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液體散出股股腥臭氣息,可以看到,在妖女的膝下,有一具屍體。
屍體的腦顱被敲開,裡面血淋淋的一片。此時,身邊傳出來一陣陣驚恐的求救之聲。
鐵籠之中,關押著無數囚徒,他們渾身血跡斑斑。
此時,有大小十位海獸進入了行宮之中。這些家夥們的身上,都散著陣陣海水的氣息。
“啟稟宮主!海疆府衙如今正在全力追剿我等!我們該怎麽辦?”
一位滿頭是屍蟲的烏賊海獸此時詢問那絕世妖女。絕世妖女便是海獸宮宮主海笙。海笙此時玩味地笑道:“那就殺!殺得一個都不留!”
“可是……據傳言,有一位毛姓道長此前一直鎮守海疆地帶!如若讓那毛道士知道的話,我們……我們肯定會有麻煩的!”
烏賊此時還想說,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擊將在了此子的臉上,“本宮怎麽乾,就給我去幹就是了!”
海笙銀牙咬緊,眼瞳之中全然都是怒火。那烏賊捂著火辣辣的臉,連連點頭稱是。
隨後,烏賊領及諸多海獸便離開了行宮。海笙此時看著鐵龍之中的那些俘虜,眼中劃過一絲冷光。
忽而,海笙看到俘虜之中,有一位男子生的玉樹臨風,她眼神愣了一下,隔空用手將鐵籠打開,一股吸扯之力頓生,呼呼呼!
那位美男子便被海笙擄掠到了手中,隨後,此女又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鐵籠重新鎖了起來。
那男子看到海笙後,嚇得低著頭不敢吭聲,更別說抬起頭來看海笙了。
海笙將那男子用一件紅色的衣服包裹住,而後就飛向了自己的寢宮之中,桀桀不絕的笑聲回蕩在整個行宮裡面。
此時。江南行省。道洸帝如今萬分期待期待毛大平回來。
給毛大平的傳音玉佩,卻絲毫沒有消息,道洸帝心中十分失落。
“毛愛卿究竟是怎麽了呢?”道洸帝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看來此次回京,沒有毛大平的話,路途必將凶險至極。
此時,毛大平在洞庭湖龍宮之中,受到龍飛兒熱情款待。
毛大平對龍飛兒能款待自己,感到十分興奮,此時的葉小雨看著龍宮之中一切,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忽而,毛大平覺不對勁,自己的傳音玉佩,不知在何時,已然丟失。
這樣的話,豈不是無法與道洸帝及鍾芳他們取得聯系的呢?毛大平心中感到不妥。
“龍宮主,我看我與葉小雨還是先回江南行省吧,聖上如今在那,我怕他有危險。”
毛大平擔心的當然是聖上道洸,他可不能有一丁點兒的傷害了。龍母龍飛兒隨後答應。
毛大平及葉小雨便與龍飛兒告別,隨後駕馭小魔龍飛離洞庭湖上空,急急地趕赴向江南行省省府臨安城而去。
回到臨安城之後,道洸帝他們此時已經離開了臨安城,毛大平暗叫不好。
那巡撫張龍此時心中心知肚明,此子知道道洸帝去了哪裡,但是他豈能說出來的呢?
張龍乃是僵屍皇朝將臣的心腹,雖然說手無縛雞之力,但是他曾經得到過將臣的口諭,要想辦法讓將道洸帝關起來。
毛大平並不知道道洸帝如今被張龍囚禁了起來,心中暗思:“聖上莫不是如今已經暗中回京師去了?”
可是沿途凶險,他怎能就這麽回去的呢?當然,道洸帝就算是回京師,肯定也帶著獨孤雪兒。
與此同時。海疆省府羊都城。城中大亂。
有無數海獸作亂,這些海獸們可以說相當凶殘,鍾芳及龍嘯天帶領諸多官兵前去剿滅諸多海獸。
然則,海獸數量之眾,
根本非為一朝一夕所能團滅。再說此時林澤徐也在這海疆行省之中,他與容妃娘娘在一起,容妃得知海獸作亂,心中大為震驚:
“這些海獸,究竟是從何處前來難的?”容妃心中忐忑不安。
她也想參與到擊殺海獸的洪流之中。然則,林大人不允許。
林大人道:“如此之多的海獸,鍾道姑絕對不會允許娘娘前去以身涉險的。”
容妃笑道:“本宮如若不出手的話,鍾道姑估計很難將那些海獸一舉團滅。”
林澤徐眉頭緊鎖,道:“哦?難不成娘娘有所手段,可以擊殺如此眾多的海獸不成?”
娘娘道:“擒賊先擒王,海獸之王在哪裡,我們只要先將之製服,還怕應對不了如此之多的海獸不成?”
容妃所言甚是,但是林大人還是心裡面對之沒有信心,道:
“娘娘金枝玉葉,如若屆時受了損傷,我可如何向聖上交代的呢?”
此時,泰行山海獸宮宮中。有僵屍皇朝皇主將臣前來。
海笙與之相見, 將臣見過海笙,隨後道:
“海大姐,如今你我可以聯手,一統陽世!”
海笙道:“我為什麽要與你聯手?我們又不是很熟絡。”
將臣嬉笑道:“海大姐此言差矣,我有一人,保管海大姐心中想要他。”
海笙眉頭一皺,道:“誰?”
將臣笑道:“就是當今天子道洸是也!如何?”
“啊!你小子膽子不小,竟然敢拘禁當今陽世天子?”
海笙同樣感到震驚不已,不過隨後眼神之中,顯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道:
“不錯不錯!天子如今在哪裡?我想見他!”
將臣哪裡會讓海笙如此之快就見了那道洸,道:“我想與海大姐做個交易。”
“交易?什麽交易?但請道將出來!”
海笙知道,將臣肯定乃是有求於自己,不然怎麽可能將道洸帝奉送給自己的呢?
其實,將臣抓捕住道洸帝,此子也不敢貿然殺害。
他知道道洸帝背後肯定還有高手護佑,就說此前在京師中,他與鬼谷道長,就差點兒死在一個判官手中。試問將臣,如何還敢再對道洸帝有殺心的呢?
道洸帝就好比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一般,將臣可不敢動人家,何況如今道洸帝及獨孤雪兒不在自己手上。
如今他們被江南行省巡撫張龍控制著,正秘密派人送來河西行省,整個過程相當隱秘。
海笙道:“條件是什麽?但請說出來。”
將臣道:“就是勞煩海大姐將一位毛姓道長毛大平斬殺,就這麽簡單!”
“毛大平?”海笙眼神中掙扎了一番,她可是聽聞過此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