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怔,直直地看著梅輕雪。梅輕雪潔白的面頰劃過一抹羞紅,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齊兄,我的心意,你可明白嗎?”
月光如水,與她清冷的潔白映襯,那秀美的面龐是如此迷人。他不禁心馳神往,一切思緒瞬間拋於腦後,說:“明白,那麽,我能抱抱你麽?”
梅輕雪臉蛋羞得紅撲撲的,輕輕點點頭。他開心地笑了笑,將她攬入懷中,越抱越緊。
梅輕雪的身軀像一尊冰雕,有些僵硬,有些冰冷,又有些滑。可他卻感覺渾身熱,似乎燃燒起熊熊烈火。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越跳越快,摟得越來越緊,說:“輕雪,有些事情不做,便再也來不及了,你說對吧。”
梅輕雪渾身一顫,卻沒有回話。沒有回話便是最好的回話,他鼓起勇氣,借著荷爾蒙的威力,將她按在身下,輕輕褪去衣衫。梅輕雪緊緊閉著眼睛,急促地喘氣,臉蛋羞得通紅。
兩人幾番雲雨銷魂,幾乎已經忘卻了時間。直到土坑頂部傳來異動聲,兩人才匆忙穿上衣服。土石紛紛掉落,食人樹已經近在咫尺了。
死亡臨頭,他們卻毫無懼色,相視而笑,將軟劍橫於脖頸前,準備一起了卻生命,靈魂將永遠在一起。
可這時,遠處竟隱隱傳來人聲,而且越逼越近。他們驚喜萬分,又很疑惑,會是什麽人呢?顧不了許多,兩人急忙大聲呼救。
很快,周圍土石掉落越來越少,那些食人樹似乎在逐漸萎蔫。腳步聲和呼喊聲越來越近,一群黑人土著出現在土坑邊緣,領頭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黑人美婦。
死裡逃生,兩人大喜失色,相擁而泣。他立刻想用黑人土語向他們道謝和求救,哪知這位黑人美婦張口便是流利的中文,微笑著說:“二位俠士真是臨危不亂,還有此等閑情逸致。”
他們立刻聽出話外之音,梅輕雪害羞地低頭捂住臉,他也很不好意思,硬著頭皮笑著說:“多謝各位救命之恩,敢問恩人尊姓大名?”
黑人美婦笑了笑,說:“不必客氣,我叫蘿綺,二位俠士仗義出手,與食人樹林殊死搏鬥,更抵擋了黑暗勢力的入侵,我應該代表非洲大6感謝你。”
蘿綺?這個名字好熟悉,似乎在什麽地方聽到過。他笑道:“客氣了客氣了,麻煩諸位把我們拉上去,謝謝。”
黑人土著們放下繩子,將兩人從坑裡拉上來。他立刻警惕地四下觀察,不禁大吃一驚。這一片片的食人怪樹竟然全部枯死,萎蔫的葉子鋪滿了整片森林。
他驚道:“這是怎麽做到的?”
蘿綺指了指黑人土著中間的一個個大圓桶,說:“凡是生物,必有克制,我根據非洲古代傳說,終於僥幸配出克制食人樹的藥方。”
他豎了豎大拇指,讚道:“厲害厲害,在下佩服!您說得雖簡單,但做起來想必下了好一番功夫。”
蘿綺笑道:“俠士實在是謬讚了,我做這些,維護本族人,乃是本分。可是二位俠客,完全是仗義出手,才真正值得欽佩。再者,如果沒有您的雷火和梅姑娘的利劍,我們也難以出手。”
他暗暗吃了一驚,說:“您真是明察秋毫,慧眼如炬。”說到這裡,他陡然想起什麽,詫異地說:“莫非……莫非你便是世界三大神探之一的蘿綺!”
蘿綺微微一笑,說:“都是虛名罷了,不值一提。”
他驚喜地說:“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竟然見到了最神秘的蘿綺神探!我剛才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蘿綺打趣道:“你的後福不在我,在那兒呢。
”說著,故意看了一眼梅輕雪。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說:“哎呀,就不要拿我們開玩笑了。”
有蘿綺在此照應,兩人安心地在非洲養傷,傷勢漸漸痊愈。外有森林草原,內有山珍野味,空氣清新,煩惱盡消,兩人雙宿雙飛,不亦樂乎。
忽有一日,王寂傳來信息,海怒江的女兒有消息了!正好兩人傷勢已經痊愈,便急忙與蘿綺告別,不動聲色地乘飛機回國。
臨行前,蘿綺親自將二人送到機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請記住,真的就是假的,假的就是真的。”
他愣了愣,疑惑地說:“這……這是什麽意思?”
蘿綺神秘地微微一笑, 說:“沒什麽,日後自有分曉,祝二位一路平安。”
兩人悄悄回到國內,立刻與王寂會面。王寂急道:“不好了,消息走漏,現在宋冰暑正統率八派兵力追殺她!”
“什麽!”他大驚失色。
王寂歎了口氣,說:“這丫頭叫海無言,是海怒江與紅婷婷的女兒。只可惜海怒江得罪人太多,現在各派都在合力圍剿她。特別是宋冰暑,尤為積極。”
他皺眉道:“怎麽會這樣?真是胡鬧!那個……那個上仙伏雨浠就不管管麽?”
王寂無奈地搖搖頭,說:“你有所不知,如今修行界早不是你離開時的樣子了。宋冰暑取代你成為輪回者選定人,各派均不服,雨浠上仙也受了牽連,威信大減。可以說,現在修行界已經距離分崩離析不遠了。宋冰暑這次如此積極,我猜正是為了重建威信。”
“狗屁!”他氣呼呼地說,“這分明是挾私報復,公報私仇!”說到這裡,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黃猁兒呢?她怎麽樣了?”
王寂想了想,說:“我聽說,宋冰暑處處找黃猁兒的麻煩,好像與一把刀有關系。黃猁兒憤而退隱,回到衡山去了。”
“果然如此!”他無奈地搖搖頭,“如此狹隘胸襟,豈能堪當大任?不過,這與我也沒什麽關系了。對了,現在海無言被困在什麽地方?”
王寂歎了口氣,說:“在嵩山,已經被八派人馬團團圍住。記得海怒江當年也是被封印在嵩山,這父女倆殊途同歸,真是令人嗟歎啊。”
他眯了眯眼,堅定地說:“不會的,我絕不會讓這種事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