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多久便傳來消息,妖仙、妖魔兩界先後被襲擊,風絲柔和黃猁兒把這筆帳全算在了蘇鳴鶴頭上。【全文字閱讀】自古以來都是妖仙妖魔燒殺搶掠,如今竟然被襲擊了,風絲柔和黃猁兒豈能善罷甘休?特別是黃猁兒,新官上任,便遇到這麽個麻煩,肯定要燒一把火。
形勢急轉直下,風絲柔和黃猁兒憤而發兵,追趕蘇鳴鶴,將她*到東南沿海的雁蕩山。他和雨浠隻好連忙南下,趕到雁蕩山。只見雁蕩山上,一邊是妖氣衝天,一邊是Y氣繚繞,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蘇鳴鶴站在山巔,俯視群妖,絲毫沒有懼色,只是癡癡地看著天空,似乎在期盼著什麽。風絲柔和黃猁兒站在山腰,厲聲與她談判,可是她根本不囉囉她們。
一個是妖仙王,一個是妖魔領袖,哪裡受得了這種氣?風絲柔和黃猁兒對視一眼,都憤怒地一躍而起,殺氣騰騰地衝上山巔。他見勢不妙,急忙拉著雨浠竄上去,擋在蘇鳴鶴身前,急切地說:“大家息怒,有事好商量啊!”
風絲柔冷笑一聲,說:“好商量?這瘋子無緣無故殺我子孫,侵犯我妖仙族,這是好商量的事兒嗎?當初九派聯盟的時候是怎麽宣誓的?莫非你這盟主想要偏袒她?”
蘇鳴鶴仰天狂笑,說:“對啊,對啊!都是我乾的,你們快來殺我啊!白玄,你看好了!哈哈哈哈!”
他簡直頭疼,蘇鳴鶴這不是給他添亂嗎?他急得捶胸頓足,說:“兩位別衝動,聽我解釋……”
“行了!盟主,偏袒是人之常情,我理解。只是,現在蘇鳴鶴自己都承認了,你這樣還有意思嗎?”風絲柔淡淡地說,“除非,你想親手毀掉三界聯盟。”
“我……”他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表達,“殺害你們弟子的真不是蘇鳴鶴,她只是一隻替罪羊!”
風絲柔不屑地笑了笑,說:“好啊,那你說,是誰?”
“是……是影妖!”他認真地說。
風絲柔嘴角一笑,說:“影妖?但凡影妖,皆有本體,那麽,請問是誰的影妖?”
他抿了抿嘴唇,說:“我……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影妖作祟!我們驗過屍體!”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夠了!”風絲柔冷冷地說,“你若是再敢攔我,休怪我們妖界跟你翻臉!”
說著,她和黃猁兒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出手,若疾風般向蘇鳴鶴襲去。蘇鳴鶴似乎已經癲狂得無知無覺,竟針鋒相對地與風絲柔和黃猁兒對打,大開大合,有攻無守,壓根是不要命的打法。
然而,雖然蘇鳴鶴招法凌厲,功力強大,可天下有誰能同時抵禦風絲柔和黃猁兒呢?幾回合下來,蘇鳴鶴已經明顯處於弱勢,被兩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可是,蘇鳴鶴一點不沮喪,也毫無恐懼,只是哈哈狂笑,癡癡地望著天際,望著遠方,嘶喊道:“你看到了吧!你看到了吧!白玄!白玄!”
兩團妖氣和一縷Y氣在山巔上下翻騰,激烈交鋒,震得山石崩裂,四方雲動。又過了數招,蘇鳴鶴已經嘴角滲血,衣衫破裂,頭髮胡亂披散,看起來有些狼狽。
但雖然如此,蘇鳴鶴依然毫無躲避的意思,只是癡癡地看著天空,不斷歇斯底裡地呼喊白玄的名字,伴隨著淒厲悲涼的鬼笑聲。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低聲說:“雨浠,你快想想辦法吧!實在不行,我不顧一切也要管!不能讓蘇姐姐這麽枉死!”
雨浠抿了抿嘴唇,說:“小樸哥哥,你別急,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他急切地對著打成一團的三人朗聲道:“求你們了,冷靜點好不好!蘇鳴鶴,白玄那麽好的一個人,你如此胡作非為瞎折騰,只會讓他更遠離你!黃猁兒,風絲柔,你們想想,退一萬步,就算是蘇姐姐神志不清,也沒有理由大范圍攻擊你們啊!氣宗理宗丹宗都被襲擊了,為什麽他們不抓蘇鳴鶴?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有人在刻意誤導我們!”
然而,任憑他喊得口乾舌燥,喉嚨發痛,三人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打得眼紅,誰肯停手?風絲柔和黃猁兒似是擔心夜長夢多,加緊催動妖術。黃猁兒縱身跳到半空,風絲柔繞到蘇鳴鶴背後,兩人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同時出掌。
蘇鳴鶴雙拳難敵四手,無法多面兼顧,再加上已經神情癲狂,躲閃不及,當即被打得口吐鮮血,癱倒在地。即使如此,蘇鳴鶴依然沒有一絲絲慌亂,她只是絕望而期盼地望著遠方,眼神飄忽,嘴角微微揚起,似是已沉迷在幻想中。
黃猁兒和風絲柔對視一眼,立即出手攻擊她的要害。他心中大急,急忙衝上前,卻已經有些來不及了。這可怎麽辦?如果有朝一日白玄回來了,自己可怎麽交代啊!
“留熏回來了。”雨浠忽然不緊不慢地說。
他愣了愣,完全沒聽懂什麽意思。 可黃猁兒和風絲柔的動作卻驟然停住了,身軀僵直,眼神顫動,臉色變得煞白,驚恐地說:“你……你說什麽?”
雨浠面色冷淡,一字字地說:“我說,留熏回來了。”
“不可能!”風絲柔激動地說,“伏雨浠,你就算要救她,也不能這麽胡說八道!”
黃猁兒抿了抿嘴唇,嚴肅地說:“對啊,這話不能亂說。”
山巔漸漸彌漫起驚悚與懸疑的氣息,雖然他完全是一頭霧水。留熏是什麽?為什麽風絲柔和黃猁兒竟如此忌憚!風絲柔叱吒多年,所向披靡,黃猁兒初出茅廬,更是天不怕地不怕,能讓他們如此變色,這留熏到底是何來頭?
“你們其實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敢承認。”雨浠淡然地迎著兩人驚疑而銳利的目光,“清醒點吧,看看那被影妖之力控制和殺害的屍體,可能性只有一種,留熏回來了。”
風絲柔和黃猁兒都愣住了,驚得踉蹌著倒退了幾步,連站都些站不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