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回事?”張易凡醒了過來,一臉茫然。莫名其妙的被雷劈中後,便失去了意識。醒來臉上怎麽會多出怎麽多的血滴。
“祖師爺上身了。”他們把事情的經過描述一遍,張易凡沒想到自己這麽厲害,可以請祖師爺上身。
“咳咳。”一真咳嗽,昏迷的神秘人醒了過來,被祖師爺那麽一掌,感覺他的氣色好多了。
“你沒事吧。”大家都很神秘的看著他,他到底是呆呆還是神秘人。為什麽他要潛伏在他們的身邊,又不亮出身份,而且還偽裝著很傻很呆,什麽都不懂的人。
“你到底是誰?”易凡也覺得很奇怪,必須先得把這件事情問清楚。因為他爺爺說過,要守護封印鬼王的乾坤盒,誰知道他會不會是壞人,雖然他曾經救過自己幾次,但是這些可能都是套路,就像那些電影情節,往往最值錢信賴的人,卻是最會出賣自己的人。
“事已如此,也不必隱瞞了。其實你是我們的少主,茅山派傳人,是我們世代守護的人。”說著,神秘人站了起來,跪拜在地上。
易凡也沒多說啥,先扶他起來。
“我該怎麽相信你呢?”
“你若不信,你可以招魂請鬼,問問那些前輩。”神秘人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隻有他自己的人才能說明一切。、
“招魂。”這招只在電視上看過,可自己怎麽招。
神秘人也看得出他內心的想法,你不必擔心,我現在雖然使不出道術,但是我可以教你,以你現在的道行,招個魂應該沒什麽問題。
招魂請鬼分為很多種方法,每個地方的形式都不一樣。最常見的就是把雞蛋放在裝滿米的碗裡,擦上一根香,然後由神婆請鬼上身,而這隻是能請到鬼的魄,而不是魂。
招魂風險很大,注意力一定得集中,若有半點分心,就會冤鬼纏身。
“少主,集中精力,雙手合並於胸前,跟我念,陰陽開路,顯真身,快快顯靈。不要分心,心裡想著你想招的人。”神秘人提醒著他,希望他不能分手,若有不測,現在的他也無力應對。
一切來得太快,易凡還沒想清楚請誰現身,腦子在搜索著,突然爺爺這個詞浮現在他的腦海裡,所以張家的長輩,就隻認識他了。那就爺爺吧,易凡腦子裡總想著爺爺的樣子,不知過了過久。
“孫子,你叫我啊。”一個小夥子出現在易凡的面前。神秘人看到一臉茫然,不是叫他招出長輩嗎,幹嘛是個年輕小夥。
“他是誰。”
“他是我爺爺。”被易凡這麽一說,神秘人瞎蒙了,怎麽感覺跟他是一個年紀。
“你別騙我了,你爺爺怎麽可能這麽年輕。”神秘人看著到那人突然看著他,嚇得有一絲冷汗。
“這是我年輕時的模樣,難道我是他爺爺,就沒有年紀過嗎。”爺爺有些火氣的說著,神秘人急忙道歉,至少對方現在還是鬼,要是被鬼玩,那是多麽痛苦的事。
“我的乖孫,你現在既然會招魂請鬼啦?不錯嘛。”爺爺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有拉,謝謝,全靠他教我。”易凡指著神秘人。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來在長輩面前,他還是不裝清高。
“哦,原來你也是抓鬼師。”爺爺看著他嘴角的淤血,走了過去,聞了聞,這味道是屍毒,想必剛才有著一場惡鬥。
“爺爺,你知道有一個門派守護著我們茅山傳人嗎?”
爺爺,摸了摸頭腦,
像是在思索著什麽。 “貌似聽你太爺爺說過,可是我沒見過,好像叫什麽一派”
“天山歸一派。”
“對,你怎麽知道。”爺爺又重新打量了一遍神秘人,聽他這麽說,說明,他就是這一派人吧,但是他也隻是聽說而已,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這個陰謀一定很大。
“這麽說你就是天山歸一派,但不知道你有沒有信物這類的。”
信物,肯定有,那就是他們鎮派之寶,乾坤劍,就是現在散落在地上的銅錢,他指著不遠處,易凡走了過去,撿了起來,擺在爺爺的面前,爺爺看到一金光,害怕的閃到一邊,畢竟他現在是個鬼,這是道家聖物,發著聖光,他自己都怕。
“快拿開,我信了。”易凡看到這東西會傷到爺爺,把他收了起來。看到這一切都是真的,易凡也開始相信神秘人。當他拿起銅錢時,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我還以為什麽大事呢,先這樣吧,我還約了你四姨婆打麻將呢。”說完爺爺啪啪屁股走人。
易凡看著爺爺走後,向神秘人走去,把銅錢遞給他。
“不用了,以後它就是你的了。”
“什麽。”易凡還沒反應過來,既然就擁有了這鎮派之寶。
“這本來就是你的。”神秘人聽他師傅說,乾坤劍本來就是傳人之物,當年人鬼大戰,傳人身受重傷,後來下落不明,此物就由我們一直保管著。
“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易凡高興的撫摸著銅錢,就感覺像是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他感動得莫名其妙的流下了眼淚,劃過他的臉龐,點落在銅錢上,那銅錢發出微弱的光芒。
“你看它在發光。”神秘人看著他說的銅錢,它在易凡的手上蠢蠢欲動,他從來沒有見過有這般異常。
銅錢從他手上飛了起來,在空中飛來飛去,像是個淘氣的小孩。在空中施放著任性,感覺像是重獲新生。它合成一把劍,停頓在易凡的面前,突然劍上的光越來越亮,最後亮到讓他們睜不開眼。慢慢的落在地上,刷的一聲,那光消失了,來得那麽突然,去得也那麽突然。
“看。”許欣說了這麽一個字,劍消失了既然看到地上站著一位大約十歲的小孩。之前他們記得這沒有小孩啊,為什麽劍消失了,卻出現一個小鬼。他長長的打了個哈欠,感覺睡了很長段時間。
“小鬼你是誰。”易凡大聲叫著。
“誰是小鬼,我可是有名字的。”
“那你叫什麽名?”
“我可是劍嬰。 由聖物幻化而成的人精。”
神秘人聽到這個名字,仿佛在那裡見過,他想了又想。突然想起古書記載,人精二字,古書雲具有強大的聖物在某種機緣下幻化成人型,進化成人精,其道行更是提高許多。而成為人精的機會隻有萬分之一,他拿銅錢劍這麽多年,都沒有幻化,可易凡才不到一會,劍既然幻化成了人精,看來易凡跟這劍確實有緣。
劍嬰走了過來,問道,“剛才是誰的眼淚。”
易凡想起方才是有落淚,有些疑惑著說著“應該是我的。”
“父親。”劍嬰叫著,因為是易凡的眼淚讓他幻化成人,所以叫他父親也是理所當然。
“恭喜少主喜得一子。”神秘人還火上加油。
“以後你得叫我娘親。”許欣趁著劍嬰還不懂,趕緊把這個空缺補上。
“為什麽呢。”劍嬰仿佛沒那麽好騙,並沒有買她的單。
“因為你叫我娘親,我就給你買好多好多的糖。”糖是所有小孩的最愛,劍嬰應該也不例外。但是對於剛問世的劍嬰來說,糖是什麽他根本就不懂。
“我才不要咧。”劍嬰跑到易凡身後,朝她做了個鬼臉。
“有種,你別跑啊。”許欣氣得直追著他。
兩個逗得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之前的恐懼都忘得一乾二淨。
“好啦,你們倆別鬧了,回去了。”
雖然今天發生了好多事,但是也因禍得福,他不僅得到了一個好仆人,還無緣無故的有個孩子,而自己連女朋友都還沒有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