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嶽峰微微一愣,隨即道:“爺爺說我根骨太差,難入仙門。”
說罷,林嶽峰卻心頭冷哼,那法門我早已爛熟於心,不過是打熬根骨的入門篇,騙你又如何,等那仙門法令得了手,我便要尋個機會,將這散修擺脫,等待機會拜入仙門,只希望我那傻二叔並不知其中機密,不然此事便有些麻煩了。
難不成這世上還真有什麽仙人?
江平心頭疑惑,卻又想到了帶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短劍,似乎真有這個可能,又或者說隻是一群能力強大,實力強大的能人異士,就像特異功能那樣,而憑借著這些能力而自詡仙人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真有什麽仙人法門,自己倒是要看看,琢磨琢磨。
“好,那我便助你奪回林家。”
江平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酒菜便上齊了,後又隨便聊了點,得知了林嶽峰二叔名諱,兩人吃飽喝足,便由林嶽峰結了帳,便往那林家大宅而去。用江平的話來說,今日事今日了。
這林家大宅坐落在一條河邊,粉牆環護,綠柳周垂,門前坐落石虎兩頭,約有一人多高,正紅朱漆的大門頂端懸掛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龍飛鳳舞的林府兩字顯得堂皇氣派,下有持刀守衛,一個個身材高大威猛,極有威勢。
但大門兩旁卻是貼著白紙黑字,掛著白燈籠,一眾守衛也盡是頭系白紗,像是死了什麽重要的人。
持刀的守衛見了林嶽峰,雙目圓瞪,立即有人便道:“立即通知家主。”
說罷,便拔出刀來,呼道:“擒下他。”
“哼,爺爺剛死,那人便敢稱當家主?”
林嶽峰冷笑一聲,也是將劍拔了出來:“我是來給爺爺送行的,你們膽敢攔我?”
眾守衛面面相覷,但其中一人卻喊道:“此人乃是林家罪人,家主有令,擒下此人,賞百金。”
還未開打,便見以身著孝服的中年男人令著一大幫子人從宅內走出來,這中年男人個子不高,體格卻顯得格外厚實,鼻梁高挺,臉上坑坑窪窪,眉宇間帶著幾分陰鷙,確實是一副反派形象,他身後還領著一幫子手持刀劍的武士,其中還有一個拿著拂塵,身著青衫,眉須花白的老道。
難不成這中年人就是林嶽峰他二叔林有道?一旁的江平打量著此人,至於那老道,江平猜想可能是林有道請來給死去之人做法事的。
“哼,你這孽子,還敢回來?!”
那林有道怒目而視,呵斥聲帶著幾分威嚴,氣勢十足。
“我為何不敢回來?你引來外人,殺我林家人,奪我林家財,如此狼心狗肺,居然倒打一耙?爺爺若是泉下有知,定然是死不瞑目,因為,他收養的義子,居然勾結外人,毀了這林家!”
林嶽峰雙目猩紅,似乎在為自己死去的爺爺不值。他這話一出,倒是有不少人面面相覷,那眼神透露出了心裡的想法,這林有道居然是原家主收養的義子?
“哼!”
那林有道一聲冷哼:“休要在這裡妖言惑眾,我且問你,那老東西可否將玉令藏於你身?你若交出來,我便放你一條生路,若是不識趣,便不要怪我這二叔不認情面!”
說罷,便對眾武士打了眼色,將江平兩人圍上,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道長,此子必然知情。”
那林有道說完,居然對那手持拂塵的老道恭恭敬敬。
“今日我來,就是討要仙家法門而來!!!”
林嶽峰吼出聲,
眼神示意江平動手,心裡頭卻感覺有些不妙,但稍有慶幸的是,林有道並不知那仙門法令置於何處,只希望不要引起那逍遙子的注意。 而江平可不是個不出世的傻子,心裡知道這裡頭肯定有什麽利益關系,是林嶽峰沒有講明白的,但這有什麽?誰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是・・・江平覺得自己既然參與進來了,就有必要知道這些。這是他出工又出力的報酬,想要我當打手,但又沒有足夠的報酬,這不是開玩笑嘛。
不過,這得等事情結束的差不多了,再慢慢了解。
江平掏出了一枚手榴彈,像是拋垃圾一樣,在那些人驚疑的目光中,不急不緩的將拉掉了保險栓的手榴彈扔了出去。
“當心!”
有人大呼,四五個武士擋在了那林有道身前。
“嘭!”
那扔出去的手榴彈炸了開,那些擋在了林有道身前的武士淒厲的慘叫起來,他們沒人預料到這拳頭大小的小東西居然會炸開,當場就有一人被手榴彈激射而出的碎片擊中了腦門斃命,其他幾個武士則是不同程度的受傷。
“妖人!”
林有道大驚失色,連連後退,心中後怕不已,而江平扔出去一枚手榴彈則是將其他武士震住了, 居然被嚇的不敢動彈,就連江平身前的林嶽峰也被嚇了一大跳。
“妖人膽敢作祟!看本尊收了你!!”
就在此時,林有道身旁的那老道突然出手,一揮拂塵,一根根纖細的銀絲像是活了一般延伸繃直,速度極快,像是一根根鋼針一般向江平激射而來,帶著破空的呼嘯聲。
江平沒想到這妖道居然有這樣的本事,嚇了一跳,頓時一個就地打滾躲了開,而他身旁的林嶽峰則是被那拂塵卷住,包的像個木乃伊一樣,被那老道扯了回去。
“砰!砰!砰!”
江平掏出了槍,手裡握著兩把手槍,對著圍攏過來的眾武士開了槍。
一朵朵血花自那些武士胸膛或腦門上綻放,妖豔瑰麗。
“住手!”
一聲爆喝如同悶雷一樣炸響在江平耳邊,他很難想象,這麽一個半邊身子如了土的老道居然有這麽大的肺活量,那爆喝就真如炸雷樣,炸的江平耳朵裡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蒼蠅在耳邊盤旋,就連呼吸都不太順暢,像是喉嚨裡堵了塞子一樣,出不了氣。
“這娃娃在貧道手裡,想必你這妖人也是為那古嶽宗的恩澤令而來,若是再不住手,本尊便殺了他!”
那老道手中的拂塵如同會聽話的活物一樣,那尾端纏上了林嶽峰的脖頸,尾端如鋼針一樣抵住了他的下巴,鮮血便順著那拂塵流淌下來,頓時將那林嶽峰嚇的面無人色,不由得將求救的目光轉向了江平,他實在沒想到,自己這便宜二叔身邊居然也有一個散修,也是為了那仙門法令而來,心裡頭便大呼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