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涵照辯解道:“小樸哥,別的也就罷了,可是他們偷襲理宗總部,殺害我們長老,我必須要個公道!”
他點點頭,深深地看著黃猁兒和諸葛碧池,一字字地說:“說句實在的,是不是你們做的?”
黃猁兒白了一眼,說:“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諸葛碧池不屑地笑了笑,說:“輪回者選定人,你是聰明人,難道想不出來?我們殺一個破長老,有什麽用!”
這時,雨浠開口道:“小樸哥哥,你們過來看看,這幾具屍體好像有點蹊蹺。【】”
他走到屍體邊,看到宋冰暑站在雨浠身旁,不禁眉頭微蹙,繞了個圈走到兩人中間,把他們隔開,然後俯身仔細觀察屍體。這屍體很明顯是受到邪煞之力的暴擊,與妖魔、鬼煞的法力類似,但是似乎又有點不同。
上官天傳瞅了幾眼,說:“這很明顯是妖魔鬼煞乾的,有什麽蹊蹺的?”
雨浠輕輕搖搖頭,拿出一根蠟燭點著,慢慢靠近屍體。奇怪的是,火光在接近屍體的時候,竟漸漸變暗了。
尹涵照若有所思地說:“莫非是Y氣或者妖氣的作用?不,不太像。”
黃猁兒冷笑一聲,說:“這還像句人話。”
上官天傳不耐煩地說:“嘴給我放乾淨點!”
黃猁兒不屑地說:“自己嘴裡不乾不淨,還好意思說別人!真沒家教。”
“找死!”天傳家裡出事兒之後,最忌諱別人說家族,此時被黃猁兒當面指責,惱怒之下拔劍向黃猁兒刺去。黃猁兒不慌不忙,連躲閃都不躲,信手一掌向天傳胸膛擊去。
由於兩人距離較近,天傳拔劍不及,黃猁兒掌力速度更快。天傳無奈,隻好把手撤回來,護住胸口要害。同時,另一隻手果斷出擊,向黃猁兒咽喉切去。
黃猁兒卻毫無躲避的意思,竟縱身躍起,手腕急轉,貼著天傳的掌風*近天傳的面頰。天傳隻好抽身後退,側頭閃避,掌力猛然回轉,向黃猁兒腰部擊打,護住要害的那隻手驟然向下,握住劍柄,拔出無敵劍。
黃猁兒依然毫不躲閃,腰部猛地一扭,整個身體在空中彎曲,以極其不利的姿態與天傳硬碰硬地對了一掌。她被掌力震得凌空翻轉,卻猛地凌厲踢出一腳,穩準狠地踢中天傳的手腕,將無敵劍打落在地。
整個打鬥過程雖然招數奇詭複雜,卻是行雲流水,瞬間完成。他急忙攔在兩人中間,不耐煩地說:“能不能都給我消停點!聽聽雨浠怎麽說!”
雨浠沉吟道:“如果是Y氣或者妖氣,會迫使火光減弱,火苗變小甚至消失。但是,你們看,這火苗並沒有什麽明顯變化,但是光芒卻大大減弱了。”
宋冰暑疑惑地說:“這真是費解,難道是屍體附近有什麽東西,把光吞噬了?”
說到這裡,他和上官天傳不約而同地喊道:“影妖!”
雨浠輕輕點點頭,說:“沒錯,咱們在漢王墓裡,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影妖是Y影修煉而成,確實具有吞噬光芒的能力,可是這兩具屍體,不像是影妖啊。”
他不禁微微皺眉,說:“又是影妖,蹊蹺,實在是蹊蹺。”不知為何,他隱隱覺得,這是暴風雨的前兆,更大的Y謀似乎已經呼之欲出了。
“你們說,這會不會是挑撥離間啊?”尹涵照突然說。
他讚同地說:“說得沒錯,當年離大哥和紅姐姐,也差點被挑撥得打起來,這次與上次太像了。Y煞尊,當時你也是在場的。”
“記憶猶新啊。”諸葛碧池Y陽不定地說,“當時若不是我喊了幾句,搞不好就要死在那裡了。”
又有人挑撥離間,會是誰呢?上次險些釀成大禍,所幸姬柳*著他召開第二次三界會議,成功穩定了格局,但是挑撥離間的元凶並沒有找到。這次有人故技重施,很有可能是同一夥人。
他心中快速計較一番,說:“我立刻通報三界,讓大家小心安全。冰暑,你和天傳北上調查氣宗的凶案,我和雨浠、涵照南下,如何?”
宋冰暑嘴角一笑,說:“你倒是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啊。”
“是麽?”他不緊不慢地說,“Y煞尊,麻煩你去北方協助調查,黃猁兒,南方你熟悉,跟我們南下。”
宋冰暑直接愣住了,動了動嘴唇想要開口。他立刻打斷,笑道:“好了,既然沒什麽意見,就這樣定了吧,大家快準備吧。”
於是,七人兵分兩路,他和雨浠、涵照、黃猁兒三大美女乘飛機南下,來到蜀地理宗總部。果然,總部建築被損壞,死傷一片,其中包括幾位頗有威望的長老。
他們連忙檢查屍體和傷者的傷口,發現都存在那種吞噬光芒的奇怪現象。他一個個地訪談詢問幸存者,在理宗總部和附近山區勘察,不禁陷入深深的疑惑與思索,直到晚上才被雨浠拖回去吃飯。
尹涵照好奇地問道:“小樸哥, 你調查有什麽發現麽?”
他深吸一口氣,說:“有,還不少呢,這個案子真的很離奇。外圍的弟子沒有受到攻擊,反而是核心的長老被殺。那些受傷的人,根本沒看清凶手,或者說,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怎麽被襲擊的。但是有一點,他們被襲擊的時間十分接近。這也就是說,所有的凶殺,似乎是在同一瞬間完成的。而更詭異的是,直到凶殺案發生時,外圍守衛弟子依然毫無察覺。凶殺時,由於內力激蕩,導致部分建築垮塌,他們這才反應過來,但是,也完全沒看到凶手的影子。只有一個疑似目擊者,在死前說看到了一些黑蒙蒙的東西。”
“難道真是影妖!”尹涵照有些驚訝。
黃猁兒抿了抿嘴唇,說:“現在不是影妖不影妖的問題,在一瞬間同時殺死這麽多高手,這怎麽可能呢?”
他內心不禁感到深深的寒意,到底是誰?竟有如此大的力量?即便是魚靈音和皓滄然聯手,也未必能達到如此可怕的效果吧。恐怖,太恐怖了,他感到一種墜入深淵的恐懼感,深陷其中,卻還不知對手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