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佳子這麽乖,要多少給多少!”
可愛小美女提出這樣的要求,高德怎麽會拒絕?不過等他連著親了兩下之後,卻發現佳子已經笑眯眯的睡著了。.+? (.+bsp;\s*
“兄弟,你還真有一套!”司機大叔笑嘻嘻的挑起了大拇指。
“人長得帥,沒辦法!”高德開了個玩笑。這神秘的司機大叔肯定不是一般人,只不過人家不願意講,自己也沒必要問。
正在此時,休息室外想起了急促的高跟鞋哢哢的響聲。有個聽起來有些熟悉的聲音高叫著:“嘉穎,嘉穎,你躲到哪裡去了啦?”
這女人是誰?高德一皺眉。
那女人一邊叫著一邊挨個推開休息室詢問,終於她來到了這個休息時門前!
“嘉穎,你在不在這裡?嘉穎——”門開了,一個下巴尖尖的高挑女人探頭進來掃了一眼,“啊,高先生,怎麽四你?”
“呃,你認識我?”高德大喜過望。終於有第二個認識自己的女人出現了,而且這個女人貌似對比自己並不反感的樣子。
“高先生說的什麽話?我怎麽會忘記您呢?”嗲姐急忙笑著走了進來,“您對我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我對你的大恩大德?”高德苦笑,“我早忘記了!”
“那四高先生你高風亮節,施恩不圖報,可是我怎麽能忘記呢?”
“呃——不是這意思,我是說,我失憶了!”
“哦,失憶,呵呵——呀,失憶?你怎麽會失憶呢?”在嗲姐心裡,高德那可是連狼大師都乾死了的人。
要說高先生讓別人失憶,他信!
高先生失憶?呵呵——
“我怎麽會失憶,我失憶了,所以我不知道!”高德聽了,笑的更苦了。
“可是——”
“大姐,你別可是了!”高德打斷了她,“麻煩你先告訴我叫什麽好不好?”
“哦,好呀!你叫高德。”嗲姐說罷,發現高德皺起了眉頭,急忙解釋道:“高矮的高,德行的德,英文名字就是上帝——想起來了嗎?”
高德痛苦的一晃腦袋:“沒有!”
“還沒想起來?”嗲姐可沒想到事情這麽嚴重,不過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哎呀,高先生,我在找陳嘉穎,你有米看到她?”
“陳嘉穎!?”高德搖了搖頭,急忙問道:“陳嘉穎是不是也認識我?”
“當然了,陳嘉穎不但認識你哎,還每天做夢都夢到你,在夢裡讓你摸的——”嗲姐看著再年輕,說話聲音再嗲,到底也是結婚了婦人,一說話就比較露骨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陳嘉穎和嗲姐是閨蜜,而高德在給他們倆治療的時候,也都有過親密接觸的。
但是,高德不知道這些。他一聽陳嘉穎做夢夢到自己,還讓自己摸,就誤會了。
“陳嘉穎不會是我的女人吧?”他問道。
“嘉穎倒是很想,可是某個家夥不喜歡人家呢!”嗲姐忍不住替閨蜜叫屈。
司機大叔早就傻了,小帥哥有一套啊,連勁歌皇后自薦枕席都不給面子!這要是尋常人,能抱著陳嘉穎穿過的衣服睡覺,就得高潮連連,精盡人亡!
“怎麽可能?”高德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會不喜歡勁歌皇后?那纖腰電臀光是讓自己看著就興奮不已,更不用說那啥了!
想到這裡,高德更急切了,“陳嘉穎在哪兒,我找他好好談談人生?”
“流氓!——我還在找她呢!”嗲姐頓時翻了個白眼兒。高先生這個壞家夥失憶失得好,失得妙,失得呱呱叫,陳嘉穎總算要熬出頭了啦!
“你也在找她?不是在後台麽?”
“哎呀!”嗲姐終於想起了一件事,“不好了啦,嘉穎搞不好被羅宗瑞帶走了!”
“羅宗瑞!!”高德臉色頓時難看了,羅宗瑞可不是什麽好鳥!
“對呀,嘉穎說過,羅宗瑞邀請他一起去拍賣會。為了防止這個淫*棍做壞事,嘉穎讓我陪她一起去,可是剛剛我的手機沒電了,換了一塊電池,會不會羅宗瑞已經——”
“我靠,你這破手機!拍賣會在哪裡?”
“我不知道啦!”
高德和嗲姐面面相覷,繼而急得直跺腳!
司機大叔笑了,“你們怎麽不問問我?”
“你知道?”兩個人同時轉向了他。
司機大叔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靠!”高德一拳砸了上去。
司機大叔急忙一擋,“佳子知道啊,你把她搖醒了一問就好了!”
佳子正一邊睡一邊皺起小鼻子咯咯笑著,“王吉哥哥,你終於想我求婚了呀?佳子都等了好久好久了呢!”
“高先生,您真是個禽獸!”嗲姐語氣不善,這會兒也不顧上把高德當恩人了。
高德笑了笑,“佳子,快起來,起來撒尿了!”
“哦,知道了!”佳子一邊撩起小裙子就睜開了眼,“呀——王吉,你這個大壞蛋,簡直壞死了!”
嗲姐撲一聲就笑噴了。
問明白了拍賣會地址和時間,已經只差半個小時了。
幾人快速出了體育場,駕車向城區南部的一座不入流的小酒店駛去,竹聯幫舉行的拍賣會就隱蔽在這裡。
為了避免被竹聯幫的人認出來,高德特意換了一身傑盆人的衣服,帶上了大口罩。他和司機大叔裝成佳子的保鏢。
佳子自然是此行的中心人物,沒有她根本就不去。
嗲姐是公眾人物,平時就帶著應對媒體的偽裝用品,圍上紗巾,帶上墨鏡,披上不起眼的風衣,裝成了佳子夥伴。
小酒店地下部分是個面積超過千米的會所,憑著邀請函,佳子帶著三人順利進場。還好,與會者很多都互相不認識,高德見狀暗暗松了一口氣。
只是,他們在會所轉了一圈,並沒有見到陳嘉穎,連羅宗瑞都沒見到。
陳嘉穎不在會所大廳裡,她在貴賓休息室,沙發茶幾甚至是休息用的小床,應有盡有。尤其是這張床,讓陳嘉穎莫名其妙的感到緊張。
床是用來睡覺的,也可以用來做那些令男人女人們癡迷的事情,雖然現在很多男人女人都不喜歡在床上做那件事。
幸好,陳嘉穎身邊還有塞米,這個賤人端著一杯紅酒,不無醋意的望著對面的熊貓眼——羅宗瑞。
羅宗瑞卻根本不理會塞米,只是一邊啜飲著紅酒,一邊眯著眼睛大量陳嘉穎。纖腰電臀人,讓他心頭火熱,小腹灼熱,下面滾熱!
“塞米,勁歌皇后小姐,咱們乾一杯,預祝今晚能夠大豐收!”羅宗瑞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股子乾紅竄下了肚皮,他的心裡卻更加火熱了。
塞米收起眼中的嫉妒,舉杯笑道:“嘉穎!咱們中午說過的事,你要好好考慮哦!——當然啦,無論如何咱們都還是好姐妹,乾掉這一杯酒為證!”
塞米一飲而盡。
“塞米,不好意思啦,我真四酒精過敏!”陳嘉穎把酒杯在手上轉了轉,又放下了。還記得嗲姐的警告,羅宗瑞這個淫*棍最喜歡在酒裡下藥了。
塞米看來羅宗瑞一眼,見羅宗瑞正懊惱的皺眉頭,她忍不住笑起來。混蛋,叫你看上別人,關鍵時候還不是看老娘的?
“嘉穎,你要是不喝,那就是不打算認塞米這個姐妹了?——當然,你有這個資本!你是全亞洲第一尤物,還是東亞第一勁歌皇后,我塞米這個小經紀人是得罪不起的!”
她在冷嘲熱諷!
陳嘉穎心中忍不住大罵賤人,但是表面上卻不得不苦笑著端起酒杯,“塞米,說起來誰不知道塞米手眼通天?我不四得罪不起,而四根本不敢得罪哦!”
“醬紫吧,我喝一小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