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極北之地,神靈與卡雅繼續出發探查艾澤拉斯大陸的秘密以及燃燒軍團的陰謀。
在旅途中,兩人經過怪石嶙峋,寸草不生的貧瘠之地,這裡的景象把這兩人驚得徹底呆住。原本就毫無生機可言的貧瘠之地,此時隻能用“人間地獄”一詞來形容。
這裡原本是半人馬的故鄉,雖然半人馬在艾澤拉斯大陸的名聲屬實是不怎麽樣。
這些原始而野蠻的家夥對貧瘠之地上其他種族的劫掠從未停止過,無論是旅行者還是定居點都時刻處於半人馬的威脅之下。而且跟半人馬種族仇恨最深的便是牛頭人一族。
如果此時站在這的人不是神靈而是老牛的話,他早就扛著圖騰去找半人馬打架了。
雖說半人馬一族的名聲不好,但是神靈與他們沒什麽交集更沒什麽深仇大恨。因此,此時神靈眼前的景象,甚至慘到了讓神靈對半人馬一族產生了憐憫之心。
此時,他們居住的皮帳篷以及茅草棚屋此時已經變成零散的碎片,整個貧瘠之地屍骨遍地,到處是半人馬的斷掉的馬蹄和被砍下的頭顱,屍體上還有著陣陣綠色的邪惡氣息-燃燒軍團的氣息。大多數半人馬的身體已經裂開,裂縫中是綠色的血。
“看來這的半人馬已經被燃燒軍團的力量腐化,可又是誰殺了他們呢?”神靈奇怪的喃喃自語。
就在此時,神靈感受到大地在顫動,往遠處一看,嚇了一跳:一個比普通半人馬高大五倍不止的巨型半人馬正被一群被腐化的邪惡半人馬追趕,那震動是他用力跺了一下地面發出的。這一跺把追趕的敵人震的頭暈目眩。巨型半人馬渾身都是大大小小觸目驚心的傷口,胸口已經破了一個大洞,很顯然經歷過一場可怕的戰鬥。他身後的邪惡半人馬們準備給他致命一擊,還沒等卡雅反應過來,神靈縱身一躍,孤身一人入敵群,黯滅之球在戰矛上浮動,隨著戰矛的揮舞劃出好看的軌跡。神靈恨透了這些燃燒軍團的走狗,三下五除二的將那一群邪惡半人馬用長矛串成了“馬肉串”。
巨型半人馬看到敵人被消滅,像一座小山一樣轟然倒地。本來已經走投無路的他打算背水一戰跟這些家夥拚了,半人馬的尊嚴使他不會任人宰割,就是這樣一種力量支持著他重傷下還會站立。現在他看到敵人被一個巨魔小子秒殺,再也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神靈將隨身攜帶的治療藥劑給巨型半人馬喝下,可半人馬個太大,五瓶藥劑下肚傷勢才剛剛穩定下來。在神靈和卡雅的幫助下,他一瘸一拐的隨兩人走到一個山洞裡。
三個人交談後,神靈得知,這位巨型半人馬戰士就是貧瘠之地的半人馬酋長Bradwarden,是半人馬中為數不多的智者。隨著燃燒軍團侵犯的深入,邪能的力量蔓延到貧瘠之地,Bradwarden的同胞們被邪能感染,都變成了燃燒軍團的傀儡。隻有他一個人沒有被邪能感染。
傳說他的祖先是遠古森林之神塞納留斯,擁有塞納留斯部分血統的他沒有被邪能的力量侵蝕,可他的同胞們卻因力量太多無法幸免於難,通通變成惡魔,開始合起夥來追殺Bradwarden。縱然Bradwarden力大無窮,也經受不住這成百上千的經過邪能強化的惡魔半人馬,剛才的那陣地震一樣的震動便是他的絕技之一-馬蹄踐踏。
他一直在貧瘠之地和自己的同胞們戰鬥,作為酋長,他不想傷害自己的子民。作為半人馬,
他同樣不想傷害自己的同胞們,可是為了生存,他也迫不得已了,畢竟他那些被邪能侵蝕的同胞已經完全不記得他這個酋長了。 無休止的戰鬥令Bradwarden筋疲力盡,若不是神靈的出手相救,恐怕他早已被同胞殺死,在談話中他多次感謝神靈相救,神靈隻是擺擺手說這都是舉手之勞。
三個人歇息了兩天,期間打退了三波惡魔半人馬。“這樣下去也不行,不如我們離開這裡吧。”半人馬酋長Bradwarden提議說。在三人的商量下,Bradwarden決定和神靈等人一起,在這戰爭的年代也好有個照應,三人決定前往Bradwarden口中所說的“海加爾聖山”。
據Bradwarden說,塞納留斯是第一次燃燒戰爭擊敗燃燒軍團的決定性力量之一,因此,神靈覺得在這位前輩的口中應該能谘詢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三人在第三天的清早,收拾東西前往海加爾聖山。
從荊齒城出發,三人一路向北,由於擔心遇到燃燒軍團的追兵,因此三人繞了一大圈,走了一條曲曲折折的道路,沿途經過哀嚎洞穴,洞內哀嚎陣陣,讓人聽了毛骨悚然,躲過追兵,返回荒漠之地的十字路口,三人爬過鬼霧峰,趟過淤泥沼澤,一路跋山涉水,在這荒無人煙的荒漠之地上,三人的身影是如此顯眼。三人每天跟隨著東方初生太陽的指引,迎著清晨的微光,一路艱辛卻不曾放棄,夜晚,走在風沙滿天的岩石小路直到深夜,餓了就獵殺野豬,神靈用長矛把它們串起來,如果說荒漠之地還有什麽值得讓人留戀的東西,大概就是這裡美味的烤野豬了吧。
三人不知在這荒漠上走了多久,終於在遠征3年的六月走出了荒漠之地,當卡雅再次看到綠洲時,高興得跳了起來。終於告別了那單一的岩石景象,看到久違的生機的綠色了。這天晚上,三人告別了荒漠之地,到達了灰谷森林邊緣的墜星湖。
三人決定在湖邊過夜。夜空下的墜星湖,美輪美奐。湖的正上方沒有樹木的覆蓋,星光映下,湖面星影重重,亦真亦幻,好似繁星墜落湖中,果然是湖入其名。湖面上,螢火蟲飛舞,淡淡的綠光映襯著湖面的星光,好似人間仙境。艾澤拉斯大陸有幾處流傳千古的地方,每個地方都有著絕美的風景,就像傳說中隻有德魯伊才能進入的仙境“塞納留斯林地”。
但同樣,艾澤拉斯中也有像墜星湖這樣的不知名的景觀,也許沒有那些傳說中的景象美,但是更能讓人回憶起一些往事,一些人……深夜,神靈坐在湖邊,眼睛直直的盯著湖面發呆。卡雅走過來,坐到神靈身邊。
“看你眼神直直的,在想什麽呐?”是啊,在這仲夏的夜晚,神靈會想起誰?又會回憶起多少曾經令他憂傷,令他快樂,令他憤怒,令他思念,令他感動的往事?“卡雅,你想家嗎?”神靈喃喃自語。“唔,當然了。”卡雅聽到家這個字,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神靈的思緒隨著湖面上紛飛的螢火蟲飄向幾年前。在這片寂靜的森林中,神靈回想起自己在時光森林中修行的時光。想到自己那素未謀面的師傅虛空假面,也不知他近況如何。
可神靈不知道的是:正是這讓他如此敬重的師傅廢掉了他的能量海,更領他想不到的是,曾經暴風五人組之一的的虛空假面加入了燃燒軍團。
神靈隱約看到湖中的星辰組成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哦,是大哥呀,不知你的遠征順不順利,這麽多年了,你一直在護著你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弟弟,你是天生的帝王,天生的野心家,無論何時,你這個弟弟都會支持你!
畫面變化,巨魔的面孔慢慢變成另一張面孔,那是一張嫵媚可人的女性面孔,女王,不知你近些年可好,好久沒有聽到關於你的消息了呢,聽說你成為了燃燒軍團的刀鋒女皇,你究竟為何要這麽做呢?和你在一起的時光,真的永遠都無法忘記!
畫面再次變幻,湖中出現了一張讓神靈日思夜想的女孩面孔,美麗且帶有一絲俏皮的面孔,那天真的表情神靈永遠都忘不了,崔西斯,我對你的思念你是否能感受到,我的身體中住著一隻惡魔,說真的,我真的不想離開你,等我解決了末日使者的問題,我一定會用一生來彌補我們分離的時光,我要娶你做我的新娘,永遠不分開!
畫面再次變幻,神靈的眼前出現了一張塗著濃重眼影而又妖豔無比的身影,Lina,你這個傻瓜,偏給自己植入什麽末日法陣,感謝這幾年你對我的照顧,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最重要的朋友之一!
湖面的景象再次變化,這次出現了一群人,哈哈,賞金,全能,隱刺,老牛,你們這群死鬼,這戰火連天的,你們還好嗎?
一夏夜,一片湖,閃過無數張熟悉的面孔,這一夜,除了這湖中的星塵,就是這每顆星星組成的回憶了……第二天清早,神靈等人繼續趕路,灰谷森林的清晨涼爽而潮濕,眾人踏著清晨的露水,沿著森林中綿延悠長的費倫河,一步步趕往海加爾山。
河水像是指引著眾人,三人在七月中旬走出森林到達了費伍德森林邊緣的死木村。相比於灰谷森林,這裡可以說是讓人大跌眼鏡,灰谷森林和這裡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半人馬酋長告訴神靈和卡雅,這片森林曾經一直被塞納留斯保護著景色與灰谷森林不分伯仲。潺潺的小溪流淌過安靜繁茂的草地,夏日的驕陽被微風和冰涼的雨水緩解。森林中枝葉繁茂的長廊中鳥兒在高聲歌唱。
這裡是那麽像一個天堂。可自從塞納留斯死去後,燃燒軍團的鐵蹄踐踏了這片土地,沒有被毀滅的樹木和生物則被惡魔的暴行永遠的詛咒著。
曾經的人間天堂早已不複存在了,現在,映入神靈等人眼簾的是枯黃的草地,毫無生機的植物聳拉著腦袋,這裡透出陣陣惡魔的氣息,完全是那種燒焦的不毛之地的景象。
聽到半人馬酋長所說的,以及眼前的景象,神靈和卡雅都驚呆了,神靈默默攥緊了拳頭,他要讓燃燒軍團付出代價!
三人在這裡遭遇了邪惡的嗜血熊怪,那些熊怪渾身裂開,流著綠色的血,他們就好似完全沒有理智的殺人狂魔,三人踏入村莊,立刻被一大群熊怪包圍,他們眼裡是對血的渴望,他們喘著粗氣,流著口水,向神靈等人撲了過來。
“可憐的家夥們,我來替你們解脫。”神靈邊說邊飛身而起,幻化出一根根銀色的長矛,龍心化成的龍頭在神靈頭頂咆哮,神靈手持燃燒著火焰的長矛,衝向熊怪。
卡雅化身為龍,飛向天空,大量火球降下,半人馬酋長大斧一揮,鐵蹄踏下,山崩地裂!神靈將一根根長矛狠狠刺進熊怪的身體,可這樣反而激起了這些怪物的野性,即使被長矛扎的滿身是血洞,他們依舊揮起鐵爪衝向神靈,神靈沒想到這些熊怪如此凶悍,愣了一下,被四五隻熊怪撞飛,撞塌了一個破舊的帳篷。身體也被熊爪撕開一個大口子。
“神靈!”半人馬酋長驚叫道。“這是你們自找的。”塵土中,神靈站起,眼睛血紅。仰天長嘯,他的身上流著鮮血,可這正是令他興奮的東西。他飛奔向熊怪,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在半人馬酋長驚訝的眼神下,神靈將這個村莊的熊怪趕盡殺絕,這些嗜血的熊怪從未見過這種戰士,那種濃濃的嗜血氣息連他們都產生了恐懼。
半人馬酋長被神靈的戰鬥方式震撼,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戰鬥方式,這簡直是在以命換命!在三人的強力打擊下,整個村莊的熊怪都被清除掉了,少數熊怪在神靈殘忍的眼神下奪路而逃,這些家夥第一次知道什麽才是恐懼!
三人勉強找了個避風的地方過夜。夜晚,這裡穿出野獸鬼哭狼嚎的叫聲以及巨大的震動聲,三人幾乎一夜未眠。第二天,三人沒精打采的繼續趕路,沿途路過了毒血哨崗,毒血哨崗是牛頭人和獸人在費伍德森林中唯一的落腳點,這些勇士在這裡勇敢的抗擊著森林中的怪物們,可當三人路過時,這哨崗已經被毀掉,裡面除了屍體還是屍體。在這個燃燒軍團橫行的年代,再勇敢的戰士也會恐懼吧。三人在途中遭到了被惡魔侵蝕後的巨型樹人的襲擊,那些原本是自然象征的樹人們,在被燃燒軍團的惡魔力量侵蝕後,變成了可怕的殺人機器,這些被惡魔賦予力量的古樹比它們在健康時都要強壯。
它們身上有一條條溝壑,裡面是綠色的邪能,神靈等人與這些古樹展開了苦戰,最後在卡雅龍火的幫助下,三人拜托了那些可怕的古樹。
三人在抵達海加爾山的叢林邊緣時,在鐵樹森林旁邊的毒血瀑布中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戰鬥,他們遭遇了費伍德最可怕的存在:墮落的暗夜精靈撒特。
這些被惡魔力量侵蝕的精靈們是天生的殺手,三人在到達海加爾山的最後一晚遭到了她們的襲擊,她們手持改造過的暗殺夜刃。
暗夜精靈在夜間的隱形能力使她們幾乎殺人於無形。她們首領叫薩沙,她們很早就注意到來訪的三人,在密謀一番後準備殺掉這群外來者,這天夜裡,黑雲遮住了月亮,仿佛早已預知了這不祥的征兆。
薩沙帶著她的三個部下,在夜的掩護下悄悄接近神靈,其他部下則在樹上待命。“有動靜。”卡雅睜開眼,叫醒了神靈,龍族的血統使她擁有敏銳的直覺。就在這一瞬間,一柄漆黑的匕首劃過,剛蘇醒的神靈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那匕首就刺了過來!
“吼!”隨著一聲龍吼,變成武裝魔龍的卡雅替神靈擋下這一致命一擊,堅硬的翅膀被劃出一大道口子,她吃痛怒吼起來。
神靈看到卡雅受傷,睡意全無,狂戰士之血迅速沸騰,憑借自身強大的反應能力,用戰矛擋下了另外兩把匕首的攻擊。而在遠處的半人馬酋長可就沒那麽幸運了,由於他身形巨大,匕首無法刺中他的喉嚨,胸口被匕首劃傷的他怒吼起來。
此時這邊,神靈已經與那幾個暗殺者鬥成了一團,戰矛與匕首你來我往,在這森林中,卡雅的力量無法發揮,她可不想一把火燒了整片森林。半人馬酋長對這些竄來竄去的殺手也毫無辦法,隻能眼看著自己身上出現新的傷口卻無能為力。
隨著戰鬥的升級,所有的暗殺者都加入戰鬥,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神靈憑借強大的力量以一敵五卻對剩下的那一幫人無能為力。
這黑夜和森林簡直是這些家夥天然的保護傘,若是在白天的空地上,神靈一個人能打他們一群。隨著身上傷口的不斷增多,隨著血流得越來越多,神靈也越戰越勇,動作比之前快了20倍不止,薩沙看了暗暗心驚,在她眼裡,神靈仿佛是嗜血的魔神,鮮血似乎讓他無比興奮。
神靈徹底陷入狂暴,戰矛如影隨形,回身一刺,將一名暗殺者的胸膛刺穿。“迅影匕首!”薩沙必殺發動,擲出匕首,沾滿毒液的匕首飛向神靈,神靈正與幾個人打得不可開交,躲閃不及,後背被匕首刺中。“啊!”他疼得大吼一聲回身一刺,貫穿了薩沙的手臂。他拔出匕首,感覺毒液正侵入自己的身體,他的生命能量正迅速流流失,在他分神之際,那群刺客通通向他展開進攻。
同時,正在應付其他幾人的卡雅與半人馬酋長,也無法去幫神靈。神靈怒吼著,沸血之矛揮舞到了極致!大招犧牲放出,正好命中薩沙,薩沙立刻灰飛煙滅。
在神靈狂風暴雨的進攻中,又有幾人喪生在沸血之矛的矛尖下。可隨著神靈揮舞得越來越猛烈,毒液侵入的也越來越快,此時神靈的後背已是漆黑一片。他運起全身的能量海抵禦劇毒的侵蝕,可也隻能延緩侵入的速度。敵人還沒有被消滅掉,沒有神靈的幫助,卡雅和半人馬酋長顯然處於劣勢。
就在三人陷入絕望之際,一個靈巧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她的身上透著一股自然祥和的青春氣息。那身影一招手,召喚出好多小精靈,精靈四散開來,飛到受傷的三人身邊,開始散發出光芒,三人的傷口在這光芒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剩下的暗殺者看到這突然闖入戰場的身影都吃驚的睜大了眼睛。“魅惑魔女?!”她們中有人驚叫道。立刻手持匕首刺向那個身影。但是令人驚訝的是,暗殺者引以為傲的速度在那個身影面前仿佛被減慢了一倍,她們的動作遲緩起來,半人馬酋長趁機抬蹄一踏,震動波以他為圓心震蕩出去,瞬間將那些暗殺者震暈。
卡雅出擊,龍爪一下撕裂了兩人。神靈怒吼著,沸血之矛一根根出手,將剩余的暗殺者釘在了樹上。幾乎所有的暗殺者都被解決,零星幾個人四散而逃。
“額,感謝相救。”神靈在星塵的微光中看清那個幫助他們的人的面孔,那是一張絕美的面孔,神靈看了不禁結巴起來。“不客氣,你們可真夠大膽的,竟然敢在鐵樹森林過夜,這裡可是出了名的人間地獄。在這個年代還能有如此勇猛之人實屬難得。”她邊說邊感興趣的看著神靈。
神靈躲閃著她的目光,支支吾吾的做了自我介紹:“我叫哈斯卡,這是卡雅,這是Bradwarden,我們從荒漠之地趕往海加爾山,去尋求塞納留斯的指引。”“哦?你們要去尋求塞納留斯的指引?跟我來吧,我叫Aiushtha,是海加爾山現在的保護者,塞納留斯是我的父親。”她說道。
在神靈等人驚訝的目光下,帶領神靈等人告別了這充滿惡臭的毒血瀑布。在沿途中Aiushtha施展剛才的治療精靈魔法給三人治療。神靈體內的自然之種與這種自然之力產生了共鳴,後背流出黑色的血液,漆黑漸漸消失。神靈感到越接近海加爾山的世界之樹,他體內的自然之種反應越劇烈。竟然產生了以前沒有過的治愈之力!
本來神靈在獲得末日使者的力量之後體內強大的能量已經壓製住自然之種,可是今天,他體內的自然之種又開始蠢蠢欲動。強烈的自然力量湧動著,旁邊的Aiushtha也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自然之力,她差異的看著神靈。
這天夜裡,Aiushtha給卡雅等人安排了住處,之後她表示想和神靈談一談。這一夜,神靈和她談了許許多多。在談話中他得知Aiushtha是塞納留斯的第一個孩子,因此擁有比其他子女更多的魔力,她的下半身與塞納留斯一樣,是鹿身,上半身則是精靈女性的面孔。
在聽完神靈的經歷後,她非常同情神靈,她覺得這個沉默寡言的巨魔族少年的經歷是如此坎坷,望著神靈沉思等我面孔,她感到這個少年真的背負的許許多多,同時也對他產生了一絲好感。
在神靈的請求下Aiushtha同意第二天帶領神靈去世界之樹那裡去拜訪父親的靈魂意識。第二天清早,神靈隨卡雅來到世界之樹,此時的世界之樹早已枯萎,在第一次燃燒戰爭中被嚴重損壞。
“就是這裡了,我會施展魔法呼喚父親的靈魂,至於他是否見你就要隨緣了。”Aiushtha說著施展起森林魔法,柔和的魔法能量湧入世界之樹,呼喚著沉眠於樹中的半身的靈魂。
隨著魔法的施展,世界之樹開始泛起光芒,神靈體內的自然之種像是找到共鳴般洶湧澎湃起來。神靈感到自己的意識被吸入世界之樹。神靈感覺仿佛進入了夢境一般,在他面前,是一個鹿身人頭的老者。
“神靈武士哈斯卡,你的體內流淌著艾星最古老的血液,自然之種選中了你,去領悟它的力量,此時的燃燒戰爭才剛剛開始,我預見到會有更大的災難發生,遠比現在的程度要大得多,留在海加爾山,你需要靜靜領悟體內的能量,我已經把意識傳送給Aiushtha,她會告訴你該怎樣去做的,我隻能說這麽多,今後的路還要你自己去走……”先知說完,便消失了。
神靈在Aiushtha的喊聲中回過神來。“來吧,你的修行要開始了。”Aiushtha說著,帶神靈向海加爾山的禁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