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平揉捏著自己的屁股,咧著嘴大叫疼痛,鍾芳趕緊從背簍之中取來糯米粉為其敷到了傷痛之處。
那些兵勇們失魂落魄地圍了上來,毛大平站了起來,師妹攙扶著他便帶著兵勇們繼續趕路了。
毛大平此時雙眼打顫,陣陣困意襲來,心想自己自來到這道光年間,還沒好好睡上一覺。
想想自己穿越來到這清朝,竟然有這麽多的鬼怪,真他媽太刺激了。
可是睡眠得保證好,毛大平和師妹看到了前方有一座古堡,裡面亮起了昏黃的燭光。
鍾芳上前便去敲門,裡面走出一位牧師來,滿嘴葡萄紅顏色的絡腮胡渣。
牧師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笑吟吟地看著這些不速之客,他的手中還捧著一本聖經。
毛大平走上前去,道明來意,說他們想在這古堡之中借住一宿。
牧師馬上請他們走進了古堡,毛大平看著這古堡之中金碧輝煌,裝潢的甚是豪華。
毛大平來到古堡中央,發現一座西式沙發上躺著一個人,那人正蜷縮在一張紅毛毯子之中。
毯中之人露出了腦袋,毛大平愣了一下,原來此人正是邱世禮將軍。
牧師走上前來,說道:“此人在堡外溪畔,差點被鬼怪謀害,多虧我出手相救,才將他救了回來!”
毛大平翹起大拇指稱讚道:“先生也懂降妖除魔的法術?簡直是高!你可知這毛毯之下躺的人,正是兩廣總兵邱世禮將軍是也!”
牧師歎道:“想不到此人官職如此大,可是緣何淪落到被惡鬼追殺的命運的呢?”
毛大平撓了一下自己的發髻,問牧師:“究竟是何方妖孽想取其性命的呢?”
牧師端來一杯葡萄酒,遞給了毛大平,說道:“是一隻青面獠牙的女鬼,之後還來了一具中國女僵屍!”
毛大平聽後,跳將起來,說道:“前半夜我還和這些妖孽交過手,想不到他們竟然還在作孽!”
牧師坐到沙發上,說道:“此時已然半夜,想必他們不敢過來了,我這古堡之外有封印,我看他們即使是來了,也不可能襲殺進來,你們不是需要休息嗎,那就在堡中好好休息一番吧!”
毛大平謝過牧師的美意,便吩咐眾兵勇好好休息,而後和自己的師妹便也進一間房間內休息去了。
翌日,古堡之外的陽光斜射進來,毛大平與師妹起床之後,來到大廳之中,看到邱世禮將軍已然蘇醒。
邱將軍面色枯黃,毛大平趕緊走過去詢問他的傷勢如何。
邱世禮捂著自己的腹部,說道:“昨夜受到的撞擊次數太多,腹內估計有淤血存在,需要趕快祛除淤血。”
毛大平便讓邱世禮將軍坐好,自己在其背後為之療傷,一股股白煙冒起,邱世禮的嘴角滲出些許黑紫血來。
正在此時,古堡之外鑼鼓喧嘩,堡外跑進來一名兵勇,喘著氣說道:“將軍,有欽差大人到!”
邱世禮雙眼微閉,聽後猛地睜開眼睛,正欲下榻,堡外閃進一位鶴發紅顏之人來。
毛大平看後暗暗稱奇,面前之人八面威風,好大的官威啊!
但見邱世禮立馬跪下,說道:“兩廣總兵邱世禮恭迎林大人大駕光臨!”
“林大人?欽差?”毛大平心中咯噔一跳,心想此欽差大人居然姓林,難道他是林則徐?
果不出毛大平所料,此位欽差正是林則徐大人!但見林則徐扯開一道聖旨,宣讀起來:
“奉天承運,
皇帝詔曰:兩廣總兵邱世禮,克日務必將敏貴妃遺體歸葬皇陵,限農歷七月七之前完成聖明,如若不然,定斬不饒!” 毛大平聽後,心想這道光老兒啥也不明白,就知道催人,看看現在的這種狀況,敏貴妃可如何能找到的呢?
毛大平轉念一想,這林則徐來到了這廣東省,想必是來禁煙來了,何不請他出兵相助。
可是那些兵勇們都是些飯桶,毛大平心想他們用不得,此時的腦海中亂如一團細麻。
邱世禮顫顫巍巍地接過聖旨,林則徐順手將聖旨遞了過去,而後坐到了沙發之上。
毛大平上前便問林則徐:“林大人前來廣東,可有更重要的聖差要辦?”
林則徐環顧了一下四方,說道:“此乃天機,萬萬不可泄*大平心中冷笑,心想不就是來禁煙嗎,便沒再追問,此時外面卻突然闖進來兩位斷臂的兵勇。
他們的胳膊都沒了,殘留的傷口處冒著鮮血,淒慘地叫道:“林大人,不好了,外面有一大群僵屍在襲擊軍隊!”
朗朗乾坤,哪來的僵屍?毛大平聽後心中大驚,心想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林則徐聽後便立馬奔出了古堡,毛大平和鍾芳緊隨其後,邱世禮還帶著傷,沒有出來。
出來古堡之後,但見成群的西洋僵屍正在噬咬清朝兵勇們,外面亂成了一鍋粥,但見天上此時彤雲密布。
看來馬上大雨即將來臨,林則徐看著現場這幕血腥的場景,捶胸頓足,叫道:“真是豈有此理!這些西洋鬼子究竟請來了何方妖孽!”
毛大平認為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將大家趕快都收攏進古堡來,古堡外面有一個巨型十字架,可以抵擋住西洋僵屍的襲擊。
毛大平便對林大人說道:“林大人,趕緊下令讓眾人進來古堡之中,不然傷亡肯定會相當慘重的!”
林則徐聽後便馬上下達了命令,那些驚慌失措的兵勇們便馬上向這古堡之中如潮水般地湧了過來。
他們之中有的已然變為了僵屍,毛大平和鍾芳甄別著每位兵勇,將變異了的兵勇全部都擋在了十字架之外。
那些西洋僵屍看到那十字架發出金光,個個都奪路而逃,瞬間現場便沒有了一具僵屍。
天空中電閃雷鳴,驟雨頃刻間瓢潑而下,曠野之中傳來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毛大平看著古堡之內的這些兵勇們,他們都還處於剛才的驚恐狀態之中。
林則徐在古堡之內來回踱著步,搖頭歎息著,嘴中在一個勁兒地咒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