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碧池眯了眯眼,不緊不慢地說:“那你以為,誰適合做這個人?”
他笑了一聲,道:“那還用說麽,當然是我。【全文字閱讀】”
宋冰暑大驚,急道:“萬萬不可,你這是相當於把自己性命托付給這個……她可是曾經想要殺你的!”
“少血口噴人!”諸葛碧池罵道,“我從沒想過要他性命!”
他爽朗地大笑數聲,說:“五年了,我早就學會一邊向前走,一邊遺忘,所謂往事,都已不記得。反正紅姐姐和離大哥已經避世隱居,三界這個狀況顯而易見。如果你們有誰覺得,我死了對你們有利,大可隔岸觀火。好了,大家不要說這些沒用的話了,趕快休息吧,養精蓄銳,還有一場惡戰等著我們。”
這時,宋冰暑忽然拍了拍他肩膀,認真地說:“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出事。”
諸葛碧池默然良久,道:“我也會盡力的。”
他眸中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雖然這個方法將他置於死地,可是,如果不用自己性命脅迫他們,他們怎麽會好好合作?如果他們不合作,一旦鬼界淪陷,皓滄然三得其二,勢力將不可遏製。那時天下大亂,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他有時忽然覺得,三界的重擔,此時竟全壓在他的肩膀上。而他,也在不知不覺中承擔了,而且是義無反顧地承擔了。難道這就是宿命?一切在順理成章,卻又暗合某種規律,任誰也休想逃開。
有些事只能他來做,他又必須去做。他發覺,自己已經與三界血R相連,再也分不開,恩恩怨怨,愛愛恨恨,總之剪不斷理還亂。他甚至不如紅姐姐離大哥來得灑脫,說走就走,瀟灑而去。
大戰在拂曉時分拉開帷幕,無數的魂靈鬼煞,聚集在泰山,周圍法陣一個接一個,劍氣一道接一道。可諷刺的是,原本的正氣,此時卻代表著侵略與邪惡,原本的邪氣,卻意味著正義與堅守。整個世界的黑白,完全顛倒了,卻又從未顛倒過。
皓滄然拿著Y陽乾坤劍輕飄飄地脫穎而出,凌空向他們襲來,強大的劍風*得眾鬼魂望風而逃。諸葛碧池抖動長袖,宋冰暑舞動狂戰魔刀,騰空迎戰。
與此同時,他凌厲地衝向鬼書生和黑翼,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當年,這兩人都曾以惡毒的計策險些置他於死地,如今,終於到了報仇的時候了。
六人凌空大戰,內力噴薄,刀光劍影,真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諸葛碧池甩出長袖,裹挾著強勁的鬼力擊破劍風的籠罩,以自身的煞氣與皓滄然的劍氣針鋒相對。宋冰暑趁機疾速*近,舞動狂戰魔刀,以精妙的刀法避開乾坤劍的劍鋒,穩準狠地向皓滄然的咽喉劈砍。
皓滄然明顯處於弱勢,隻好急忙抽身後退,手臂半轉,以劍鋒護住要害,輕飄飄地向後。兩人豈肯罷休,急追而去。狂戰魔刀疾若奔馬,勢如雷電,與Y陽乾坤劍實打實地對砍。同時,諸葛碧池的Y煞之力噴薄而出,與皓滄然的所謂正氣硬碰硬地相撞。
隨著一聲巨響,激蕩的氣波撕裂長空,席卷山石。皓滄然渾身一顫,被打得連連後退,徹底落了下風,不敢相信地驚道:“這刀法是誰教你的!你跟向掠是什麽關系?”
同時,他和鬼書生與黑翼的對戰也陷入了白熱化。黑翼快如閃電,身法根本難以琢磨。鬼書生雖然武功低微,卻在一旁搗亂,一把折扇來回飛舞,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兩人都是Y邪狡詐之輩,不與他正面對戰,都變著花地想從側面偷襲。他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被兩人壓製住,僅有招架之功,難有還手之力。
這時,皓滄然忽然懸空盤坐,布了一個法陣,以八卦之術護住自身。宋冰暑和諸葛碧池完全佔據上風,一把大刀上下翻騰,兩條長袖激蕩卷舒,勝利只是時間問題。
然而,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麻煩,時間並不站在自己這一方!皓滄然憑著奇門遁甲,估計能撐很久。而他被黑翼與鬼書生夾擊,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更不妙的是鬼界軍隊被修真聯盟軍完全包圍,形勢萬分危急!
三人遙遙對視,都急得火燒眉毛。他急火攻心,招數有些亂,黑翼與鬼書生趁機偷襲,他更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時,忽有一道凜冽的Y風從遠處席卷而來,將天際的雲掃蕩得粉碎。
好強的功力!難道是姬柳姐姐來了?不可能啊,且不說重重包圍下姬柳難以脫身,單是這法力,過分大開大合,也不像姬柳的路數,這會是誰呢?
“情不知何時起,一往而深!”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他心中大喜,是蘇姐姐!
蘇鳴鶴裹挾著強勁的Y煞之氣,不知從哪裡疾速凌空襲來, 他打眼一看,不禁嚇了一跳。此時的蘇姐姐,與過去簡直完全不同,他甚至有些認不出來。雖然還是那熟悉的樣貌,可氣質神情卻與過去完全不同,眉宇間滿是愁怨之氣,眸子犀利Y森。
人未到,掌風先至,蘇鳴鶴一掌遙遙打來,鬼書生和黑翼見勢不妙,轉身就溜。其實,兩人若是認真一戰,也未必不能堅持一會兒。然而,他們都是慣於損人利己之輩,危險當頭,誰肯上前?
蘇鳴鶴淒厲地狂笑著,化為一團黑氣直*而去,輕松地抓住鬼書生,長吼一聲,竟直接將鬼書生撕得魂飛魄散!這一回,不僅敵人嚇到了,連他也不禁愕然失語,好狂暴的打法!
現在只剩下黑翼了,他再無顧忌,急追而去,衝著黑翼的後心全力出掌。黑翼被迫轉身對掌,霎時被震得口吐鮮血。他乘勝追擊,凌厲地*近,黑翼隻好施展輕功,試圖避開鋒芒。
沒有了鬼書生的干擾,他哪裡會給這混蛋機會?穩準狠地出手切向黑翼的咽喉。黑翼隻好連忙出手阻擋,他嘴角一笑,趁機扼住黑翼的手腕,目光發狠,奮力一掰,將這混蛋的骨關節擰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