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鑽進了她的身體,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而張小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麽回事?”張易凡問著周軒,周軒也表示不懂怎麽回事,也不懂鬼嬰在搞什麽。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們兩走了過去,來到張小嚴的面前,可她還是沒有反應。他們能看到張小嚴身上纏滿了黑氣,還能聽到她那很深的喘氣聲。
“小嚴你沒事吧。”張易凡小聲的說到,他怕太大聲會嚇著張小嚴。
“呵呵。”張小嚴並沒有抬起頭,低著頭,頭髮散落著,嘴裡發出可怕的笑聲。
“你沒事吧,小嚴。”周軒拍著她的肩,她也沒有反應,但是笑聲一直笑得毛骨悚然。突然周圍卷起微風,樹葉莫名的亂飛,灰塵飄在空氣中,讓他們睜不了眼。張小嚴手臂向下伸直慢慢的抬起頭,頭髮慢慢的變長,伸到地上,也擋住了她的臉,她緩緩的飄了起來,懸在半空中,兩個家夥看到這些害怕的直往後退。
陰風一陣吹過,吹開了她的長發,露出不一樣的面目,臉部十分蒼白,那眼睛跟鬼嬰一樣空洞。一切都跟鬼嬰好相似。
“什麽情況”這是墨的聲音,他們轉身過去一看,果然是墨,身後還帶著劍嬰和許欣,
“不知道怎麽了,為什麽張小嚴會變成這個樣子。”
墨看了看飄在半空的張小嚴,眉頭一皺。
“她是被鬼上身了。”看著她臉上的症狀就知道是被鬼附身,而已這鬼魂很厲害,還很邪惡。
“不可能啊,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
“什麽?”墨覺得這事情是他們搞出來的,便詢問他倆,事到如今,他們不能在隱瞞了,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墨,便把拿那布娃娃遞給墨看看到底哪裡出去了問題。
墨拿過布娃娃,仔細看看,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呀,可是為什麽這鬼嬰這麽邪惡,是不是被別人懂了手腳。
“這個布娃娃不是易凡宿舍裡的那個嗎?”許欣看到墨手裡的娃娃,突然叫道。
“你見過這個布娃娃,你是不是碰過它”墨緊張的說著。
“我隻幾天拿著它不小心被娃娃上的針插出血,血還滴在上面。怎麽了?”許欣有些不明白的說著。
墨掐指一算,大喊著。
“糟了、”
墨預想不好的預感是真的發生了,鬼嬰本是一個冤死的童魂,而這隻是是大陰之魂,生前還未出生,在它媽媽肚子裡就一直被它媽媽詛咒,不想要它,又是吃藥,最後引流活活的把它給殺死,他現在怨氣太重,無回,它沒有思想,唯一的念頭就是報仇,就因怨氣太深,連無魂野鬼都避開它。養小鬼,一直吸著張易凡的血,並不會激發它的怨氣,而現在許欣的血滴入,墨又掐指一算,更是大事不妙,沒想到許欣的命格既然是陰時陰月陰辰出生的三魂陰人。因吸入許欣的血,這小鬼的鬼道應該已經接近地道一段,現在墨的功力還未恢復,根本就降不了它,而在這裡隻有劍嬰一個人達到人道十段,但不知道是不是鬼嬰的對手。
鬼嬰突然大叫著,從聲音中能感覺到想飲血的衝動,周圍的風也越來越大,樓上未關的窗戶聲聲作響,樓上的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也沒人敢下床關窗戶,牢牢的躲在被子裡。
“不好,鬼嬰要發瘋了。”墨說著,一下子氣氛變得超級緊張。
“劍嬰快上,”張易凡把劍嬰推了出去,劍嬰也是一聲尖叫,衝到鬼嬰面前,
鬼嬰用他那空洞的眼神看著它,眼神裡充滿無限的黑暗,連墨都會感到害怕,更何況劍嬰還隻是一個小孩。 劍嬰擠著恐懼的臉神跑了回來,害怕的躲在墨的身後,墨看著也是沒辦法,劍嬰還太小,就算有天道的道行他也使不出來。
“現在怎麽辦?”張易凡緊張的問著墨。他沒想到自己會闖下這麽大的禍。
“你自己闖的禍,你自己頂。”說著,墨把他頂在前面,張易凡睜大眼睛看著他,說好的守護呢,現在既然要把他擠到前面,墨這家夥越來越不靠譜了。
鬼嬰慢慢的向他們飄過,他們幾人都害怕的往後退,都感覺自己就要死到臨頭了。當她們絕望時,卻發現鬼嬰在半空中抽搐著,好像在糾結什麽。
“它怎麽了。”張易凡問著墨,墨也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難道是張小嚴的潛意識在與鬼嬰做鬥爭,這不可能,這麽重的怨氣,不是一般人能對抗的,可是張小嚴怎麽看也不像那種人。
只見張小嚴的臉一下變得正常一下又變回鬼臉。動作也沒有這麽那麽抽搐,仿佛恢復了正常。
“萬道歸一,淨我真身,萬鬼退。”張小嚴突然逼上眼睛嘴裡念著口訣,張易凡既然看到她的身上既然散發出綠光,這是地道的道光。還以為張小嚴只會功夫,沒想到他既然也是道人,既然還是地道。
鬼嬰被她逼了出來,鬼嬰的表情顯得十分怨沉,也許是張小嚴惹火了它。鬼嬰朝天怒吼,嘴巴開得很大,慢慢的從嘴裡吐出五顆青色的火球,火球的火焰滾動著,在鬼嬰的四周圍繞著轉動。
“這是五青怨火。”墨說著,這是怨氣超重的毒物,沒有地道的道行是無法接招的。鬼嬰的道行是可以無限提升的,這得看它所激發的怒氣有多少,而且還吸收了三魂陰人之血,所以他也不知道鬼嬰的道行能升到什麽地方,但是讓他更想不到張小嚴既然有地道的道行,真是深不可測。
“蛤。”鬼嬰帶著童真詭異朝張小嚴叫著,那五青怨火向她飛去,張小嚴不慌不忙的使出手腳,很麻利的閃開和踢開這怨火。看來這怒火根本奈何不了她,鬼嬰看到這一幕,更是發狂,用手狂抓著頭,再伸出雙手平行在胸前,面對著怒火,雙手慢慢的合在一起,表情顯得很吃力,而那五顆努力瘋狂的旋轉著,虛幻成很多顆火球,再慢慢的融合成一個大火球,而火球的火焰也變成了藍色,怨氣比之前更加重了。那鬼嬰嘴角陰陰一笑,怒火向張小嚴飛去,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但以張小嚴的速度完全可以躲過的,但是她卻沒有躲避的意思,卻不知道她要怎麽辦,呆呆的站在原地。
張易凡看著都替她著急,是不是剛才她打累了,他忘了所有恐懼想衝上擋在張小嚴的面前,但卻被墨攔住,墨對著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過去,因為他看得出張小嚴似乎在使出什麽道術,很有把握接下鬼嬰這一招。
“天地萬化,萬化虛幻。”只見張小嚴雙手放在胸前,慢慢虛畫一個大圓圈,在她的面前畫出一個大八卦,仿佛天下萬物都印在其中。那怒火生生的撞在八卦上,擦起一片片火花,可八卦更勝一籌,怨火被頂了回去,向鬼嬰飛去,鬼嬰見狀,想躲,這些自然都被張小嚴看在眼中。
“想跑。”張小嚴雙手伸出兩隻手指,指著頭上兩邊的太陽*念著咒語,便用手一指,一道黃光向鬼嬰飛去,黃光饒住它的身體,鬼嬰被定在原地一動不能動,那怒火生生的撞到它,發生一聲巨大的爆炸,鬼嬰被怒火炸得灰飛煙滅,這爆炸聲也驚動了整棟女生宿舍。不一會兒便有許多人圍觀,但是卻看不到什麽。
鬼嬰被消滅後,張小嚴就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很鎮定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張易凡看到她走了過來,想大聲跟她打招呼,可是她連一眼都沒看張易凡,從他身邊走過,還是那麽的清高。而在一旁的周軒看到卻在偷笑。
但是墨的表情很凝重,張小嚴剛才使出的道術應該已到地道二段,一個年輕女子能到這個道行十分不簡單,看來明天得會會她才行。問問看她到底師出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