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小可說過,庫洛裡多有一半的中國血統,不會你就是庫洛裡多在中國的後代吧。”兩人走到了企鵝大王的時候,衛宮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畢竟從中國來,也差不多就隻有這個可能了。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沒錯,我們李家算是庫洛裡多的後代,她的母親就是我們家族的,所以他留下了這個羅盤,當羅盤收到感應,庫洛牌散失的時候,李家後人有責任和義務去幫助守護獸可魯貝洛斯和守護者月收回所有散失的庫洛牌。”小狼緩緩的向著衛宮說著。
“原來如此,所以你就是這一次被派過來的李家後人吧……等等,你是說除了守護獸可魯貝洛斯以外,還有一個守護者月?”衛宮剛說了一半就發現有些不對,封印書不止一個守護者,除了小可,居然還有一個叫做月的。
“恩,沒錯,在我們家族的古書裡寫著代表太陽的選定者可魯貝洛斯和代表月亮的審判者月,你們不知道嗎?”聽到衛宮疑問小狼也有些疑惑了,既然可魯貝洛斯在他們那裡,他們怎麽會不知道審判者月的存在。
“拜托你了,再多告訴我一些月的事情吧。”感覺到事情沒有這麽簡單的衛宮懇求著小狼,對於選定者他猜測可能是指的選定神杖的使用者,也就是小櫻,但是審判者,他就毫無頭緒,而且當天他敢肯定多出來的並沒有小可以外的的魔力。
“誒恩,關於月的事,實際上在庫洛留下的所有魔法書裡面,都沒有特別詳細的記載,隻是粗略的說他是庫洛牌的另一位守護者,掌管月亮的審判者,你們應該有一本存放庫洛牌的書吧,那本書封面的黃金獸就是可魯貝洛斯,而封面底部的月亮就是月。”小狼向衛宮耐心的說著自己所知道的。
“什麽?當初我們發現封印書的時候,封面上確實是有著黃金獸,可是封底並沒有月亮的存在啊。”衛宮有些驚訝,感覺這本魔法書可能是本假書。
“誒!這麽說跟可魯貝洛斯一樣,月也實體化了嗎?”小狼做出了名偵探思考問題的標準姿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恐怕早在我和小櫻解開封印書的封印之前,月就已經實體化了,因為我很確定,當天我隻感應到了來自可魯貝洛斯和庫洛牌本身的魔力而已。”
衛宮表情凝重了起來,因為這代表了兩種可能性,其一,守護者月被什麽存在給解決了,其二,守護者月在暗地裡謀劃這什麽,但是從庫洛牌擁有的力量來看,無論是哪種可能性,都不是什麽好事。
“他應該就在你們的身邊,既然被冠以守護者之名,他就必然是會守護庫洛牌,因此在他實體化以後,就一直存在在封印書的附近。”小狼提醒道,點出了至關重要的問題,月始終在他們的生活中,衛宮也被點醒了,但是他還是準備再去詢問小可為何要隱瞞月的存在。
“真的是非常謝謝你,既然你也是中國人,也知道我們的古話吧,不打不相識,重新認識一下,我叫衛宮,從小和父母來到日本常住,希望能成為你的朋友”一番交談感覺到自己可能因為小櫻而先入為主誤會了小狼的衛宮,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釋出了善意。
小狼看到衛宮的舉動,先是很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和衛宮的手握在了一起“恩,我也同樣希望能作為你的朋友,還有,你真的很強。”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松開了手繼續聊了起來,衛宮是告訴了他白天時候用的強化自身的魔力技巧,
而小狼也毫不吝嗇的說出了自己從小鍛煉武術的心得。 而另一邊,和知世以及千春等人一起逛新開的店鋪的小櫻此時隨著修煉而變強的魔力也感應到了這家店裡浮現的庫洛牌的氣息,隻是現在卻不方便查找到底是從哪裡傳來的。
因此,小櫻到旁邊和知世約定了今晚再來查看庫洛牌藏在哪裡。
到了晚上,小櫻帶著小可一起出了門,和知世在企鵝大王公園碰了面,當然少不了要換上大導演大道寺知世做的馬猴燒酒套裝,兩人一獸才前往了玩具店。準備查看白天的庫洛牌氣息。
這邊兩個少女前往了玩具店,而另一邊,由於他鄉遇故知而被邀請前去小狼家裡做客的衛宮和小狼同時感覺到了小鎮另一頭只在一個地方大作的雷霆的不對勁,在小狼用過羅盤確認為庫洛牌在作祟的兩人一起去了那裡準備降服庫洛牌。
是雷牌(THUNDER)……看到眼前的情景兩人毫不費力的判斷了出來。
“總之要先讓它失去反抗的能力,小狼你有封印庫洛牌的能力嗎?”衛宮說道,不管怎麽看這個暴躁的家夥都不可能和樹女神一樣溫柔的自己變回庫洛牌,但是小櫻又不在家,哪怕連小可都不在,因此封印庫洛牌隻能靠他們兩個了。
“不,我並不具備封印庫洛牌的能力,本來是打算來霓虹找到可魯貝洛斯協助它封印的,沒想到它卻無法變回原形,還把封印鑰匙給了那個叫小櫻的。”小狼解釋道。
“那這樣吧,等等就由我我來把他封印住。”衛宮說著已經投影出了一把長弓,當衛宮一手放在弓弦上的時候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開始構造著想要投影的寶具了, “隻要是存在的我就能做出來,你可以的衛宮,先是雷電,圓形,想定基本骨架……偽・雷靈珠!”就在衛宮睜眼的一瞬間手上出現了一道雷電箭矢,衛宮隨之放手箭矢筆直的射向了那一道跳躍的雷電。
“雷帝招來,急急如律令!”與此同時,小狼也放出了自己的攻擊。兩人合力將雷牌化作的雷電打回了雷獸形態,而衛宮用雷靈珠形成的箭矢將雷獸死死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接下來隻能投影那個東西了…”衛宮捂住了臉,蛋疼的投影出了小櫻的鳥頭杖,然後念出了聽著沒感覺,自己上場才覺得犯了尷尬癌的咒語。“變回你原來的樣子吧,庫洛牌!”衛宮一隻手捂著臉,單手將雷牌封印了起來,當成功封印後,衛宮跪在了地上orz說著“感覺我的節操已經全部沒有了,可惡啊……我的人生不會傳出什麽馬猴少年衛宮的稱號吧…”orz在地上的衛宮感覺整個人都灰暗了起來。
“嘛嘛,不會有人這樣說的,你果然是很強的人,如果你是幫木之本的話,那麽我認可你們收集庫洛牌的能力,但是我也不會放棄的,庫洛牌會選擇封住自己魔力的人,以後庫洛牌就個憑本事吧,我是不會輸的。”小狼先是看見衛宮的狀態無語了一下,但感覺也更親切了一些,最後好勝心被激起還下起了挑戰書。
“這是當然的啦,我也不會輸的,但平時的話,我們是朋友沒錯吧。”衛宮收起雷牌站起身笑著回答道。
“當然!”
月光下兩個少年就這樣結下了開始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