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嚴沒有像張易凡那麽害羞,抽出衣袖的匕首,猛得像他刺去,可無論她怎麽刺,都是穿過他的身體,感覺就是在刺空氣。她停了下來,並沒有在刺,她知道這樣只是白費力氣,還是先冷靜下來想想對策。
突然那施術者往後退了退,嘴裡有點挑釁的說著:
“怎麽了?這點攻擊就累了?”
張小嚴覺得很奇怪,他講話的時候與他們的距離總會是很遠,她覺得可以從這個問題下手。
“來者何人,可否報上名來!”張小嚴一邊說一邊向他靠近。
“名字已經沒有意義,因為你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施術者一邊說,也一邊跟他保持著距離,看著他說話,看著他的嘴形,張小嚴明白了一切。她在原地大笑著,當場的兩個人都嚇懵了,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發瘋。
“我明白了!”施術者明白她說這句話的意思,之後他也跟著大笑起來。張易凡就更蒙逼了,難道這種發瘋是會傳染的?
張小嚴這次顯得更加認真,她再次猛得衝了上去,仍出匕首,匕首還是穿過施術者的身體,但是張小嚴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嘴角倒是一笑,她沒有抽回匕首繼續往前飛去,鑽入草叢中,突然一個身影從草裡跳出,飛到他們的眼前。這人身材矮小,一身侏儒樣。
“厲害,既然能找到我的真身。”這個聲音卻確實是之前施術者的聲音。
“真身,”張易凡聽著越來越糊塗,他們到底再講什麽。
“這還不簡單。”施術者是聰明反對聰明誤,他故意把假身拉遠了距離,目的是不讓人發現這只是他的假身,往往這一點卻出賣了他。
張小嚴是注意細節的人,當他說話保持離開時,就讓張小嚴看得出來,神識裡的施術者並不是虛幻的,這只是他的替身。
“那你怎麽發現我的真身?”這點倒是讓他很疑惑,能識破他的假身就十分了不起了,沒想到還能找到他的真身藏身之處,看來得來信息沒有錯,這個女人不簡單。
“其實我也沒發現你的真身的藏身之地,我誤打誤撞找到你的真身罷了!”張小嚴這麽一說,差點氣死施術者。他藏身這麽隱秘,最後既然被不經意發現。
一旁的張易凡開始明白什麽意思?偷偷的笑著。這下惹火了施術者,他從來沒有這樣被人嘲笑過。
他口念咒語,只見那替身,一聲狂暴,甩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既然顯露出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物,那替身回到他的身邊。
“移形換位!”你們倆人便迅速的在原地交換著。速度很快,擾亂了他們的視線。
“讓我來”張易凡走了上去,來到施術者的跟前,一拳直接打在其中一個施術者的臉上。他差點被打飛,一臉懵逼的看著張易凡,沒想到張易凡也能找到他的真身。他有點不敢相信的再次旋轉位移,可奇怪的是張易凡每次都能打到他。
“停!你為什麽每次都能打到我?”施術者有些鬱悶的說道。
“大哥,你有點智商行不行。”他指著施術者的身後,很明顯就能看出。因為兩個人的身後只有一個人的身影。替身沒有身影而真身有,所以每次找人煩怎麽打到他。
施術者看到這個結果,心中無限怒火湧出。他丟掉了替身,朝天怒吼,一股巨大的能量直衝雲霄。張小豔變得謹慎,因為在施術者的神識裡,無論他的道行有多高,在這裡總能提升好幾倍。
突然,天上散下無數天雷,
猛得向他們劈去,原來威力很強大,劈在地上總能劈出一個大坑。 他們飛快的躲閃著。還好天雷威力雖大,但速度卻一般,無法擊中他們倆。
施術者也看得出這一點,他自然還有絕招,他猛得彎下身,雙手狠狠的頂在地上。嘴裡念著:
“地手!”地上長出無數雙可怕的手,還在不斷的從地裡鑽出。照的速度很快,而張易凡他們就顧不了兩邊。一不小心,他們被手給抓住。這一幕施術者笑了,難道之前的恥辱這次他終於可以報仇。
一道天雷打向張易凡,狠狠的劈在他的身上?她感覺整個身體都要被劈碎,每一個毛孔你閃電來回穿梭,五髒六腑被閃電給刺穿,萬分痛苦。他在原地慘叫著,痛苦中帶著抽搐。
這時施術者,走向張小嚴,看了看她卻不敢接近他,畢竟她也是個高手,說是不知道她定能取人性命。他也有人之托的成分,這張小嚴多加“照顧”。他又是一聲怒吼,身上的氣又衝上雲霄,這次的氣更足,氣形更大,天上的烏雲在咆哮著。閃電在雲間穿梭者猶如一條條凶惡的毒蛇,眼神死死的盯著它的獵物。一道巨大的天雷飛快的向張小嚴劈去,也許這就是施術者嘴裡所說的多加照顧。地手抓得很牢,張小嚴無法掙脫。看天雷就要劈到她,張易凡取出腰間的銅錢劍,伸到她的天空,當作避雷針,把那道天雷引到自己的身上,他整個身體都被天雷給籠罩著,這次他承受的疼痛比之前還要難受。
這份疼痛實在太大,再次激發他體內的黑氣。而這次黑色來得越來越快,似乎黑氣越來越能吞噬他的身體。很快他兩眼通紅,身上仿佛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他使勁把腳一抽,地手生生被抽了出來。施術者眉頭一皺, 弄不懂張易凡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感覺到他身上的力量很大,道行更是高到深不可測。
施術者不再猶豫,再一次口念咒語,地面蠢蠢欲動,地面突然裂開,伸出一把巨大的地手,張易凡裹在其中。手越抓越緊,聽到骨頭聲聲作碎。足以讓他粉身碎骨。
“不!”張小嚴大喊著,沒想到為了她,張易凡犧牲了自己,其實剛才他可以自己躲過那道天雷,只是他動作太快張小嚴無法反應過來,才釀成大錯。
當時施術者高興之時,那巨大的地手在動搖中,感覺在被什麽給撇開,看到一把手伸了出來,施術者者顯得驚奇,而張小嚴卻喜出望外,你知道這是張易凡的手,他既然還活著。
巨大的地手以前被張易凡打了粉碎,出現的張易凡怒發衝冠,頭髮變得修長,在半空中懸浮著。
施術者知道大事不妙,轉身想跑,但已經沒有機會。張易凡飛快的衝了過去。一手狠狠的抓住他的脖子,他轉身看了看張易凡的眼睛。在心裡產生從來未有過的恐懼,這也是最後一次讓人產生恐懼。
施術者向張易凡乞求不要殺他,放過他,已經著魔的張易凡心裡只有殺戮。他絲毫沒有半點憐憫,手使勁一扭,扭斷了施術者的脖子,手段十分殘忍暴力,施術者就這樣一命嗚呼。
天空的雷散了,地下的地手也消失了,但神識的世界卻沒有瓦解,原地只剩下張易凡與張小嚴。
這時的張小嚴神情更加緊張,因為此時的張易凡已著魔,六親不認,他會殺死任何一個出現在他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