還白馬王子呢!
女孩兒見高德承認了,那可愛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我很聰明我得意的神情,向剛剛爬起來的十幾個保鏢說道:“我決定:從現在開始,你們全部都被解雇了!我在寶島期間的保衛工作由他,他——”
女孩兒一指高德,這才發現他到現在還沒說自己的名字,急忙低聲問道:“你現在總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我——”高德一撓頭皮,苦笑道:“抱歉,我真的是忘記了!”
“忘記了,嗯——”女孩兒想了想,忽然皺起小鼻子,笑道:“那我乾脆就叫你王極樂,好不好呀?”
“啊,別介!”高德一頭冷汗。王極樂?還不如乾脆往西天算了!
“王吉,可以了吧!”女孩兒問道。
“嗯,這名字還行,我喜歡!”高德笑了笑,心想:這裡是寶島麽?我怎麽會到這裡來?
這小美女貌似人傻錢多很好糊弄的樣子,就先給她當個保鏢,混口飯吃好了。大不了哪天想起往事,再拍屁股走人!
女孩兒宣布完畢,就皺著小鼻子笑了起來。
那十幾個保鏢頓時向高德目露凶光,這份兒工作酬金很重,誰也不想輕易丟掉。但是那幾個耍武士刀的傑盆人和拿短刀的華夏人心有顧忌,因為剛才高德只是一眨眼,就讓他們倒在地上,沒有絲毫還手之力。所以,他們不敢出頭。
“我,不服!——我要跟他,單挑!”有個白人說著蹩腳的華夏語跳了出來。
“單挑,好啊!”女孩兒笑得更開心了,鼻子頭上皺出了一朵小花。
高德想了想,腦中一片空白,連自己會什麽功夫都不記得了。我該不該跟他比?
白人把高德眼中的猶豫看了個一清二楚,心中更加有底了,大叫道:“我要跟他比槍,看誰射的準!”
女孩兒轉頭笑道:“王吉,打敗他就好了,可不要太欺負人哦!”
高德還是撓了撓頭皮,拿不定主意。他覺得自己能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能行,通過什麽手段能行。
“你不敢,應戰?——這也難怪,剛才你,那是偷襲!現在怕了?”白人冷笑道起來,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在手指上不住的轉圈。
“好吧,陪你玩一把!”高德向前跨了一步。
女孩兒一見,鼻子上的小花開的更鮮豔了,急忙向身後的廳門招了招手。出來一個個穿西裝裙的半老徐娘,過來遞給高德一把手槍。
高德不懂槍械,隨意的抓在手裡看了看,只看出來是個黑色的小手槍,做工很精致。
那白人一見高德拿槍的姿勢就笑了,因為高德一把抓住了槍管——哦,上帝,這個可愛的家夥是不是根本沒見過槍?
白人把腦袋歪了一下,他的一個同伴急忙摸出了兩個小蘋果,放在了二十米開外的柵欄上。
“我先來,教你怎麽用槍!”白人隨手舉起手槍, 一扣扳機,其中一個蘋果炸成了碎末。隨後,他得意的吹了下槍管。
小蘋果只有雞蛋大小,他的槍法不錯,接下來就看高德的槍法如何了。這群人都盼著高德打不中,單從他拿槍的姿勢來看,還真是打中的機會不高。
高德笑了笑:“還是我來教你怎麽玩槍吧!”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他很隨意的一甩手把手槍丟了出去,“砰”一聲把另一個蘋果砸成了碎末。
這幫保鏢都傻了,尼瑪,這輩子算白活了,原來手槍是這麽玩的!
那白人楞了一會兒就奸詐的笑了,說道:“咱們三局兩勝,不能換槍!——第一局打平,現在還剩下兩局呢!”
他的夥伴立刻又摸出兩個小蘋果,甩手丟進了遠處的游泳池裡。游泳池裡正在換水,小蘋果飄在水面上,上下起伏。
“這次你先來!”那白人笑得更加奸詐了。因為他親眼看見高德的手槍越過柵欄,掉進了山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