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阪時臣只能目送著衛宮等人離去,這個英靈的實力之強是他沒有預料到的,連他自信的最強英靈都在衛宮手上吃了虧,為了最終的計劃,遠阪時臣也沒有再做些什麽多余的事情。
“那個,acher現在我們準備去哪裡?”雁夜有些彷徨。
在櫻成為了禦主,他又失去了英靈以後,櫻的安危就有些沒那麽大的保證了,雖然紅衣英靈看起來特別強大,但是卻無法保證櫻完全不會陷入危險。
而落腳點,更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了,一旦暴露,恐怕就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到了你就知道了,而且看你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吧,將來我準備也把櫻寄養在那裡,我是不可能一直存在下來的。”衛宮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聞言,櫻又是眼中露出了可憐之意的看著衛宮,自己又要被拋棄了嗎。
“抱歉,櫻,不過我真的沒辦法帶著你一起,我是不存在,也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的,沒辦法留下來陪你了。”
像是感覺到了櫻的目光,並沒有看的衛宮,說出了這麽一段話。
小小的櫻還有些不能理解這些,但也知道衛宮是不會留下來了,神色顯得十分黯然。
雁夜看著這樣的情況,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些什麽。
他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早就被間桐髒硯用刻印蟲折磨的不成人樣,已經命不久矣了,在英靈必然回歸英靈之座的情況下,必須為櫻找一個收養的人。
噗知~………………
一聲刀劍切入肉裡的聲音,衛宮將從遠阪宅出來以後就一直跟著他們的assassin給殺掉了。
接下來他們的行蹤不能被其他禦主掌握的。
就先住在這裡吧,衛宮躍進了一間房子,那是衛宮士郎生活了十幾年的房子。
雖然說這裡現在還並不屬於衛宮切嗣,更不用說死後交給衛宮士郎了。
但是這具身體十幾年來生活的地方,讓衛宮下意識的選擇了這裡。
至於房子的原主人,被衛宮催眠以後,不知道弄去哪裡旅遊了。
“先姑且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衛宮熟練的在客廳裡面泡起了茶,順帶做了一些食物給櫻和間桐雁夜吃。
兩人不是英靈,自然是需要吃東西的,衛宮很體貼的提前想到了這一點,看著兩人狼吞虎咽的樣子,總覺得好像又回到了第五次聖杯戰爭,那個一心想做正義的夥伴的自己,每天為吃貨王和凜做飯。
“不對,這不是我。”衛宮用力的晃了晃頭,自從用了這具身體來參加聖杯戰爭以後,他不只是得到了紅A的經驗,同時也是無時無刻都在受著紅A思維的影響。
基本上從來了冬木市以後的行動,衛宮或多或少全部都和紅A本身會做的做法一樣。
“撒,吃完就去睡覺吧,然後明天我會去打探情報,畢竟我的職階有些特殊,我要確定是否這次聖杯戰爭哪個職階的英靈有沒有沒出現的。”
思考間發現兩人已經是吃完了,衛宮開口向他們說道。
兩人沒什麽其他的意見,在這聖杯戰爭中,情報是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這裡暫時還沒有被發現,正好是衛宮出去探查的好時機。
一夜無話…………
這裡是一片插滿了刀劍槍戟的荒涼的赤原,宛若在燃燒著空氣,以及天空中那無數緩緩轉動著的齒輪,都讓小小的櫻感到莫名的恐慌。
“這...這裡是那兒?”
她小小的身軀顫抖著,
茫然四顧,目光所及之處,那兒有一片高地,在插滿刀劍的土丘之上,似乎站立著一名男子。 紅衣、白發,這是櫻能夠看到的,為了看得更清楚,她不由的朝著對方走去。
荒野上炙熱的風,吹動著他的紅色短發,也吹動著那個男人紅色的衣擺,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存在,紅衣的男人轉過了身來。
“啊...!!!”
因為驚訝,以及恐懼,櫻不由的一把捂住了嘴巴,因為男人身上的異樣...
對方的身體,竟然被無數的槍劍所刺穿,似乎才剛剛歷經了一場異常慘烈的戰鬥的男人,染血的白發下,那淡漠生死的鷹隼般的視線,直直的注視著小小的櫻,如同注視著自己一般,沒有半絲意外。
“哥...哥哥...!!?”
櫻終於認出來了,這個男人...就是不久前才拯救了自己的‘英雄’,不對,看起來要比救她的大哥哥要年紀大一些,可是...他為什麽?
他為什麽受了這麽重的傷???
不由自主的,他想要朝著紅衣英靈跑去,但就在那刹那之間,她醒了...
“哥哥——!!!”
櫻大聲的驚叫出聲,猛地從床上支起了身子,大口喘息,滿臉冷汗。
她看了看自己屬於小孩子的手,打量著自己熟悉的房間,自己的臥室,終於長長的出了口氣。
原來是夢...
“呼.........”
看著手上那古怪的紅色圖案——那是自衛宮在蟲室出現以後,就一直存在在了自己右手背上,意義不明。
要說形狀的話,它就像是由三筆化成的一把劍、或者一面盾,就是像劍又像盾的圖案,突然就刻在了她的手背上,洗也洗不掉。
但是櫻也知道,不管其他的作用,這個只是代表他和衛宮的羈絆。
“怎麽了?櫻”
雁夜拉開了拉門,一聽見櫻的叫聲,他直接用了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沒什麽,只是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而已。”櫻搖了搖頭
“呼”
雁夜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櫻出了什麽事呢。
“那個。。。哥哥呢?”櫻歪著腦袋問著。
“你是說Acher啊,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不過早餐已經做好留下來了,快起來吃吧,櫻。”
聽到一起來就是問衛宮的去向,雁夜稍稍有點吃醋,他這個叔叔,還不如隻來了一天的英靈。
“嗨~”
愛因茲貝倫城堡
——宣告
吾做世之善者,除盡世之惡者。纏繞汝三大之言靈,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的守護者喲
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運於汝之劍。
遵從聖杯的召喚,倘若遵照這個旨意和天理,汝立時回答——
一個黑衣男人,在眼前的魔法陣中擺上了自己得到的聖遺物,召喚出了英靈。
“servant,saber遵從召喚而來,吾問汝,你是我的master嗎。”藍銀雙色盔甲的英靈面色清冷的說出了現世的第一句話。
“我記得應該是這裡了。”
衛宮站在了一個森林前面,確定了裡面就是愛因茲貝倫城堡以後,直接無視了結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有英靈闖進來了。”在安慰著呆毛王的愛麗菲爾感覺到結界被突破以後,立刻對阿爾托莉雅示警。
而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已經和舞彌一起到了製高點用起源彈瞄準了來者。
衛宮抬眼看了看兩人的位置,繼續朝著城堡走過去。
“saber你過去看看這個不知名英靈的來歷。”衛宮切嗣下著命令
在看見衛宮好似發現了他們一般以後,衛宮切嗣就已經知道來者英靈的身份了。
“來者止步,不知名的英靈,說出你來此的目的………”
清冷的王者手像是握著什麽一樣,兩隻手合在一起,攔在衛宮的面前。
衛宮心情有點複雜了,前世的他算是一個吾王粉,然後紅A又是曾經作為阿爾托莉雅這個讓人心疼的少女的master。
“我來此並無惡意……”
衛宮頓了頓,後退一步,舉起了自己的雙手,以示自己不是過來搞事的。
“我來此, 是想和你們合作的。”
衛宮說完放出了自己英靈的氣息,讓saber感覺到自己的身份。
呆毛王手更是緊了緊武器,這層英靈的身份反而讓她更加戒備了起來。
“喂喂,我是來找衛宮切嗣合作的,別亂來啊。”
衛宮再次倒退一步,防止saber給他一劍,他可不想嘗嘗風王結界的滋味。
“這位先生,saber的禦主是我,你所說的衛宮切嗣是指?”
慢慢從城堡走了出來的愛麗菲爾裝起了傻。
要不是衛宮知道她只是代理禦主,都差點信了她的邪。
“嘛,不管是誰都行,我是前來尋求合作的。”既然他們想要隱瞞,衛宮也就順坡下驢的就著他們的話頭說下去。
衛宮手裡開始投影出長江騎士的寶具——無毀的湖光,然後扔到了saber的面前。
在衛宮開始投影出寶具之前,saber是在戒備著的,但是看見這把劍的一刹那,顯得有些不敢置信。
“這把劍的主人拜托我……向你道歉。”衛宮說出了這麽一番話。
阿爾托莉雅有些難以接受,她從來都沒有怪,或者是怨恨過使他蒙羞的王妃和蘭斯洛特,相反,她在心裡還是支持著她們的。
然而正是她的這種寬容,反而使得蘭斯洛特和王妃格尼薇兒陷入了更深的深淵。
“我在來此之前,已經淘汰了berserker,也和三禦家的遠阪時臣交過手了,我想也有足夠的情報提供給你們吧,作為交換,我希望能和和你們一起聯手。”