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哥子運氣。”古力拍了拍劉波的肩膀,“今天陳院長,王副院長都不在。不然……”
不然怎麽了?劉波脖子一硬,“我今天來踢館的,他們不在最好,如果真的在,估計要羞得老臉都沒有。”
說到這裡,劉波看了看古力,“你小子不會對我出手吧?剛才我看了看,高手們今天好像都不在棋院,一般的職業二三段,我還真不怕。”
我當然不會出手了。都和你下了這麽多盤,棋風彼此也很熟悉。雖然對你勝率是比較高,但是如果一不小心輸了一盤,讓我這個國家隊最厲害的“業余棋手”面子往哪裡擱。古力聳聳肩,正要吹捧劉波幾句,然後把這個到處闖禍的倒霉孩子送回賓館,突然身後有一個聲音傳來,“你的意思是,今天我們中國棋院裡面除了古力,你誰都能下過?”
“那當然。”劉波洋洋自得的應了一聲,回頭一看,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中老年人。
咦,這個中老年人怎麽這樣面熟呢?劉波正在記憶中搜索,旁邊的古力已經給出了答案,“華老,你來了啊?”
華老,華以剛。中國棋院第三號人物,常務秘書長,享受副院長待遇,真正的實權人物之一。
顯然,現在華以剛應該很生氣了,跑到棋院來踢館,不就等於想打他一巴掌嗎?
本來,華老華以剛,除了歲數比劉波大一截之外,其他沒有什麽地方能讓他害怕的,可是下面的話,讓他心中打了一個寒戰。
“古力,他是不是重慶的劉波?圍乙隊伍中長隨圍棋隊的老板?歡迎,歡迎,歡迎劉總你到我們中國棋院來做客。”
靠,劉波真想拍一下自己腦袋,自己怎麽忘記了手上還有一隻圍棋隊,正歸人家華秘書長管啊。
縣官不如現管。雖然劉波對於長隨圍棋隊能給他帶來多少收入不是很在意,但幾位小隊員的成長,他還是很關心的。特別是現在隊中還有一個業余棋手沈銳。真要是得罪了華以剛,作一個規定,圍乙聯賽和圍甲聯賽實行一個制度,不讓非職業棋手參加,那就真不劃算了。
“華老,是你老人家啊。能認識你真高興。”劉波臉上布滿笑容,“古大哥,你還不快給我介紹一下。等會我請華老到北京飯店吃一個晚飯,你老人家可一定要賞臉啊。”
“呵呵,”華以剛笑道:“晚飯就不用吃了。另外我也還沒到老人家的年齡。對了,劉總,我剛才路過好像聽見你想讓中國棋院裡面的高手都出來和你下棋?是不是對自己的水平很自信?”
“哪裡,哪裡喲。”劉波一副無賴樣子,“華老,一定是聽錯了,我今天到中國棋院就是來古力,想和他一起吃個晚飯。”邊說邊朝古力使了一個眼色,“古老大,你說是不是?”
是個屁。古力瞪了劉波一眼,剛才還做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現在就一下龜蛋了。不過想想劉波也有苦衷,古力隻得點點頭。“嗯,華老,劉波是來找我的。”
“不要認為我年紀大,就什麽都不知道了。”華以剛依然微笑著,不過手裡突然出現了一張報紙,“劉總最近在我們北京圍棋界可是有名得很啊。業余圍棋是已經被他橫掃了,我就琢磨著,這幾天他也該來我們棋院碰碰職業棋手了吧?這不,今天果然就被我遇到了。”
說到這裡,他認真的看著劉波道:“劉總,聽說你因為年齡問題不能入段,對我們棋院的規定一定很不滿吧?”
“不敢,
不敢。”劉波有點哭笑不得,這老頭說話的水平簡直是太厲害了。“我的水平和職業棋手比起來還很有差距,差得遠,差得遠。” “劉波。”聽他這樣一說,華以剛突然換了一種口氣,稱呼也變得親切了很多。“其實,你的棋譜我也看過幾盤,客觀的說,確實有職業棋手的實力。而且水平在職業棋手中起碼也能算是中流水平。你不能入段,其實我也很遺憾。但是,棋院有棋院的規定,而且這規定由來已久,我和陳院長王院長他們商量,就是想改,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說到這裡,華以剛拍了拍劉波的肩膀,“小夥子,繼續努力,我看好你。 ”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華老啊。劉波感動了,多麽好的領導啊,平易近人,體貼入微。“華老,我回去以後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好好下棋,好好做人。”
“嗯。”華以剛點了點頭,很是嘉許。“劉波啊,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今天你到我們棋院來踢館,恐怕一盤棋不下就回去也不妥當吧。”他的臉色突然很嚴肅起來。
啊,這人,臉色也變得太快了吧。還沒等劉波反應過來,華以剛繼續道:“既然你都來踢館了,我們棋院不接招也不行。不過呢,踢館總要有個踢館的規矩,不然天天都有人找上門來,我也沒有那麽多工夫接待。”
“這樣吧,”華以剛道:“今天古力在這裡做一個見證。我等會叫一個六段以下的職業棋手來和劉波分先下一盤棋。劉波如果贏了,我代表中國棋院給他頒發一個業余6段的證書,也算讓他的棋力得到證明。劉波如果輸了呢,就讚助我們中國棋院十萬塊錢,作為今年全國中學生圍棋聯賽的啟動資金。”
華以剛親切的眼神看著劉波:“為中國圍棋的下一代組織比賽,是一件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事情,劉總你不會不答應吧?”
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誰還好意思拒絕呢?劉波硬著頭皮說了一句,“沒問題,就這麽定了。”
PS:昨天晚上看歐洲杯,看荷蘭,好爽啊!好像大熱天吃冰凍西瓜一樣爽。
可是……
刀疤我剛才又看了一會中國隊……
唉。
另:晚上應該還有兩章,我繼續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