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平盯視著那女鬼,但見此女半截身子之下,有無數的血珠子在往下滴答著。
濺到了地上,肉蠅們嗡嗡嗡地飛了起來,盤旋在虛空之中。
股股惡臭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怡紅院老板娘此時滿臉抽搐著,眼神中恐憟不已。
刷刷刷!毛大平將一枚陽符點燃,於那梁穎眼前隨便一晃。
嘶啦啦!但見梁穎此時抬眼望向虛空之中,看到了那梁上女鬼。
“哇!你......是......小雅?”
梁穎滿嘴哆嗦著,“你怎麽死的?”此老板娘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目睹到死後的小雅。
小雅正是昨夜在此客房之中被害之女,毛大平走過去按住梁穎,一股靈力施加到了梁穎身上。
這樣方可以保住梁穎不受陰氣襲擾,梁穎竟然緊緊地抱住了毛大平,讓一旁的鍾芳看到之後噘嘴不已。
梁穎一雙凶器緊緊貼著毛大平的胸口,讓毛大平連連呼爽,只不過此子嘴中不說,心裡面麻癢無比。
鍾芳正欲發作,鬼見愁拉住了她,鍾芳一下子就摔了鬼見愁一個趔趄。
小雅於梁上看到眼下一幕,苦笑不已,道:
“沒錯,我是死了!在昨夜,有人暗害了我!
但是我不認識那凶手,但是我直覺感覺出,那人貌似不死常人,乃是魔怪!
或者鬼怪,那人渾身俱皆乃是骷髏架子,本先乃是一位西洋人。
誰知在幻化成骷髏架子以後,竟然將我一側的柳明先生吞吃了起來。
隨後,我的靈魂出竅,在一旁看到了那一幕。
也虧得我逃得快,遁身到了房梁之中,不過還是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
那骷髏架子在不斷地吞噬我們的身體,誰知在此時,一個滿嘴獠牙的家夥走了進來。
直覺告訴我他們有可能是一夥的,但是誰知不是,二位怪物竟然在一起撕咬交戰了起來。
但是那滿嘴獠牙的後來者,根本就不是殺我的那魔怪的對手!竟然在最後被那骷髏人殺死。
隨後,我看到了更加血腥的一幕,那骷髏人竟然當場把那身著龍袍的後來者給剝下了皮。
隨後,那骷髏人便幻化成了那身著龍袍的滿嘴獠牙的後來者的模樣,不過我聽說道兩個字。
那兩字貌似很模糊,但是聽到之後就嚇得不輕,是將臣二字!”
“將臣!”毛大平一跺腳!“正是此子!可是不對,難道將臣業已隕滅?”
毛大平思前想後,覺得此事詭異至極,當即便對那半截身子的女鬼說道:
“你乃是無辜被害者,本道長但願為你超度!你可願意?”
半截身子的女鬼,就是那小雅當即點頭,隨後,毛大平隔空將之拉了下來。
隨後,毛大平將之收將到了鎮魂袋之中,意欲有時間再超度此女鬼。
此等身後,被梁穎看到之後,美眸之中異彩連連。
“毛大人,你會道術?真是不簡單啊!”
梁穎還在拍馬屁,沒想到自己居然還緊緊抱著毛大平,香濃的脂粉氣息讓毛大平出不過氣兒來。
鍾芳在一側眼眸子之中俱皆是怒火,毛大平趕緊一把推開了梁穎,道:
“老板,請自重!適才本道長業已明白此地發生的一切!
至於這裡,我稍後會派人前來收拾,你生意照做!
但是有一點,這客房,包括這一層客房,請暫且關閉,不要再留宿其他客人了!”
隨後,
那梁穎表示但願遵從大平之意,不得不從。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毛大平讓諸多衙役前來收拾這客房之中的肉泥,大家都唯唯諾諾。
大家生怕沾染上晦氣,毛大平咒罵道:“你們趕緊給老子收拾!
你們不收拾,難不成讓梁老板找那些小雞們來收拾嗎?好好收拾,收拾好了讓梁老板找小雞們好好犒勞你們一番!”
“......”梁穎無語,不過的確應當如此,但是,梁穎此時美眸之中,對毛大平乃是崇拜不已。
梁穎道:“毛大人,不知如今我可否犒勞一番你的呢?”
毛大平打了一個哆嗦,不過在看到那鍾芳小師妹殺人的目光之後,毛大平還是乖乖地低下了頭。
毛大平道:“不......不用!”梁穎卻扭著自己的水蛇腰走了過來,意欲再度擁抱毛大平。
啪!一記耳光打在了那梁穎的香腮上面,梁穎轉身一看,罵道:
“誰打老娘?”及至看到是鍾芳之後,銀牙咬緊:
“你是誰?怎麽敢在我的地盤撒野?是不是不想活了?”
鍾芳挽起了衣袖,大大咧咧道:“三八!看看老娘是誰!
我是毛大人的夢中情人!你,你給我離大人遠一點兒!“
“......“毛大平呵斥鍾芳,“行了,收隊!你不要在這裡給我才出洋相了!”
鍾芳不依不饒, 又上前給了梁穎一記耳光,道:
“離大人遠一點兒,你這母雞不合我們大人的胃口!死老母雞!”
梁穎怒火中燒,奈何諸多衙役在鍾芳身後護佑鍾芳,雖然說這裡乃是自己的地盤。
可是梁穎不便撒野,她隻得乖乖地被鍾芳打臉,自己對毛大人有意沒想到這小妮子竟然橫叉一手。
梁穎委屈地哭了起來,竟然一下子跑到了毛大平的身邊,捶打起了毛大平的胸不:
“大人,你的人打我,你得給奴家做主!”
一層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毛大平無語,安慰梁穎:
“此事我......我也頗為無奈的,但是......我保證會給你個交代的!”
隨後毛大平轉身對鍾芳努嘴,示意此女適可而止,鍾芳如今才消氣不少。
隨後,在諸多衙役將客房之中的血淋淋的骨骼及肉泥收拾完畢之後,毛大平命令將這些東西收拾到怡紅院前方的中心廣場上面焚燒殆盡。
至此,終於將怡紅院之中的事情了了,但是毛大平認為此事絕對不會有如此簡單。
事情並沒有結束,骷髏人究竟是誰?之前西洋人就乃是那骷髏人。
可是為何骷髏人不計劃用西洋人之身份,反而業已將將臣之皮重新換到了自己的身上的呢?
毛大平思謀著,竟然是一丁點兒的頭緒也沒有,便不再去細想了。
但是將臣很明顯,就是那骷髏將臣,應該如今就還蟄伏在這羊都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