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屍老祖竟然還吹胡子瞪眼了,“麻麻的我就是餓了怎個地?不吃飽肚子哪能跟你對戰?”
其實,此子特喵的乃是在扮豬吃虎,負手而立的雙手,卻在運轉股股屍氣。
轟!趕屍老祖雙手頓時往前一伸,草啊!一個屍球頓時閃現。
屍球中血骨橫生,諸多屍氣衝天,看起來讓人頭皮發麻。
太古屍球!“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應對老子這屍球!”趕屍老祖得意洋洋,自以為屍球能夠絕對性的碾壓毛大平。
毛大平憑空祭將出自己的尚方寶劍出來,疾!叮叮叮!屍球頓時衝擊過來。
勢如破竹,寶劍被震飛,啊!
毛大平倒飛出去,砸在了袁世開龜殼之上,渾身疼痛難忍。
大口鮮血流淌出來,嘴中鮮血淋漓,袁世開嚇得依舊不敢出來。
草啊!此時了此子依舊在做縮頭烏龜?毛大平火大的不行。
“老袁,麻麻的趕緊出來跟老子一起斬殺此子!”毛大平爬起來踢踹了一番袁世開的龜殼。
袁世開龜殼太硬了,疼的毛大平頓時就捂住腳跳起了柺拐。這讓虛空之中的趕屍老祖看到後,笑的前仰後合。
屍球依舊在向毛大平飛速疾馳而來,毛大平卻悠然間將幽冥珠祭將了出來,甩向了屍球。
幽冥珠竟然進入了屍球之中,反方向擊將過去,眼看就要砸向趕屍老祖。
趕屍老祖猶不自知,還在大笑不止,轟!
啊!趕屍老祖被幽冥珠及屍球砸落雲端,跌倒在地。
“這是……”剛吐二字,雙珠早就將趕屍老祖碾壓成了肉餅。此子致死還不知道自己如何被殺的。
然則,正在這時候,無數僵屍蜂湧而來。
趕屍老祖隕落,那些僵屍們不受控制,宛若發瘋了一般。
毛大平將屍球及幽冥珠收將起來,破空駕馭魔龍飛起,袁世開剛幻化回人形,就被僵屍們包圍了個水泄不通。
諸多僵屍之中,有一位屍後,此女子著實妖豔。
渾身竟然還蕾絲裙,面容傾國傾城,嘴中獠牙並不顯露。
袁世開看的有些失神,毛大平苦笑不已,這袁世開尼瑪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屍後此時一把揪住了袁世開,此時赫然從裙紗之中,閃現出無數金黃色的繩子出來,將袁世開捆了個結結實實。
袁世開大驚失色,意欲催動自己一身神通,然則絲毫也施展不出來。
啾啾啾!在諸多僵屍的護佑之下,此女竟然將袁世開擄掠而走了。
毛大平急急追趕,僵屍們此時四處合圍而來,他只能孤軍奮戰。
而那屍後此時有更多僵屍將軍護佑,自然是越跑越遠,毛大平連連叫苦:
“袁兄此次被俘獲,不知道將會被擄掠往何處!真心太操蛋了!”
眼前的諸多僵屍數量太多,約莫有數以千計之多,滅殺他們費時費力,毛大平急急爆退。
“屍後來歷不明,需要將之調查清楚再說!權且回河西府衙之中再說!”
毛大平敕令魔龍飛向河西行省府衙,林澤徐等人正焦灼地等他回來。見袁世開沒回來,林大人頓時感覺不妙。
鍾芳看到毛大平內心焦灼,道:“袁世開緣何沒有回來?”
毛大平歎息道:“有一屍後,看起來十分妖冶,將之擄掠而走了!
我也就奇怪了,袁世開乃是高句麗神龜,竟然奈何不得那屍後?
可知,袁世開可是屍帝境界的修為,倒是那女屍後,看不出修為來。”
鍾芳大驚失色道:“壞了!如若真是屍後的話,想必乃為將臣的夫人!”
什麽?將臣夫人?這女子竟然乃是將臣的女人?
毛大平也有些吃驚。
鍾芳道:“將臣夫人,據傳言修為著實不低,至少在屍帝境界之上!不過傳聞將臣夫人詭秘不已,怎麽會重現世間的呢?傳聞此女如今已然跟將臣分道揚鑣。
不過屍後可謂是凶殘不已,縱有傾國傾城之姿,但是手下屍兵比之將臣,更是多了去了!
還有就是此女名諱根本無從考證,沒有人知道她的名諱,如今袁世開如若被此女俘獲,只怕是凶多吉少!”
袁世開乃毛大平兄弟,安能被屍後拿捏?毛大平心中震怒:
“屍後領地在何處,鍾師妹可清楚?如今營救袁兄,迫在眉睫!”
鍾芳道:“實在抱歉,師妹無從得知。”
毛大平此時心中心情跌入到了低谷,林澤徐走過來開導道:“袁世開乃為神龜,應該沒事!”
但願一切沒事,毛大平心中對屍後不由得恨之入骨,擊殺血帝及趕屍老祖,袁世開可是幫助了毛大平不少忙的。
如今他遭逢大難,自己卻束手無策,真心苦逼至極。
此時,在一處行宮之中。屍山血海!
四周俱皆乃是屍山血海!袁世開望向四周,瞳孔劇縮。
捆住袁世開的黃金繩索,無論袁世開用何種方法想弄開,都沒有效果。
“麻麻的,人呢?”袁世開看向四周。
草啊!鬼影子也沒有一個,吼!
屍吼聲大作,嚇得袁世開縮了縮腦袋,大氣不敢出一聲了。
袁世開睜開眼皮,看向前方,是屍後!
屍後渾身妙曼身軀,款款走來,此女看起來讓雨霸不能。
身上芳澤,簡直令人神往。一對大白兔著實讓人看後嗎癢無比。
大白兔垂涎欲滴,屍後此時笑吟吟地走將了過來,道:
“高句麗神龜袁世開,果然血脈優良!哈哈!”
袁世開大驚,此女竟然對自己身份了如指掌,麻麻的究竟是何居心的呢?
“你想幹什麽?我袁世開可不會因為你長得好看就會屈服於你的!”袁世開雖然嘴上如此說,但是眼神業已出賣了他。
他其實是無比想跟屍後嘿嘿嘿,這也難逃屍後美眸,道:
“我要毛大平!此子如今在哪裡?你需要將他的一切都告訴給我!”
“啥?毛大平?”袁世開認為自己聽錯了。
麻麻的這女子看對的是毛大平?不可能啊!你看對了人家怎麽將老子給綁來了的呢?你腦子特喵的秀逗了進水了吧?
當然袁世開不敢這樣說出來,只是裝出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來,道:
“他呀!估計回帝京了吧!誰知道呢!我跟他又不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