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從胸腔湧起!周軒知道這是心窩裡的鮮血!慢慢的擠滿他的喉嚨,他控制不住,向前噴出,無數的血滴灑落在空中。
“周軒!”兩人緊張的叫著,他的吐血意味命在旦夕。
突然喪屍發出疼痛的叫聲!他們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滴滴煙冒出,那點滴就猶如硫酸一樣,侵蝕他的皮膚,也許侵蝕過許疼痛,它松開了周軒的脖子,使勁的拍著手臂上的滴煙。
“怎麽回事?”張易凡與白小二異口同聲,為什麽喪屍莫名其妙的冒著煙,它不是不壞之身嗎!不止他們不知道連喪屍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喪屍覺得自己出醜,顯得更加生氣了,它朝著天上怒吼著,猶如狼人遇到了滿月。
它向他們走去,當它邁前一步,突然它的腳下既然也冒出了白煙,它飛快的抽回腳,看了看地上,明顯發現地上有滴滴紅點,他們看了這些紅點才發現原因,原來這是周軒吐出的鮮血,難道鮮血對它有破壞作用,話說喪屍都是以血為生,可為什麽它會怕血呢。
張易凡對著自己的嘴上狠狠打上一拳,他的嘴裡充滿了血,為了證明喪屍是不是怕血,他把嘴裡的血吐向喪屍,喪屍似乎也明白什麽,用手臂擋住這些血滴,血滴滴在上面,但奇怪的是它的手臂既然沒有向之前被腐蝕。
喪屍也懷疑著看看自己自己手臂,它用鼻子嗅了嗅,味道跟他以前喝的血一模一樣,它又用舌頭舔了舔,跟以前的血沒什麽區別,它也不在相信的向他們邁上一步,可是奇怪的是,當它踩到那地上的血滴,又冒起青煙,那血滴依然腐蝕它的腳。
經過這一切,張易凡他想他是知道了,喪屍並不是怕血,只是怕周軒的血,雖然不知道周軒的血有什麽不一樣的成分。看著喪屍的表情,他想他的想法是正確的。
而此時的喪屍知道那血滴的厲害,站在原地,久久不敢動手。
“你還在愣什麽,還不快點把他們給殺了。”魅鬼緊張的指揮著喪屍,也許這一聲指揮喪屍突然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踩在地上的血滴不懼疼痛的向他們殺來。
面對此時凶猛的喪屍,張易凡飛快地做出了反應,他拿過白小二手裡的劍,把另一隻手伸到周軒的嘴巴。
“周軒!借點血來用用,”他在周軒的嘴邊擠出一些血,並擦在白小二的劍上,再遞給白小二,又把她推到跟前。白小二鄙視的看著他,開始她還以為張易凡會使出大男人主義拿著劍與喪屍決一死戰,但這種結局,白小二應該看透了吧。
張易凡那敢跟喪屍鬥,就算有周軒的血,速度和功夫無法跟喪屍相比,可能還沒碰到喪屍生命就這樣完結了。這裡白小二的武功最高,把沾滿周軒血劍給她與喪屍決鬥才是能贏得最大把握。
此時白小二也不指望他,她也衝了出去,與喪屍打鬥,由於沾滿周軒的血,喪屍自然不敢於劍硬碰,實力懸殊也相差越來越大,而白小二漸漸進入狀態,她把喪屍節節逼退,劍雖然不能劈到他的要害,但是割在身上各種部分,也是讓喪屍疼不欲生。他身上不斷的被劍割過的血腐蝕冒著青煙,他疼痛的拍著身上的青煙,希望能拍散它們,白小二看到喪屍失去注意力,這正是她的機會。
她躍起,劍朝它的心臟刺去,可也被喪屍發現,雖然它躲不過這致命的一擊,但它卻接下了這一擊,它用手穩穩的抓住刺來的劍,劍雖然對準心臟,但是卻刺不進心臟。
喪屍抓住劍的手不斷的被腐蝕,
但它不能放手,它知道它放手就意味著劍會刺入它的心窩,意味著它會滅亡。 白小二使勁的推著劍,喪屍一隻手頂不住,又拿出另一隻手頂住劍,雙手穩穩的握著劍。
白小二眼看勝利在前,卻不能放棄,一直推著喪屍往後退,直逼到牆角,停住了,他們雙方對持著,誰都不願意放松半口氣。而白小二的力氣也就這麽多,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把劍尖多推進半厘米。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個猶如救世主的聲音響起。
“讓我來。”這正是張易凡的聲音,他瘋狂的從遠處跑來,使勁一跳,雙腳向前一推,踢在劍把上,劍尖劃破喪屍的手,狠狠的刺入喪屍的心臟。
喪屍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白小二把劍拔了出來,從劍孔裡噴出綠色的血液,喪屍痛苦的在原地掙扎著,用手握住傷口,卻於事無補,血越流越猛。
魅鬼見狀,知道喪屍已經失敗了,嘴裡說了句廢物,便逃走了,因為她知道也沒有多余的能力對付他們,此地不宜久留,來日方長,但這次恥辱大仇一定報,她沒有帶走許欣,沒有鬼靈的軀殼對她已經沒有用處了
他們看到魅鬼逃走,也無力去追,因為這邊還有受傷的人,而且喪屍還沒有死,只是血流不止罷了。
突然中宮的大門塵土揚起,他們定眼一看既然是黑小七引出的誓屍舌,他們都不知道,它們是怎麽回來的,是她已經遭遇不測,現在的她是不是只剩一副骨頭。還是它們預測到喪屍它們的主人遇到死亡,本能反應而跑回來護主,如果是真的,他們就真的不能活著離開這古墓了。
群蛇湧入,它們纏繞在喪屍的身上,為什麽它們會這麽做,難道是在給喪屍療傷,還是在融合。
此時的喪屍叫得更加淒慘,它拚命的掙扎著,使勁的丟扔身上的屍蛇,他們大概都看明白了,這些蛇回來而不是為了救它,對於黑小七的血,它們從喪屍的血更感興趣。必須它們喝的第一滴血就是喪屍的血。最後喪屍被埋沒在群蛇中,最終被消滅了。
只是事情變得越來越遭,古墓莫名的在搖動,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他們知道古墓就要倒塌,他們必須快去離開這裡。
而魅鬼站在墓口,靜靜的說著“你們就隨著古墓一起安葬吧。”說完消失了。 原來是魅鬼觸動了古墓毀滅的機關。
“快走。”張易凡背著周軒,白小二背著周軒往墓口跑去,跑到弓箭區,他們看到黑小七無力的坐在地上,看來並無大事,可能就是失血過多,有些虛,隨後也勉強跟在他們的部隊。
古墓的倒塌,回音的磁場牆壁出現一道道裂痕,而這個效果也失效了,他們很輕松的通過,當他們來到死門與生門的路口時,看到死門的冰柱在融化,化成了水,而這些水在蔓延整個古墓,還含著水銀巨毒,他們不敢放慢腳步,來到鐵橋正好死門的冰水覆滅了鐵橋上的烈火,他們便可安全的度橋,走出了古墓,當他們走出古墓,能看到之前平坦的地面上深深的凹塌下去,而整個古墓都注滿了銀水,看來那群屍蛇也逃不出魔掌,都給喪屍陪葬。
“許欣,”當他們發愣的時候,奄奄一息的周軒叫著許欣的名字,看來周軒還有得救。
“周軒,你別說話,你放心,許欣會沒事的,她只是昏了過去。”為了安撫周軒,他知道他自己說了個謊。應該他看到周軒臉色蒼白,摸了摸她的體溫冰冷,摸摸手腕已沒有脈搏,從科學的角度來說,她已經死亡。但為了不影響周軒!他只能這樣騙周軒,他怕周軒承受不了打擊,又陪著周軒離去,這會連他也承受不了打擊。還是先帶周軒回去看看墨是不是會有什麽辦法救活她,往往科學做不到的東西,一些旁門左道都可以做到天衣無縫。
聽到張易凡這句話,周軒欣慰的笑了笑,昏睡過去。張易凡朝著白小二點了點頭,最後他們五人消失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